Category: 本月壽星

胡國楨神父談盧雲靈修

我可以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教友。這次聆聽了胡國楨神父在灣區連續五場的「盧雲靈修」演講後,提供了我許多對信仰思考的方式,感覺似乎過去對信仰的認識很死板、僵硬,一絲不苟。但經過胡神父抽絲剝繭的解說,使我衷心體會到天主比我知道的要寬大很多,將我的信仰完全提升了一個層次,願意藉著這個機會與大家分享一些我的領悟。

叫我第一名──孫柔遠神父

耶穌給門徒們講了這個比喻說:「天國好像一個要遠行的人,將自己的僕人叫來,把財產托付給他們:他按照他們的才能,一個給了五個金元寶,一個給了二個,一個給了一個;然後就動身走了。那領了五個金元寶的立刻去做生意,另外賺了五個。同樣,那領了二個的,也另外賺了二個。但是那領了一個的,卻去掘開地,把主人的錢藏起來。過了很久,主人回來了,便和他們算賬。那領了五個金元寶的上前來,呈上另外五個金元寶說:『主啊!你曾交給我五個金元寶,看,我賺了另外五個金元寶』。主人對他說:『做得好!你這又好又可靠的僕人,你既在不多的……

每天試試看──弘宣天神父

你知道嗎?每天你能夠設定「明天」的心情呢! 當我一開始想以這個想法來寫點東西時,我決定更勤勉地身體力行,而直至今日,已經持續約一個月了。結果非常地正面,很振奮人心,即使當中曾有某些天,我並沒有成功地完成此事,我仍然愈來愈相信:這樣的想法,只要我真的想做到,我就可以做得到。

享受學習的過程┃勞伯壎神父

學院現在任教希伯來文的教授是勞伯壎校長(神哲學院的校長。所以稱校長而不稱院長,因學院與聖神修院毗鄰,為免名稱混亂,故學院之長稱為校長)。身為一位聖經學者,勞神父學習語文花的時間很長,種類也很多。「我是在神學一年級學習希伯來文的,後來到羅馬讀書時,第一年是先修班,主要就是修讀希臘文和希伯來文,兩個語文每星期各上五小時課。到了正式的課程,也合共修了三個學期的希伯來文。」

尊重生命,也接受死亡──訪問吳智勳神父

引言 對於安樂死、自殺等有關生命倫理的問題,教會都有一定的看法。然而,安樂死與終止無效治療有何分別?教會又如何看待終止無效治療這個課題呢?終止無效治療有沒有違反教會尊重生命的原則? 為探討這練問題,我們訪問了現於香港聖神修院神哲學院教授倫理神學的吳智勳神父。

淡而有味的饒志成神父

聖依納爵在神操中,要我們"品嚐吾主耶穌的天主性…一種德行…和其他的一切芬芳甘怡德行"。因此天主是有味道的,我們可以品嚐天主! 甜酸苦辣鹹這些我們生活中所體驗到的味覺,在我們生命成長的過程中,慢慢的它不只是生理上的感覺了,而成了一種心靈的反應,調適我們生活的品味,成了很多生命的回憶!在生活中,味覺已不再是味覺了,當我們說這個人說話好酸,這時已不再講那酸味了,而是說他的心理狀態,他有點得不到的不舒服、有點嫉妒;同樣,說一個人的嘴好甜喔,這表示他說的話叫人覺得高興、喜歡,甜甜的。 我們和天主的來往,也……

最年輕的外國神父──馮德山神父

80歲馮德山神父(左)和96歲桑朗度神父,總是以開朗的笑臉樂觀面對居住超過半世紀的台灣人生。記者彭芸芳/攝影 新竹縣市曾經是全台天主教外國神父最多的地方,高齡101歲的神父孫國棟上個月回天主懷抱後,80歲的西班牙籍神父馮德山,即將接任五峰、竹東天主堂神父,有教友心疼他高齡入深山,他笑著說,「我是新竹耶穌會裡最年輕的外國神父啊」!

左手畫水墨,右手編辭典的魏明德神父

1992年在耶穌會的派任下,法國籍神父魏明德踏上臺灣的土地,十多年來他在這裡著書、做畫並創辦《人籟》雜誌,希望讓天籟、地籟、人籟整個宇宙的聲音都被聽見,這也是這本定位為「論辨」的月刊,希望藉由「討論」而達到「明辨」的目的。 魏明德說,《人籟》意指人的聲音,這是把人看成各種音樂樂器,能發出清晰多元的聲音,而他創辦的雜誌就是要傳達不同的聲音,呈現文化的多元面貌;另有鑑於臺灣社會較短視浮面,他也希望《人籟》能推動永續發展的模式,並由此導入心靈力量的重要性。

重新回到天主懐抱──盛常在神父

1929年我出生在中國河北的一個小村莊,出生沒多久父母就讓我領洗了。小學時就讀景縣的天主教景星小學,初中自然進了小修院去學習,那是在南宮那邊,到高中階段時,我轉到北京去就讀;在學校中接受師長們的身教、言教,漸漸地我越來越受吸引。 隨著社會的動盪,我跟幾位同學往南邊去,我們到達廣州後,在耶穌會會院住了一晚,院長給我們東西吃,又讓我們好好清洗一番,第二天送我們平安地上路往澳門去。到了澳門,找到了耶穌會會院,就入會了。

謙卑的牧者──馬志鴻神父

在教會的聖週四晚上,全世界的教會要重演兩千年前基督為門徒洗腳的故事。 在逾越節前,耶穌知道祂離此世歸父的時辰已到,祂既然愛了世上屬於自己的人就愛他們到底。晚餐的時候,祂從席間起來脫下外衣,拿起一條手巾束在腰間,然後把水倒在盆裡為門徒洗腳,再用束著的手巾擦乾。及至來到西滿伯多祿跟前,伯多祿對祂說:「主!祢給我洗腳嗎?」

學懂包容-白敏慈神父

「我在聖德肋撒堂望彌撒,那裡有位又仁慈又包容的神父在聖安多尼像前聽告解。我很想像他一樣包容他人,肖似耶穌,於是就立志去做個包容的神父!」這就是「小白」聖召之始。 白敏慈神父是討人喜愛的神長,教友稱他為「小白」,不懂他的人也許會被其鋒利的言詞所擊退。但他不時愛自我揶揄一番,笑說平日「罵人罵得多,鬧事鬧得多,八卦八得多,串人串得多」。

在死亡苦痛中找復活希望──狄若石

我出生在一個虔誠天主教家庭,有一位叔叔是神父,也有好幾個表兄弟當了神父或修士,母親家族裡也有聖召的傳統,所以在我被召叫的過程中,天主很清楚的表達祂的使命;跟隨著家族傳統,我去教區小修院準備成為一名神父,但天主有祂特別的計畫。那個時代,要成為神父的必要條件是必須學會希臘文和拉丁文,我讀了兩年,還是無法學好這兩種語言,所以帶著悲傷沮喪的心回家;看似我的理想受挫了,但天主仍持續在我身上作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