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本月壽星

受到耶穌召喚的王秉鈞神父

主的召叫 王秉鈞神父1939年10月17日出生於義大利羅馬附近,從小受到父母的呵護,良師益友的陪伴,有一個快樂的青少年時期。雖然父母及家人捨不得,仍於中學畢業後入修院,研讀哲學與神學。當時,受到耶穌的召喚,願意追隨利瑪竇、郎世寧,為中國教會奉獻自己。 初抵台灣 1961年10月21日入耶穌會。1964年1月9日離開義大利前來中國,途中在菲律賓停留七個月學習英文。1964年9月16日抵達基隆,受到義大利籍李明德神父的迎接;偕同他到了新竹湖口,認識十多位義大利傳教士。

成為耶穌的朋友──彭蘇民神父

我從小就有當神職人員的聖召,我記得七歲時,有一天我的老師告訴我們世界上還有很多小孩沒有機會認識耶穌,當時我很堅決的告訴她:「不要哭,老師,當我長大我會介紹耶穌給他們,並且讓他們成為耶穌的朋友。」 過了四年,我和祖父母一起過暑假,有一天我很不乖,我的祖母便要求我第二天早上去家附近的聖母堂祈禱。隔天當我到達聖堂,神父請我當他彌撒中的輔祭,彌撒結束之後他邀請我去他住的地方玩,那是個耶穌會士的會院,我非常喜歡那裏,後來也時常過去。

廣揚天主聖言 散播愛與歡樂──徐俊興神父

  1964年我到蘆洲的徐滙中學任教,在學校裏認識不少的神父和修士,徐俊興修士是其中的一位,他說話口帶上海腔,個性急、嗓門大,除了教英文、歷史外,還兼住校生的宿舍主任及教友學生的教理課;只知道,他和我同一年進徐滙,還是一位相當受學生歡迎的老師。由於彼此工作量都很大,上課之餘也就很少與他有往來,當時對他的瞭解實在有限。 直到1967年4月中旬的某一天,我正在教員休息室低頭批改學生的作業時,忽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抬頭一看,徐修士站在我面前,他說有事要我幫忙,瞭觧詳情後,才知道4月30日……

只願生生世世──沈鶴璉神父

我出生在上海市一個老教友的家庭,近聖伯多祿堂。伯多祿堂是一個耶穌會的堂區。本堂神父是法國人,還有其他幾位法國神父,以及中國神父如:王仁生神父、蔡忠賢神父、錢彌格神父等都十分有聖德,有學問。他們待人和氣,同我們年輕人合得來;指導我們輔祭,教我們背拉丁經文,唱聖歌,節日演話劇等,十分吸引我。用現代的話來說,他們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不是電影明星,足球明星,而是明星神父。

傳教士的情懷┃一場溫馨的新書發表會

2018年八月十八日下午,天氣意外的涼爽,天空還飄著微雨,聖家堂二樓禮堂熱鬧滾滾,擠滿了一屋子來參加王秉鈞神父新書發表會的朋友;大家都熱切地想看看久別的神父,再聽聽他如春風的話語,再沐浴一次他如父的溫暖。 桌上的新書,很快變矮了,人人想瞭解這位義大利神父是如何一步一腳印地在台灣從事福傳的工作。很驚喜從書中照片看到,神父從一位活潑、調皮的小男孩逐漸長成英俊的傳教士,驚喜他與他義大利的父親如同複製翻版,而今他銀絲滿頭,溫煦的笑容卻是他永恆不變的商標。他25歲1964年離開家鄉,告別了親人、朋友,來到……

默觀與服侍之間

念哲學時,老師的叮嚀記憶猶新:我可以傳遞你們柏拉圖、多瑪斯等哲人們的思想,但愛智的開端──一份驚嘆之情卻無法教導。它或是天性、或是恩寵,或更好說是來自不斷的皈依。 當年依納爵在茫萊撒十個月的光景,努力修行,刻己苦身,但困在心窄病中,無法自拔。直至在卡陶內河畔獲聖三的光照,才恍然大悟,從執著進入默觀,從自我中心走向服侍人靈。

父親與我的聖召──周守仁神父專訪

編按:香港聖瑪加利大堂(St. Margaret Mary’s Church)編輯群曾在過去兩期分別帶大家到訪過「修院」--聖召陶成的道場和「堂區」--神父體會天國的團體。這次,編輯群將與大家一起到「家庭」和「學校」,體驗兩者與培育「聖召」的密切關係。在家庭和學校當中,我們且看「父親」-家父、神父、和天父為子女所獻出美善的一切,透過天人合一的奧蹟,成全子女邁向「聖召」之路。

吳伯仁神父的聖召故事

入靜後,一段福音吸引了我:「耶穌對他們說:『莊稼多而工人少,所以你們應當求莊稼的主人,派遣工人來收割祂的莊稼。』」(路十2)回想起小時候,每次參與蒲敏道神父的感恩聖祭,總是聽到他老人家的祈求,為青年男女的聖召祈禱。如今此一禱聲又嘹繞在耳際。 很高興接受呂神父的邀稿,寫下晉鐸感言,感謝天主在我身上所做的奇工妙化,揀選卑微的我成為牧者,成為祂的助手。

我的靈魂讚頌吾主──陸達誠神父

今年(二○○二)一月上旬某夜臨睡前,收到一通電話,對方確定我是陸達誠神父後,告訴我她是吉林聖家會齊麗芳修女。哇塞,好遙遠的東北來的電話。由於我生長在江南,從未涉足東北,因此這幅廣大的塞北土地為我顯得非常神秘。美東和西歐雖然更遠,但我住過、生活過,打起電話來不覺遙遠。東北雖較近,但它對我來說,太陌生了。因此,整理一下思緒準備洗耳恭聽修女要講什麼。

陸達誠神父追憶三毛與耕莘的那段日子 Ⅱ

然而之後還是出了麻煩。一天夜裡,她用自動書寫和荷西交談,荷西要求三毛為她獻彌撒。三毛提出三位神父的名字問:「你覺得讓這三位主持彌撒可好?」 誰知對方卻斬釘截鐵地回答:「不要。這三個都不是好人。」 這時三毛起了疑心,懷疑此時和她交談的人已經不是荷西,便用耶穌之名命令對方說出他的真實身分。

陸達誠神父追憶三毛與耕莘的那段日子 Ⅰ

《聯合報》邀請三毛演講,假耕莘大禮堂舉行。我永遠忘不了當時整個大禮堂爆滿,排隊排到馬路上的盛況…… 在寫作會的眾多講師之中,自然不能不提三毛。當年她成名的時候,我人在國外,完全沒聽過她的名字,回國後才知道國內有這麼一個極受歡迎的女作家。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聯合報》的文學獎頒獎典禮上,我還記得那次是許台英女士得小說首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