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華省晉鐸已經11年的朴正煥神父即將於9月前往愛爾蘭, 完成耶穌會士培育的最後一個階段—第三年。 由於受到COVID-19疫情影響, 這個讓朴神父期待已久的突來機會, 正好讓「感覺有點累,卻也累積許多經驗」的會士們, 透過這一年的培育更加深對耶穌會使命、依納爵靈修精神的瞭解。
會士培育|朴正煥神父談耶穌會士的「第三年」
徐森義神父|異地求學困頓時 遇到那個一直陪伴我的台灣天主
耶穌會「靜山初學院」最後一屆的徐森義神父, 在完成初學前半年因爲初學導師健康因素, 沒有辦法繼續執教,遂轉到位於馬尼拉的神學院, 這突來的變化,讓當時的「徐修士」不能適應, 所幸,每當他走進聖堂祈禱時, 都會遇見那位一路陪伴他的「台灣天主」….
徐森義神父|正式「入籍」耶穌會後 對自己的期望
徐森義神父於2021年7月31日聖依納爵瞻禮日當天宣發《末願》, 正式成爲耶穌會中華省的一員。 「入籍」後,徐神父對自己的期望是什麼呢? 讓我們一同爲勇敢呼應天主召叫度奉獻生活的會士祈禱, 也爲耶穌會的聖召祈禱。
父親與我的聖召──周守仁神父專訪
編按:香港聖瑪加利大堂(St. Margaret Mary’s Church)編輯群曾在過去兩期分別帶大家到訪過「修院」--聖召陶成的道場和「堂區」--神父體會天國的團體。
菲律賓省終身修士宣發《末願》
雖然疫情嚴峻,卻沒有阻斷修道伺主的信念。耶穌會菲律賓省的五位終身修士之一的 Jeffrey Pioquinto SJ,於日前在三寶顏亞典耀大學耶穌聖心堂宣發《末願》。
不平凡的時代,平凡的一生──苑祥斌神父
苑祥斌神父於1928年出生在河北省獻縣西韋家莊,那時候的河北獻縣是長期由法國耶穌會服務的大教區,有著一百多年的歷史。而西韋家莊是一個村民幾乎都是教友的農村,所以苑家也是很多代的傳統熱心公教家庭,父母生養三男一女,對聖召非常支持,願意孩子們全部都去修道,也沒有問題,但無奈家貧,孩子連上學念書都不可能,平時都要協助父母下田勞動,而進小修院也是需要學費,所以當時的苑神父並沒有修道的念想。
看電影《神父有難》反思司鐸的奉獻生活
有段時間沒有看有關教會的電影了,在準備晉鐸的避靜前,索性在《百度》打上「神父」兩個字,出現了一部去年上映的電影《神父有難》(Calvary),想要藉此對於即將踏上的鐸職作一些反思。不曾想,影片中那位神父的名字,與我的聖名竟然一樣。這讓我心中咯噔一下,莫非這也是我即將踏上的司鐸生活嗎?
天地有情┃楊國輝神父
人問我:「你快要當神父了,心情如何?」我答說:「這是我第二次結婚,心情沒有特別緊張!」第二次結婚?是的,我十七年前曾經結婚,太太婚後兩年多逝世,這次領受司鐸職務,自己以「基督愛了教會」的心情來形容,既然基督愛教會如愛新娘一般,自己也以新郎來形容自己吧!
從非公教家庭到公教家庭
耶穌會董澤龍神父出生於一個非天主教的家庭內,但在天主的帶領下,這個非公教家庭卻長出了聖召的果子。現時,他們的家庭人員大多已經領洗,但下一代的聖召培育又怎樣呢?以下為各位讀者分享。
亞太聖召推廣會議在台召開
耶穌會亞太區的聖召推廣會議於今年2月3-8號在台北舉行。來自10個耶穌會會省及地區的14位聖召推廣負責人(及4位讀書修士)在亞太區培育代表的陪同下,齊聚主顧傳教修女會的文萃樓,進行了為期4天的會議及參訪活動。今年會議的主題是「如何有效的利用科技媒體來推廣聖召」。
與主相遇的感覺
還記得小時候第一次與主相遇的感覺嗎? 當我還很小的時候,我不僅喜歡在旁聆聽,更喜歡看到母親在教會全心全意獻唱的感覺。
獨身聖召何其少
筆者在西歐十四年,造訪過許多圖書館,想搜集一些明清期間在中國傳教的西洋傳教士,不太贊助在中國培植道地的神職的理由。直接的檔案一無所獲,間接的答案是有。 近代天主教傳入中國,首推利瑪竇,他於一五八三年即到中國內陸,肇慶,南京,北京。然而,第一批中國神父劉蘊德,吳漁山,萬其 淵在南京晉鐸,時在一六八八年八月一日由羅文藻主教祝聖,已經事隔一百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