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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士培育|朴正焕神父谈耶稣会士的“第三年”

在中华省晋铎已经11年的朴正焕神父即将于9月前往爱尔兰, 完成耶稣会士培育的最后一个阶段—第三年。 由于受到COVID-19疫情影响, 这个让朴神父期待已久的突来机会, 正好让“感觉有点累,却也累积许多经验”的会士们, 透过这一年的培育更加深对耶稣会使命、依纳爵灵修精神的了解。

徐森义神父|异地求学困顿时 遇到那个一直陪伴我的台湾天主

耶稣会“静山初学院”最后一届的徐森义神父, 在完成初学前半年因为初学导师健康因素, 没有办法继续执教,遂转到位于马尼拉的神学院, 这突来的变化,让当时的“徐修士”不能适应, 所幸,每当他走进圣堂祈祷时, 都会遇见那位一路陪伴他的“台湾天主”….

不平凡的时代,平凡的一生──苑祥斌神父

苑祥斌神父于1928年出生在河北省献县西韦家庄,那时候的河北献县是长期由法国耶稣会服务的大教区,有着一百多年的历史。而西韦家庄是一个村民几乎都是教友的农村,所以苑家也是很多代的传统热心公教家庭,父母生养三男一女,对圣召非常支持,愿意孩子们全部都去修道,也没有问题,但无奈家贫,孩子连上学念书都不可能,平时都要协助父母下田劳动,而进小修院也是需要学费,所以当时的苑神父并没有修道的念想。

看电影《神父有难》反思司铎的奉献生活

有段时间没有看有关教会的电影了,在准备晋铎的避静前,索性在《百度》打上“神父”两个字,出现了一部去年上映的电影《神父有难》(Calvary),想要借此对于即将踏上的铎职作一些反思。不曾想,影片中那位神父的名字,与我的圣名竟然一样。这让我心中咯噔一下,莫非这也是我即将踏上的司铎生活吗?

天地有情┃杨国辉神父

人问我:“你快要当神父了,心情如何?”我答说:“这是我第二次结婚,心情没有特别紧张!”第二次结婚?是的,我十七年前曾经结婚,太太婚后两年多逝世,这次领受司铎职务,自己以“基督爱了教会”的心情来形容,既然基督爱教会如爱新娘一般,自己也以新郎来形容自己吧!

独身圣召何其少

笔者在西欧十四年,造访过许多图书馆,想搜集一些明清期间在中国传教的西洋传教士,不太赞助在中国培植道地的神职的理由。直接的档案一无所获,间接的答案是有。 近代天主教传入中国,首推利玛窦,他于一五八三年即到中国内陆,肇庆,南京,北京。然而,第一批中国神父刘蕴德,吴渔山,万其 渊在南京晋铎,时在一六八八年八月一日由罗文藻主教祝圣,已经事隔一百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