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3月18日我在菲律賓碧瑤領受鐸品,不久後就來到羅馬;我離開碧瑤一年後,在那裡的耶穌會中華省神學院遷移到臺灣,從此,耶穌會在臺灣陸續發展,事業蒸蒸日上。而我,到了羅馬以後,便以羅馬為根據地,度我的司鐸生活;臺灣的天主教教友,應該不太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想不妨藉著耶穌會在臺灣為我慶祝領受鐸品六十周年的機會,說說我在國外做的工作。

簡單地說,我在羅馬擔任過兩個職務。一個是在額我略大學傳教學系擔任「傳教地區教理講授」和「中國哲學」的課程三十五年。另一個是在梵蒂岡電臺華語節目部服務二十五年。

自從2000年後,我每年都到上海去探親,起初住在親戚家中,後來則寄宿在浦東張家樓耶穌聖心堂。近來我也住在徐家匯聖依納爵堂,但是每週末還到浦東張家樓去過主日,因為我同那裡的教友比較熟稔。張家樓耶穌聖心堂的本堂神父為我舉辦了兩次宴會,都是慶祝我九十歲生日;在第一次,我沒有特別講話,第二次,我寫了篇稿子,交給籌備宴會的教友,讓她在宴會中為我宣讀,原稿如下:

「我1944年在上海徐家匯進耶穌會初學。1949年同耶穌會年輕修士離開上海,經過澳門,去了菲律賓。1957年,在馬尼拉晉升神父後,單獨去羅馬。以後便一直留在那裡。

上世紀八十年代,先教宗聖若望保錄二世時期,我在梵蒂岡電臺服務,當時,在中國國內,特別上海,有地上和地下教會的分裂。於是,梵蒂岡電臺華語節目部開始播送華語主日彌撒,彌撒由當時耶穌會總會長顧問朱勵德神父主持,很受國內聽眾歡迎。

我後來回來上海探親,金魯賢主教安排我寄宿在浦東張家樓天主堂,讓我能與堂區教友共同參與教堂裡舉行的禮儀,期為上海教區與普世教會的合一共融作見證。

今晚,我們張家樓教友和本堂神父聚集在一起,慶祝我的生日。我以為本堂就好比家庭,是小型的教會。我希望,我們今晚的聚會也是一種見證,是見證我們張家樓耶穌聖心堂和上海教區、以及普世教會的合一共融。謝謝大家。謝謝!」

近日在羅馬有個研討會,討論在中國的天主教會的前途,我被邀請參加,而且已經寫好要演說的稿子,題名是《我對在中國的天主教會的認識以及對其前途的祝望》。我把這篇稿子節錄在下面,作為我文章的結尾吧!

left-double-quotation-mark-icon-64592《我對在中國的天主教會的認識以及對其前途的祝望》

「2016年五月《天主教文明》半月刊發表了一篇我的文章。標題是《在中國的天主教會。一個見證》。半月刊的主筆為我介紹說:

『作者是耶穌會會士。他曾長期在梵蒂岡電臺任職。他提出幾點線索,指導人們認識在中國國內處境艱難並複雜的天主教會和它的兩個信友團體,他拒絕對它們做出倉促匆忙的定斷。』

今天在這裡,我要講的是一個見證。我是在上海認識了在中國國內的天主教會。我發現它同在羅馬的天主教會完全一樣:相信的道理一樣,遵守的誡命一樣,舉行的禮儀一樣。

我曾給教宗方濟各寫過一封信,我說:『在中國國內天主教會的問題,在於能不能生存和活動。而天主教會要在目前的中國生存和活動,必須有教會和國家都能接受的主教。』」

這就是我對在中國國內的天主教會前途的祝望。

耶穌會中華省┃資源開發室┃整理於施省三神父晉鐸鑽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