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長於西班牙布爾戈斯的一個虔誠天主教家庭,我很榮幸自己與Saint Louis de Vitores(馬里亞納島的殉道者)在同一個教區受洗和領堅振。母親是虔誠的天主教友,每餐前必祈禱,當我漸漸長大,她邀請我一起祝福這些餐點;父親每晚睡前都會跪在床前祈禱,當我還是個小孩時,總是好奇的看著他的動作。

除了我的父母親之外,還有一位獨身阿姨,跟我們一起住,她是個非常熱切的教友,總是陪著我們(弟弟妹妹)在睡前祈禱,特別是三鐘經。七歲的時候,我就表明想要領聖體,父親覺得我沒有準備足夠,希望再等一年,因此我在學校好好準備了一年,八歲初領聖體後,就隨時準備好我的心靈及感恩的心情,持續在每台彌撒中領聖餐。

我念的高中是修會辦的,在那我延續並加深在家中承襲的好習慣,每節課開始前都祈禱、每天念玫瑰經、及每日參加在耶穌會管理的La Merced聖堂望彌撒等;當然我們知道的,五月是聖母月,是花之月,是玫瑰經之月,是一個能感動像我這樣男生的月份。在教區內,一群年輕女生組成一個團體,並邀請我們成立一個天主教行動團體。

這個團體持續了一年後,我進入La Merced教堂,成為一名輔祭,幾乎每天都幫忙;在六月耶穌聖心月時,心中逐漸增長對耶穌聖心和祝聖聖體的奉獻,利用這樣的方式,我們時時刻刻都充滿基督的意義;但在這樣的氛圍中,父親卻於1945年死於結核病,這件事使我在生活中,更常常祈禱,和持續在耶穌會本堂裡當輔祭,和耶穌會士一起幫忙教堂,這時成為一個耶穌會士的想法在我心中漸漸增長,我也拿到一些關於去中國傳教的書籍;我的腦中心中被渴望塞滿,於是在1950年,我提出想去北部杜蘭戈教區的耶穌會高中就讀,在那邊除了工作、讀書外,我可以參加每天的彌撒、還有靈修導師和神操指導增進靈修生活。

後來有一年我去參加5-6天的退省,指導神師清楚的解釋了各種不同的使命,經過非常多的思考、祈禱和分辨,我去找指導神師,談論我成為耶穌會士的可能性,很快地,他幫助我確認了成為耶穌會士的人生方向。作完退省後回到高中,我注意(我的同伴也是)到我對天主,對他人,對工作的態度改變很大,靈修生活也更深化;當初學院主任及省會長來訪察學校時,我的院長讓我和他們談談,他們也同意我成為耶穌會士,但建議我再等一年,終於在1953年3月,我開始以修士身分在西班牙望會,然後在1953年9月28日開始進行初學,經過兩年完整天主和其他耶穌會士的愛和關懷,我在1955年9月29日,發了初願。

我的使命過去和現在都是服務天主,用我的祈禱和工作,幫助其他人認識祂,為了福傳工作,我在西班牙巴塞隆納念完醫學後,去新竹外語學院學英文和中文(1959-1962)。我生命中的台灣工作大部分是在耶穌會辦理的高中裡當住宿生的主任或看護病人,先派在彰化,然後改派到蘆洲的徐匯中學,後來又派去新竹縣新埔的內思高工。在1986年回到西班牙照顧我生病的母親,我也被派去許多高中醫護室或社區醫護室擔任護理人員(沙拉曼卡、維戈)。在這段很長的時間,我曾兩次回臺灣的頤福園(1988-1989和1992-1994),代替因病須回西班牙休息的狄修士。

我認為瑪竇福音第25章31-46節(凡你們對我這些最小兄弟中的一個所做的,就是對我做的。/凡你們沒有給這些最小中的一個做的,便是沒有給做。)是我們人生最好的答案,在我們的頤福園中照顧年長會士他們身體上的需要,以及提供他們符合年紀的靈修方式;在高中醫護所和宿舍裡,就對待這些年輕學生如同基督的兄弟般,讓他們明認在我們之中的真正基督;在做這些工作的時候,我馬上感到為他們祈禱和與他們在一起的需要,否則無法向他們顯露出基督對他們的仁慈;工作有時會淹沒我,我們也會累,因此我們需要基督的仁慈及力量,幫助我們對待他們如同基督對待他們一樣。

Share on FacebookTweet about this on TwitterShare on Google+Email this to someonePrint this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