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sell在最後一年耶穌會中學的開學階段,我們便以年度避靜為首要活動,而這一次避靜為我們卻是畢生難忘。在那次避靜中神師提議我們每天花十五分鐘時間來作個人反省與祈禱。而我們每一位同學都差不多都有按照此提議來嘗試去做。

之後我們所有學生一起參加聖方濟沙勿略的瞻禮,並且聽了一篇很有鼓舞性的講道。為當時整體愛爾蘭的宗教氣氛,要回應天主的召叫真的不是太困難。而這次避靜的結果是,我們班中有六位同學於當年(1943)秋天決定進入耶穌會的初學院。其中有四位在完成初學後發了初願,現今有二位當年的初學生已在天堂慶祝其七十週年的入會記念,而另外的二位在努力地生存在此塵世上為主作見證。

經過正常的培育過程,我於1957年晉鐸成為耶穌會神父。之後我被派往羅馬進修教會法律。在1962年我回來香港服務,(其實早在1951年我已第一次被派遣至香港)而今次我負責在修院中教授修生,為期約有二年多時間。然後於1964年我再一次被調回到羅馬,並在那裡擔任耶穌會駐羅馬的副代表。

在1968年,我完成此職務後再一次回到香港,之後我擔任了不同的職務。包括有:初學導師,香港副會省省會長,利瑪竇宿舍舍監,香港華仁書院校監與院長,中環公教進行社小堂主任司鐸。與此同時,自七十年代起我被香港教區主教任命為司法代理(即是司法長),負責審理教會法庭中的各種個案。自2012年按法定年齡退休後,我仍協助教區法庭處理一些個案或者行政的工作。(當你已經退休後,最重要是仍保持每日的儀容整齊,並且每天都儘可能外出走走看;否則自己的身體狀況便會每況愈下)

最後,每一個會省都有指定的聖召推行人。但其實每一位耶穌會士都應該對推行聖召有一定的責任。因為這是會士們對修會的一種回報與應儘的義務。當年青人都想學習會士一樣成為耶穌會的一份子時,就讓我們這些會士使前來尋找聖召的人都感受到,成為耶穌的伙伴時所帶來的一份真正,獨特的喜樂。特別教宗方濟強烈要求我們所有獻身生活者(司鐸,會士,修女) 把這份找到主的喜樂展現在人面前,特別是展現在那些來尋找生命中召叫的人面前。因為沒有人喜歡那些獻身生活者的面容常是鬱鬱不歡,又或者是很難相處的一群。

既然當今聖父(教宗方濟)在他身上之最迷人處是,他不聽從社會主流意見、他認同貧苦者和社會邊緣人;還有他經常對每一位兄弟姐妹都散發的燦爛的笑容。就讓我們這些耶穌會士來學習並跟隨他一起坐言起行,把福音喜訊帶給身邊的人。

by 劉勝義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