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我們的故事

Alone and on Foot 踽踽獨行 依納爵‧羅耀拉 XXXV

第三十五章:聖願與忠誠,1534年 在致命山發聖願 「在巴黎期間,我們還沒有建立修會的意願,只想藉貧窮的生活、宣講和在醫院裏服務,獻身侍奉天主並幫助近人」,多年後雷奈士這樣說。確認他們所作的決定的方法:依納爵和其他六位同伴,即鮑巴第拉、法伯爾、雷奈士、勞德理格、撒爾墨龍和沙勿略,於一五三四年八月十五日聖母蒙召升天節,在巴黎市郊,致命山的聖德尼聖堂,由他們唯一領了鐸品的法伯爾主持彌撒。 領聖體前,他們逐一宣發聖願,法伯爾隨後也發了聖願,同儕的承諾遂添了神聖的一面。四十年後,其中一位健在的成員,回憶起這次「全燔祭」,或把自己完全奉獻給天主的誓願,仍難掩激動。 他們的聖願包括以下的要素: 為鄰人謀幸福;過貧窮生活; 去耶路撒冷朝聖; 如果不能如願朝聖,就把自己交在教宗手中, 任他派遣到他認為是最好的地方。 一五三五年和一五三六年的聖母蒙召升天節,他們再到致命山,重宣聖願。兩次依納爵都不在。雖然如此,團體添了三位新同伴:薩瓦人克勞德‧傑伊,兩位法國人巴斯卡斯‧布諾特和桑‧庫杜萊。那時,團體已有十位成員,但對未來仍未清楚。一五三七年,正在威尼斯尋找船隻載他們去耶路撒冷的依納爵,給在巴塞羅納的一位朋友寫信:「我不知道我們的主、天主給我預備的是什麼樣的未來」。一五六三年,納達爾這樣描寫處於那個階段的依納爵:「他正慢慢地被帶往他未知的將來,他不是在考慮成立修會」。 「另一個人」 一五三四年九月,沙勿略終於有空做神操了:他退到一間隱蔽的小房子裏做,依納爵常來看望。有時獨自一人到訪,有時與一位同伴同往。沙勿略為了補贖他想作運動員的虛榮心,用繩緊緊捆綁自己的手和腿,以致手腳都不能動,直至肌肉壞死,幾乎要截肢,才作罷。儘管這些行為過了分,但神操對他是個意義深遠、無法忘懷的經驗。沙勿略出靜後,如往常一樣快快樂樂,但已變了「另一個人」。他的《神操》小冊子從此未離開過他,因為它塑造了他的生命。他熱誠地敬愛依納爵,把他當作「在基督的深愛內唯一的父親」,因為他感激依納爵的指導,讓他經驗到天主和他心連心對談。 宗教戰爭 一五三四年十月,所有「主內的朋友」繼續他們的學業。依納爵在一個道明會中心,學習聖多瑪斯的學說,因為依納爵對他總是懷著最深的敬意。同月,基督新教在巴黎和其他城市的牆壁,張貼抨擊彌撒的標語。十一月,第一批路德派的人被判死刑:他們的舌頭被刺穿或手被砍掉,然後被綁在城市廣場上的火刑柱上燒死。一五三五年初頒布的法令說,任何人企圖收藏一個路德派的人,將遭受同樣的刑罰;凡把路德派的人移交當局,都會得到獎賞。勢不兩立的雙方就這樣引發一場戰爭,對教義所持的立場,必須清楚準確。 在巴黎,觀點之爭的風暴,教依納爵認識到,使人們藉神操與基督面對面相遇之前,他必先要為他們提供一些指南,使他們可以掌握方向。迄今,正如我們在之前說過的,教會就像他每天生活不可缺的空氣,或像母親的大腿;生活在教會自然而簡單,就像呼吸或保持健康。他生活在教會裏,不懷疑教會,對教會權威或傳統的虔誠敬禮,沒有不滿。不過現在他必須承認,擺在眼前的「慈母聖教會」,是一個有污點的教會,是一個在「戰爭中」的教會。 忠於教會 儘管教會世紀以來,背負著沉重的包袱,依納爵相信,教會仍然是「主基督的真正淨配」。這不死的原則叫他在《神操》中,寫下「與教會思想一致的規則」。他相信,人總可找到批評教會的理由,但也可找到為她辯護的一大堆理由。這不是說,相信就要盲目遵守法紀。「與教會思想一致的規則」,跟《神操》所載的其他規則一樣,是為給那些參考並應用他的《神操》,給別人講授者,有所依循。寫下這些規則的原意,是為保證《神操》作者的正統性。這些規則在不同年代,不同地方都鏗鏘有聲,都可以幫助我們處理一個長久以來的問題:「在戰爭中的教會,應持的正確態度」。 路德和伊拉斯謨所持的是跟這些規則對立的態度。對於告解聖事、彌撒、日課、修道生活、聖願、獨身制、婚配聖事、對聖人和聖髑的熱心敬禮、朝聖、大赦、守齋和做補贖、四旬期禮規、祭衣和保密制,路德的態度是摒棄,伊拉斯謨是大肆抨擊,依納爵卻嚴肅待之,讓它們成為自己實踐宗教信仰的一部分。簡單地說,我們應該稱讚而非詆毀,更不該抗拒。至於代表教會的一些人物,他不打算為他們不可辯護的行為作辯護,卻尋求方法去糾正,不傷害他們的聲譽。 依納爵側重教會的訓導權,不是因為他固執或膽小。 日後,他會讓人看見他創新的程度,令許多人無法接受。 他的《會憲》是靈活的, 可適用於特殊的生活境況,且經得起時間考驗。 他推崇教會訓導的明確立場,是由於他對基督的信仰, 以及他渴望永遠在聖神持久而活躍的臨在中, 做基督的「真正淨配」。 反省: 他相信,人總可找到批評教會的理由,但也可找到為她辯護的理由。 對確實有污點的教會,你的態度如何?   (待續)   《踽踽獨行:依納爵.羅耀拉》Alone and on Foot (Ignatius of Loyola)  訂購資訊 https://is.gd/kPsAzH

Alone and on Foot 踽踽獨行 依納爵‧羅耀拉 XXXIV

第三十四章:一起規劃未來,1534年 徹底奉獻 一五三三年,巴黎國會頒布,只需兩人作證指控,路德派信徒便要接受審問、定罪並處以火刑。隨後的一五三四年,亦在凶兆下展開:法國國會禁止對聖經作任何新的法文翻譯,並通過了一條要徹底剷除異端,全面捉拿異端分子的新法令。 就是在這種氣氛下,依納爵帶伯多祿‧法伯爾做神操,希望藉此鞏固他與法伯爾之間的關係。法伯爾是團體中第一個接受神操的成員,並在幾個月後,領了聖秩聖事,在一五三四年七月二十二日舉行首祭。稍後,其他所有成員都個別做了神操。這次神操不是引導他們皈依,而是選擇或確認一種生活方式,因為每個同伴在開始做神操之前,對自己的未來都已經有了想法。 正如依納爵在薄薄的《神操》裏,第五條凡例中所說的: 「奉行神操的人,如果開始便以慷慨的心胸, 將全部意願和自主奉獻給自己的造物主, 聽憑祂隨意處理他和他所有的一切,為能最好地侍奉祂, 這樣一定為他很有益處」 (《神操通俗譯本》,侯景文譯,#5)。 古往今來,許多宗教人士都遵行了這建議,但誰會比這個團體更認真呢?他們成了依納爵測試他技巧的實驗品,目的是為栽培一個人發揮他的最大潛能回應天主的寵召。六個同道一個接一個,做了神操。為了這次神操,其中五人離開了住所,搬到一間小房子,專注祈禱,克己守齋,長期禁食。依納爵常常探望他們,以作跟進。鮑巴第拉是唯一一個留在學院裏,在自己房間做神操的人。 家事 一五三五年三月十四日,依納爵獲頒文科碩士學位,這是為了社交上的便利,而不是因為野心或虛榮心。他被收錄為潘普洛納教區神學系的依納爵‧羅耀拉碩士。依納爵多年沒與家人聯絡,一五三二年六月大概為了回覆他哥哥的一封信,他嘗試解釋他的經歷:「你說你很高興,因為看來我在沉默良久之後,再給你寫信。請不要驚訝。一個受了重傷的人開始使用一種藥膏,在療程中改用另一種藥膏,最後又用另一種。同樣,在我的情況,起初用一種藥膏是必須的,然後是另一種,最後又是另一種」。他寫這封信是為警惕迷戀世俗事務,醉心於社會成就的家人,是為讓他們品嘗一下靈性的事,向他們傳達做有永恆價值的事的重要性。對依納爵而言,血緣關係不再重要了,他放開懷抱,迎納眾生。縱使他們是罪人都是一樣,只要他們承認。他關注他們的永恆歸宿,認為他們自己更當時刻關注。 做什麼呢? 一五三四年夏天,這群摯友圍在依納爵身邊,從容不迫,認真地仔細考量和商討未來。他們不急於做任何決定,因為其中一些人將要開始讀神學。不論未來會怎樣,眼下他們專注於特定幾點:他們選擇過實貧生活,預示了為過這種生活方式,他們需要放棄一切;助人是他們的使徒工作,但不收酬報;一旦完成學業,貧窮的生活方式,會更徹底。 他們選擇過獨身的守貞生活。他們絕對不是憂鬱的苦行生,而是基督喜樂和忠誠的追隨者。這位基督是他們通過神操認識的,並想在耶路撒冷追隨祂的芳蹤。他們每一個都應承參與這次朝聖,這個承諾成了把他們彼此連在一起最明顯、最具體的環。至於應該如何進行,他們之間當然有不同意見,但他們草擬了一個行動計劃。他們會繼續各自的神學課程,然後在一五三七年,離開巴黎到威尼斯。到時,也許他們需要用一年時間等候乘船往聖地的機會。但是,如果去耶路撒冷的門不向他們打開,他們會把自己交給教宗,任他安排。如果他們成功抵達耶穌的故鄉,到時他們會再作決定是否永遠留在那裏,或全體折返。如果他們選擇歸來,他們會接受教宗的任何指派。 大概就是這個對未來的展望,把他們組成一個團體,也是第一次各成員把自己的命運交託在團體手中。耶路撒冷是目的地,另一個選擇是羅馬,但是羅馬僅僅是依納爵夢想的替代品,他沒有意圖去征服基督宗教的首府。 如同他對摩爾人所作的一樣, 依納爵將疆繩放鬆, 因為他知道「有一位」正在指引他的腳步。   反省: 神操的目的是發展每個人的無限潛能去回應天主的寵召。 你意識到自己的潛能嗎?天主可怎樣利用你的潛能呢?   (待續)   《踽踽獨行:依納爵.羅耀拉》Alone and on Foot (Ignatius of Loyola)  訂購資訊 https://is.gd/kPsAzH

Alone and on Foot 踽踽獨行 依納爵‧羅耀拉 XXXIII

第三十三章:巴黎的七位朋友,1533年 雷奈士 成功吸引更多同伴入伍,對依納爵來說,都比勸服伯多祿‧法伯爾和方濟各‧沙勿略來得容易。雷奈士和撒爾墨龍都年少有為;雷奈士二十一歲,撒爾墨龍十八歲。兩人是要好的朋友,有上進心,同是來自西班牙的阿爾卡拉。他們聽聞依納爵的事蹟,所以渴望見見他。天公造美,雷奈士一到達他打算在巴黎下榻的地方,碰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依納爵。單是這次依納爵教他在巴黎居住要注意的事項,雷奈士已非常受用。雷奈士很快便走熟了去依納爵住所的路,並參加他們的主日聚會。一五三二年十月,雷奈士從阿爾卡拉拿到了碩士學位。他聰明伶俐,擅長辯論,博學多才,個子矮小,身體孱弱,眼大有神;身上流著猶太人的血統,虔誠、純潔、溫順。 撒爾墨龍和鮑巴第拉 雷奈士形影不離的朋友撒爾墨龍是西班牙托萊多人,是個率直、快樂、開朗豪爽的年輕人。他有天生的驚人記憶力,習慣將他在阿爾卡拉學得的希臘和拉丁詩人作品,一字不漏的背誦。依納爵分別與雷奈士和撒爾墨龍交往,因此,他們彼此不知道對方的意向,最後才知悉大家投身於同一事業。幾乎在同一時期,亞朗索,後稱鮑巴第拉,來到巴黎。他來自古卡斯蒂利亞,確切地說,是來自鮑巴第拉小鎮;是個感情豐富、直言不諱的急性子。他在阿爾卡拉獲得了學士學位,在華雅多烈獲得了另一個學位。他來巴黎,一方面因為受巴黎教授的名氣吸引,另一方面他渴望能精通助他打好神學基礎的語言。他去見依納爵,因為他聽說依納爵幫助學生,而依納爵亦確實給他找到了工作,但同時,依納爵提醒他,要留意他專程來聽的巴黎教授們的學說的正統性。之後,鮑巴第拉決定在道明會和方濟會讀神學,同時亦加入了依納爵的團體。 勞德理格 葡萄牙人西滿‧勞德理格,獲葡萄牙國王若望三世頒發獎學金,自一五二六年,便開始在聖巴爾伯學院生活。一五二九年初,他搬來與依納爵同住,但在一五三三年以前,他沒跟依納爵談及靈性的事。一五七七年,在他的老年,他寫了篇有關自己在巴黎生活的賞心文章。他說自己主動接觸依納爵,因為他被這位年長學生的聖潔吸引。「他決定與依納爵分享自己的一些渴望,與他交心」,不久,他便作出追隨一種新的生活方式的決定。這改變在他的葡萄牙同胞當中,引起一陣驚愕,也同樣令法伯爾和沙勿略感到驚愕。 同一個夢想 他們現在共有七人,彼此不知道大家在想什麼,但每人下的決心竟然都是一樣,那就是,去耶路撒冷聖地,並一生在那裏為世人的得救而服務,或如雷奈士後來說的:「追隨依納爵的培育」。培育指的無非是依納爵的生活方式,或依納爵的教導,雖然兩者仍未有清楚定義,也不在教會的結構之內。這個引人注目的團體成為在各方面都相似的實體,他們年齡相若,文化背景相似,而最特別的,是理想相同。因著共同的理念及彼此的友情,親密的聯繫產生了。這一切在依納爵的房間開始。後來,每個人的房間都成了他們所有人的房間。在某些下午,他們會帶同食物,在其中一個房間裏聚會傾談,編織夢想。 依納爵不是戰略家,也不是強悍的領袖;而是個旅伴兼嚮導,發揮著一種堅定、祥和和可信賴的權威和影響力。他使每個人都聽到天主對他們的個人召叫。奇妙的是,他們聽到的召叫與依納爵自己多年前聽到的完全一樣,誰會料到連想在耶穌生活過的地方,開始他們的新生活,這個細節大家都相似。 七位貧窮的基督徒就要開始他們的探索之旅, 七人中沒有一人是司鐸,每人都是自己命運的主人; 每人都是自由地去決志,去棄絕一切, 因為每人都只有一個決定,那就是獻身服務他人。 這是一個無私的理想,但直到現在,還沒有確實形式。 眼下重要的事,是每人都要向在未來發生的一切,保持完全開放的態度。 外面的世界 一五三三年發生了連串事件,即使依納爵在《自傳》中隻字不提,但因為它們的歷史價值,也當述及。最小的是一五三三年三月十三日,依納爵獲得了文科學位,即他可以在巴黎和世界各地教書的執照。這肯定帶給他一些滿足感,特別當他記起阿爾卡拉和薩拉曼卡兩地,因為他沒有學歷證明,而禁止他跟別人談論天主。現在他可以教書了!這一年在歐洲發生的事是英國國王亨利八世離婚,再娶安妮‧博林,而導致英國和羅馬教廷之間千年的關係破裂。巴黎再次爆發瘟疫;基督新教滲入大學,各院系就新教義爭持激烈。   反省: 誰幫助你聽到天主,對你的個人召叫呢?   (待續)   《踽踽獨行:依納爵.羅耀拉》Alone and on Foot (Ignatius of Loyola)  訂購資訊 https://is.gd/kPsAzH

向中國介紹「太陽中心說」的第一人:出入清宮的法國耶穌會士

早在康熙晚年,因喜愛西方琺琅工藝,馬國賢、倪天爵等人就被召進宮傳授。1716年馬國賢在信中寫道:「皇上被我們歐洲的琺琅所折服,希望其皇家作坊引入這一工藝……如今令郎世寧和我在釉面上畫圖,我們兩人如囚徒般被日夜關在皇家作坊,周圍是一群貪污腐敗之徒,我們聲稱不懂這門藝術而拒絕他們的要求。」法國耶穌會士與意大利傳教士對中方要求的態度不一樣,他們採取了與清朝合作的態度,以便進一步擴大法國耶穌會士的影響

Alone and on Foot 踽踽獨行 依納爵‧羅耀拉 XXXII

第三十二章:新同伴,1529年 邂逅 依納爵的生命充滿影響深遠的邂逅,他似乎是個對最後結果很有把握的人,他向四周撒網,不知何時收穫,也不會因為沒有收穫而氣餒。在眾多不期而遇當中,有兩位非常突出。被聖巴爾伯學院取錄之後,他與兩位同學,伯多祿‧法伯爾和方濟各‧沙勿略同住一個房間。他們兩人不久便拿到了學位。耶穌會第一粒飽滿的種子始於這房間裏的交談。

靜宜沈拉蒙校牧憶賴甘霖神父

我第一次到訪台灣是一場與賴甘霖神父的因緣際會。1989年天安門事件後,西方各國駐華使館紛紛從北京撤離。當時的我在西安當老師,卻也不得進入首都,唯一的出路就是與香港交接的邊界。當時的香港耶穌會對我非常關照,引導我到台北「會見賴甘霖神父與其他西班牙耶穌會士」,就這樣,我與甘霖神父及沈起元神父結緣。

Alone and on Foot 踽踽獨行 依納爵‧羅耀拉 XXXI

第三十一章:屬靈對話的藝術 助人皈依 表面上,依納爵接近人的方法,沒有什麼特別。他不懂任何演講技巧,一開始談話,便直指要點,話語中沒有當時學術界盛行的矯揉造作。皈依是依納爵自己的經驗,他明白若要人投降,捨棄自己,必先要令他信服得五體投地。所以,他跟人交談,不怕開門見山,將最基本最重要的問題說穿。

羅德偉神父分享在加拿大的生活

我第一次以耶穌會士身份來到台灣是在 2015 年。學了兩年中文後,我被派往台南,在耶穌聖心堂服務一年了。在台南快結束的時候,省會長請我分辨我想學什麼。在這段分辨的過程中,我必須確定耶穌會中華省和台灣教會的需要,以及我的優勢和興趣,然後決定學習哪個科目,以便利用我的優勢和能力來滿足這些需要。最後我決定學習教會法,然後被派遣去加拿大上研究所。

永懷朱恩榮神父

「永遠的青年導師」耶穌會朱恩榮神父離開我們了! 朱恩榮神父一生致力於青年工作,擔任過基督生活團服務中心主任、天主教大專同學會副總輔導,多次舉辦基督生活營、信仰生活月,加強學員的靈修生活,並陪伴他們就學、就業,甚至輔導他們走入婚姻,建立家庭,給予他們許多協助,影響了許多當代海內外的青年朋友。 朱神父努力實踐耶穌會的名言「Men for others.」,他積極主動,開朗熱忱,他的弟兄、耶穌會穆宏志神父說,大家都記得他這幾十年在風雨中充滿活力的生命,他給我們留下的是完全奉獻給天主及祂神國的永恆風範,與多產又豐碩的使徒果實。

在陶匠的手中──高金聲神父

  我安貧樂道 我的家庭曾過著困難的生活,常要努力保持收支平衡,實在是掙扎求生。我的父母工作非常努力,但為了給我們吃的,送我們上學,還是要經常向親友借錢。那樣的生活雖然不算艱苦,但是絕不舒適。然而那是豐富的生活,因為充滿了意義。我的父母教給了我們貧乏的價值,在我們的缺乏中,我們整個家庭學會了滿足於所擁有的,並在簡樸中充滿喜樂。 面對我們的需要,我們彼此扶持,更信賴天主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