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臨終

姑息治療或安適療法 Ⅱ

庇護十二世肯定,使用麻醉劑是正當的,即使這樣會使病人減少知覺和縮短生命,「如果沒有其他方法,而且在當時的情況下,並不妨礙病人履行宗教上和倫理上的本分時」,這種情形並不是有意尋死,雖然在合理的動機下,此種作法有導致死亡的危險:但其意向只是為了有效地減輕痛苦,而使用醫學上可用的止痛藥。

姑息治療或安適療法 ∣

若望,我們那位患了轉移型末期腦癌的病人,曾有三種「療法」擺在他面前:注射致命藥物、用劇烈的療法去拖延死亡、讓他平安地離世。在倫理上,第一方案是絕對不道德;第二方案是可考慮,但亦有可能不道德。允許死亡又怎麼樣?他的醫生哥哥問若望:「你想要甚麼?」他的回答:「我想我的苦楚和煎熬得解脫。」

痛苦與死亡的意思 Ⅲ

醫生和醫護人員們,應本着專業和信德的精神,在適當的時候,去幫助病危和垂死的人去接受死亡。為了能夠負責任地做到這一點,他們必須接受死亡的現實,不要歸咎於醫學上的失敗(除非出於嚴重疏忽),而應接受這便是人在世上生命的自然終結。 對基督信徒而言,死亡也是一個非常重要和困難的現實,卻不是最終的現實

痛苦與死亡的意思 Ⅱ

同情垂死的人 如果同意兄弟若望安樂死,那是假慈悲,因安樂死是殺戮,所以應給予瀕死的人真正的慈悲,是鄰人之愛、是眾鄰人,特別是貧苦的和患病的鄰人……耶穌自己已給我們好榜樣。 慈善的撒瑪黎雅人便是最佳典範,他們跟隨基督的模式,去看護和關懷。我們應盡量陪伴家中或社群裏受痛苦的人,好幫助他們忍受痛苦。

痛苦與死亡的意思 Ⅰ

還記得患了轉移型末期腦癌的病人若望嗎?他放棄安樂死,因這方案會違背倫理去縮短生命;也放棄壞的死亡 dysthanasia,因這樣做只會不必要地延遲死亡。他選擇了允許死亡orthothanasia,即讓他去世,還立下「生前遺囑」。他更要求他的醫生哥哥繼續照顧他的劇痛;和請他女兒别把他留下不管。

允許死亡 Ⅱ

有尊嚴的死亡 另一異議:我們如何理解「有尊嚴的死亡」?人們往往誤解它為「沒痛苦的死亡」,就好像那些死得痛苦的人便是死得沒尊嚴。正如有人說,尊嚴這個詞經常被擁護安樂死的人濫用。尊於這理念的人便會理解為:有尊嚴的死亡即尊重垂死的人、為死亡做好準備、好去面對和接受它的來臨。

允許死亡 Ⅰ

我們那垂死的朋友若望,患的是轉移型末期腦癌,他的醫生哥哥正協助若望……以人為本和身為一個基督信徒……去面對如此複雜的情況。因為安樂死和壞的死亡都違背倫理,他哥哥便向他的弟弟若望提供了最後的一個選擇方案,便是 orthothanasia:意即允許死亡或讓他去世。 Orthothanasia或允許死亡合乎倫理嗎?

延長壽命還是推遲死亡 Ⅱ

  當設備有限,而窮苦的又得不到最基本的醫護保健時,我們還該隨便揮霍資金和資源,花在明知徒勞的高科技療程上嗎? 用非一般的方法,大致上是可選擇的,但也意味着有義務可拒絕使用。在某些情况下……也可以說在大多數情况下……是違反社會公義的:醫療資源有限時,更應理性及道德地施與最有需要的人。

延長壽命還是推遲死亡 Ⅰ

四十八歲的若望,是末期腦癌病人,身陷嚴重痛楚,他的醫生哥哥已接受安樂死既不道德、更違反基督信仰的做法,也成功說服弟弟若望。可是,若望的獨生女卻不能接受爸爸的生命在倒數,她希望能用盡一切方法,繼續療程。出於對她的愛,她的父親已同意開始積極治療法。跟着醫生便問:我可以給我弟弟一切現有的醫療方法來保住他的性命嗎?

請讓我走 Ⅱ

作為人和基督信徒,我們該維護和推廣一貫的生命倫理學:人的生命就如沒縫的衣服,從開始(反對墮胎)直至終結(反對兇殺、自殺和安樂死⋯⋯包括死刑),都應受尊敬。梵二會議訂定安樂死是現今社會的一大「邪惡」,「嚴重違反天主的法律」。聖若望保祿二世寫道:「擁有生命權不只擁有出生的權利,還有權利可以繼續活存,直至他自然終結。」教宗方濟各不斷重申,安樂死和協助自殺是「丟棄文化 throw away culture」的罪惡表現。

請讓我走 ∣

有醫生寫道:我的弟弟患上末期腦癌,陷入極大的痛楚,他要求我:「請讓我走吧」。看到他如此痛苦, 我真的想幫他了此一生。 親愛的讀者們,讓我和你們分享一些關於安樂死、協助自殺的心得。

愛是福傳的一把鑰匙

我父親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他一生愛主愛人。從我記事,他就善於濟貧,樂於施捨,時刻關心、照顧殘疾人,無論長輩、晚輩、大人、孩子,只要病了,他都去探望安慰。在他有生之年,在那動亂的年代,曾引領100多人領洗進教,為72人臨終代洗。 父親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深深感染著我。我11歲那年,就跟隨父親做了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