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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神父因健康問題無法參加康老師的追思彌撒,讓我們非常掛懷,中流基督生活團商量著春假後,待神父休養一陣子體力較好,要去頤福園探望神父。但我心裡卻有一個聲音「不要等了,去看看神父吧」!

3月24日星期六下午3點半,我和內人潔麗及中流基督生活團的棟忠、立德的學生小布,一車從台中到了輔仁神學院。頤福園吳主任懇切地為我們說明神父的情況,最後說道:「神父現在雖然還沒有力氣走路,但剛才神父有站了一下,等體力好一點就可以慢慢復健。」幾句話讓我們放心不少,又叮囑我們可以問問神父我們的名字,但探望時間不要太長,讓神父可以休息。

當我們進到房間,看見神父瘦了一圈,心裡頓時轉為不捨與心疼,眼淚差點奪眶而出,只是怕神父看了難過,只好強行忍住。好在神父精神還不錯,眼睛也炯炯有神,能夠一一叫出我們的名字,也記得中流的其他團員:寶玲、任曙、翠華、倪老師、楊老師、慶昌、雪切……等。

跟神父對話時,神父偶爾會輕輕的氣喘,我們就改用神父很喜歡的方式,唱了「奇異恩典」、「神祕谷之聲」、「主啊!求祢差遣我」,來為神父祈禱祝福。「奇異恩典」是祈求天父恩賜神父早日康復,少受病苦;「神祕谷之聲」是神父最喜歡的歌,每年為神父慶生我們都要特別為神父獻唱;而「主啊!求祢差遣我」是去年慶生,馮神父跟我說希望所有來賓一起唱,而且要四部合唱的。

歌聲中,神父先是微笑著閉目聆聽,接著也跟著我們一起合唱,最後露出了親切的笑容,說:「好聽,真好聽。」可見神父多麼喜歡音樂啊!因為怕神父太累,只好放開握著神父的手,準備離開。離去前,神父為我們降福,得到神父的降幅,讓我內心充滿了無限的感恩和滿足,並想著春假後要再來探望神父。

26號早上突然接到電話,說馮神父走了,驚惶中不知所措,更不敢置信,立刻打電話向頤福園吳主任及杜樂仁神父詢問;在等待的那幾分鐘,心中不斷祈禱,希望只是誤傳、只是誤傳……但是無情的回覆,讓最後一點希望都破滅了,悲慟中只能問天主:「為什麼這麼快就把我們敬愛的馮神父帶走了?萬萬沒想到兩天前的探望,竟是與馮神父相聚的最後一個周末。」

這幾天心情一直無法平復,只能靠回想神父的一言一行,來填補心裡的空虛與難過;特別是神父親切的笑容,溫暖的擁抱,和在彌撒中平易近人的道理,比如「一年只要確實改正一個缺點,很快就可以成為聖人」、「不做壞事還不能算是好人,但不做好事,一定是壞人」……這些道理雖然以後聽不到了,但早都已深植在心中,希望馮神父的精神可以繼續延續下去,影響更多的青年和教友。

作者/羅大德(台中善牧堂教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