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加纳的耶稣会王哲明修士,在2025年因为全新使命的召叫而来到台湾,他的愿望是成为一座桥梁,一座连结不同文化、不同信仰、不同心灵的桥梁。从零开始学习中文的他表示:“我要先聆听再发言,我要陪伴而非强迫他人,并在每一次相遇中,体现基督的面容。”
“我不确信我能否实践许多的爱德,但我已准备好,为了耶稣基督的爱,去任何地方。去做任何事情。”—耶稣会前总会长 雅鲁培神父
早年生活与教育
我叫王哲明 (Benjamin Arthur SJ)。1996年8月12日出生于加纳中部的特威弗涅纳斯(Twifu Nyenasi),一个宁静而文化丰富的社区。这个社区紧密团结,又以信仰、谦逊和服务为核心。我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身边充满许多默默奉献的榜样,他们慷慨大方,活出深刻的信仰生活。这个成长经验,在我心中种下了超越自己的渴望——我要秉持这种目标去服务、去学习、去爱人。
我高中就读位于海岸角阿米萨诺(Amisano, Cape Coast)的圣德肋撒修院(St. Teresa’s Seminary)。在修院的教育是个转捩点,它不仅磨练了我的智能,也唤醒了我的灵魂。正是在那里,我开始意识到一种更深层的召唤,最终引领我加入了耶稣会。

加入耶稣会
我于2018年正式展开在耶稣会的培育生涯。耶稣会对天主绝对开放与随时待命、对正义的投身、以及愿意走向边陲地带的精神,深深吸引着我。在会士们的身上,我亲眼见到一种生活方式,它整合了祈祷、行动、默观及勇气,会士们的生活体现了所宣示的信仰。我渴望成为这份使命的成员——做一个为他人服务的人。加入耶稣会之后,很快地我开始了在尼日利亚的两年初学,那是一段神圣的时光,在那里我接受了灵性的培育,分辨并沉浸在耶稣会的基本教导与神恩中。但最重要的是我学会了聆听——聆听天主的声音,聆听我内在的声音,聆听世界的呐喊。
高等教育与使徒工作
到了2020年,我开始在津巴布韦首都哈拉雷(Harare)的雅鲁培耶稣会大学(Arrupe Jesuit University)接受高等教育。四年的培育中我研读哲学、人文学科与神学导论。课程中的训练,挑战了我批判性地思考,并深入探讨世界的复杂性。但我的培育过程并不限于课堂内,我另有使徒性的使命,被派往三所中学教书,教学经历也深刻地培育着我。当我站在课堂中,与学生们分享知识、陪伴他们成长时,也提醒了我教育工作是神圣的——它是陪伴的方式,是帮助他人发现自身尊严和目标的方式。
在教书的过程中,某位学生提问:“修士,耶稣基督在加纳婚宴中将水变成了酒,我们能否将学校的水,也变成芬达汽水或者可口可乐呢?”真是搞笑的想法,我则利用此机会,讲解了圣祭礼仪中,祝圣后的面饼及葡萄酒,会实质转化为耶稣的圣体及圣血。

试教时期与省思
在雅鲁培大学毕业后,我返回加纳进行试教(regency)。那是一段使徒式的沉浸与省思的时期。我在圣依纳爵天主教学校和教会,教授电脑及电脑科学还有天主教教理,利用信仰与科技的整合,使学生在心智和灵性上皆能成长。我偶尔也会在弥撒中分享自己的省思。
这段深刻省思时期。我不仅问自己在做什么,还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答案不断浮现在我脑际:我来这里是为了去服务、去聆听和去爱人。
在台湾的传教生涯
在2025年,我欣然接受一个引领我来到台湾,全新的使命召叫。这个决定并非偶然,而是回应了修会的邀请,前往基督鲜为人认识的地方。学习中文对于我来说,不只是一种语言学习,更是一种灵性历练。学习一门语言,我试着进入一个民族的灵魂深处,也就是说:“我在这里与你们同在,我想了解你们,我想与你们同行。”

我来到台湾的愿望很单纯,就是成为一座桥梁:一座连结不同文化、不同信仰、不同心灵的桥梁。我要先聆听再发言,我要陪伴而非强迫他人,并在每一次相遇中,体现基督的面容。
在学习中文的一个多月中,我曾经出过好多糗事。尤其是注音四声的错误。有一次,我想说的是,我正在“学”(二声)中文。但我说的却是,我正在“雪”(三声)中文。老师眨着眼看着我,我了解我让老师困惑了,但我却假装那很有“诗意”。
个人哲学与愿景
身为一名耶稣会读书修士,我的生活被会士身分所展现的坚韧、信德,以及“爱在于行动胜于言语”的信念所形塑。从我的出生地特威弗涅纳斯到尼日利亚、津巴布韦、加纳,再到现在的台湾,我逐渐体认到世界就是我的家——基督临于世上各个角落。我梦想耶稣会的机构能够成为生态守护、灵修深度和包容性教育的典范,我渴望每个人的人性尊严都受到尊重,在这样的团体里,福音不仅是在字面上,更是透过爱的语言来传报。
如同雅鲁培神父曾说过的:“若是爱上了,就留在爱里,这会决定你的一切。”而我,己经爱上了传教使命,这爱将持续地修正我踏出的每一步伐。

文/图:耶稣会王哲明修士 (Benjamin Arthur SJ)
文章来源:耶稣会中华省资发室《爵心》期刊
翻译:耶稣会中华省资发室翻译志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