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国纽伦堡的乌卡玛中心,耶稣会士为难民提供教会庇护,并接纳他们为会院团体的一分子。为遭到拒绝的难民提供庇护,在当地是服务社会最弱势族群的一种独特方式。耶稣会士除了与他们共同生活,也协助他们处理法律上的身分事宜,并透过语言课程使他们逐渐融入德国社会。

在纽伦堡的耶稣会乌卡玛(连结)中心(Jesuit Ukama Center),一切都以社会及生态转型为重。但还不只如此。总会长苏萨神父于十月访问德国和中欧省( Central european Province ECE)时也拜访了此中心,与一些寻求庇护遭拒,因而暂居于此中心数个月的外国人见面。耶稣会士与他们在此会院团体中共同生活,协助他们处理法律上的身分事宜,并透过语言课程使他们逐渐融入德国社会。

乌卡玛中心的迪特・穆勒修士(Dieter Müller) 弟兄解释,这种独特的教会庇护方式,是为德国社会中最边缘且最弱势的群体服务。

教会庇护的概念于1980年代在德国逐渐成形,它是受到美国庇护运动(sanctuary movement)的启发。然而,一直到30年后,2014年2月18 日,巴伐利亚邦奥格斯堡(Augsburg)发生受教会庇护者遭驱逐的事件后,才促使它迅速扩展。当时一位车臣妇女和她的四个孩子,被转送回先前他们的第一入境国家波兰,这就是典型所谓依据“都柏林规则”(Dublin Regulation)的案例。这个事件引发轩然大波,媒体连日报导。在那之后,我就于耶稣会难民服务处 ( Jesuit Refugee Service, JRS) 担任顾问,并协助巴伐利亚地区许多堂区以及修会,因应这个在政治及法律层面都颇受争议的话题。在纽伦堡,我所属的乌卡玛社会生态转型中心团体,则继续运用三个房间实践教会庇护。

“我们被痛殴,被关在狭小拥挤且卫生条件恶劣的场所,而且只给我们极少的食物吃。直到我们按下指纹完成登记后,噩梦才总算结束。接着他们对我们咆哮:滚开!” 许多经由保加利亚抵达的难民,都述说著类似的境遇。而在其他一些欧盟成员国,人权条件也同样堪忧,不管是遭到虐待,或是被彻底漠视。

穆勒修士
穆勒修士

 

教会庇护,实现公平的庇护
欧洲都柏林规则明订,难民的庇护程序,由其第一个入境的欧盟成员国负责。登录指纹是强制的。当难民前往另一欧盟成员国,该国有6个月的时间安排转送他们回第一入境国,否则他们将成为负责庇护程序的国家。教会庇护就是在如此的背景下产生。它衔接了这段时期,提供在欧盟其他成员国处境艰困的难民,得以在德国获得公平的庇护申请程序。

教会庇护程序如下:一位难民抵达某个教会当天,就必须通报相关单位,并在四周之内提出一份他个人的档案,说明此难民在其他欧盟成员国所遭遇的种种艰困。移民局接着审查档案,并决定德国是否接手此人申请庇护的程序。然而,绝大部分的申请都会被驳囘。但在那之后,教会庇护仍必须继续,直到六个月的期限结束。

 

每年约1000至2000件教会庇护申请
当教会接收一位难民,查看他的原始国籍也非常重要。预先考量在德国获得庇护的成功机率。例如叙利亚和阿富汗国民可以留下来的机会相当可期,这也是何以他们在教会庇护中占最大比例。近年来,获得教会庇护核准的件数,每年约有1000至2000件。虽如此, 申请的数量,无论是由难民本人提出,或由律师还是赞助者,却远远超出能容纳的人数。

那么,在教会庇护中的难民,日常生活是什么样子?在乌卡玛中心,难民的起居并非和耶稣会士分开,他们都是这个耶稣会团体的暂时成员,并从此处开始融入德国社会。他们尽可能练习德语,认识基督徒的生活方式,正如我们也逐渐了解,他们多半来自伊斯兰文化,以及他们在阿富汗、叙利亚或其他地方的家人。一旦教会庇护的阶段结束,他们在德国便不再是那么陌生的外来者。

德国纽伦堡的乌卡玛中心

 

让我们来听听,几位难民离开团体以后捎来的问候:

“亲爱的诸位,你们都好吗?我很好, 我要与您们分享一些消息。我参加一个评量测验,之后收到确认。这表示我可以直接参加德语考试。还有,上周我也收到移民局通知,我的难民身份核准了!我太开心了!法雅兹(Fayaz) 和穆斯塔法(Mustafa) 也很高兴。法雅兹得到的决定是:‘禁止驱逐出境’,穆斯塔法仍在等候他的审查结果。”

“哈囉,迪特,我目前住在一位朋友的家。由衷感谢你们所有人。愿天主赐你们成功,愿耶稣基督保守你们,免于一切凶恶。因着我们的先知默罕默德,愿真主降福你们,并保佑你们平安。”

“亲爱的家人,正逢耶稣基督诞辰,愿上主祝福祂。在新年初始, 我要致上最温暖的恭贺与祝福。我祈求阿拉使你们喜悦,并不断充满你们的心。圣诞节带来体现天国充满和平及爱的一则讯息。愿你们每日满溢祝福及美善。”

 

文:耶稣会 迪特・穆勒修士(Br Dieter Müller SJ)
文/图来源:耶稣会罗马总院
翻译:耶稣会中华省通讯传播中心志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