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著名学者耶稣会士若望 ‧ 威廉 ‧ 欧马利神父(John William O’Malley, S.J.)于美国时间9月11日蒙主恩召,享寿95岁。 欧马利神父除了是美国耶稣会乔治城大学神学与宗教研究系的教授外,也是现代欧洲宗教史的知名专家。他以天主教会最近四个大公会议 (拉特朗第五届大公会议、特利腾大公会议、梵一大公会议及梵二大公会议) 中的论述及译注耶稣会20世纪历史的学术著作闻名,并教育了许多耶稣会士和一代又一代的美国天主教历史学者。
著名历史学家美籍耶稣会士欧马利神父安息主怀
范庆灵┃雅鲁伯月过后的回顾整理与分享
大家还记得耶稣会的雅鲁伯月吗? 没关系!这边帮你简介一下~ 中华省所安排的雅鲁伯月的内容大致上如下: 个人圣召故事的分享、司铎省召的意义、耶稣会前辈司铎的经验分享、对司铎职的神学反省、耶稣会内的司铎圣召、对雅鲁伯月的评估,最后以八天神操避静来整合一个月的经验。
饮水思源|My loving memory for the Jesuit priests
九月二曰看到 FACEBOOK 上一则香港耶稣会士谷纪贤神父过世的消息,让我想起 1975年暑假,我在九龙华仁书院圣依纳爵圣堂参加完弥撒,谷纪贤神父(Father Coghlan)特别在圣堂外等我,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着两个台湾台中市的地址
主耶稣怎样亲自带领了我
沈鹤琏神父 圣召是耶稣基督亲自的召叫。我深深体验到耶稣对宗徒所说的话:“不是你们拣选了我,而是我拣选了你们。”(若十五16)最近我在避静中发觉,耶稣基督不但召叫了我,而且还亲自带领我,去完成祂对我的召叫。 1952年父亲伴我去大修院见了金鲁贤院长,他同意我9月进备修院。就这么顺利、简单地开始了“修道”。 但在1955年9月8日晚上十时,突然来了许多公安人员和解放军,逮捕了院长、理家神父和好几位大修士。原来是全国反对天主教的大运动开始了,修院宣布实行军管,叫我们整天学习,“洗脑”半年后被赶回家。回家做什么呢?前途茫茫。 想不到1958年9月30日晚上,来了一个公安人员叫我签名,说我以反革命罪名被逮捕了。随后一付手铐,一辆三轮车把我送到了卢湾公安分局。 我为耶稣保持信德而入狱,多么光荣!但关了三天就受不了了:每天两顿“干粥稀饭”,上面一些咸菜;十几个人挤在一间房里,躺下就不能动了。房内只一个小灯炮,太阳晒不到,每人脸黄肌瘦的像鬼。晚上跳蚤又来找麻烦。我心里向主诉苦,抱怨说:“主耶稣,我因祢的名而来,在这里受苦,祢怎么不管我了?我快饿死了!” 到晚上我在唸玫瑰经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轻轻对我说:“鹤琏,我就在你心里,我从没离开过你,难道你受的苦比我多吗?”我听到了,心里非常难过,怎么抱怨起主基督来了?我马上向主认错:“好耶稣对不起!请原谅我!请给我为祢受苦的力量和恩宠!”眼泪止不住涌了出来,旁边的人说:“这个年轻人想家了,好可怜!”他们不知道这是喜悦之泪。 接下去一个月我都沉浸在神乐中。我安排早上默想,然后唸玫瑰经,上午三串,下午三串,还“拜苦路”,心神平静,我把它叫做“灵修大学”。这是第一次听到耶稣同我讲话。 1959年4月我被判反革命罪,三年刑期。那时所谓“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全国人民都在挨饿。当时我骨瘦如柴,不到40公斤,路也走不动,准备去见天主。后来跟打鱼队去青海湖边捕鱼,吃了不少湟鱼,不但活过来了,身体也渐渐康复了,为主殉道的花冠却擦身而过。 1961年9月29日我三年刑期到了,搬到“职工队”。因有“反革命帽子”(看不见的),不可回上海,在青海当“留场职工”,属“三类人员”。我在大西北待了25年。 1963年建筑公司开始有工程了,我们就回到西宁。我学油漆工,在西宁各工地油漆。西宁市有好几位女士是“劳教”从上海送来的。其中一位王小姐,她的姊夫是我所在的木工队(包括油漆组)的管教员,他要同我介绍他的小姨子。 这时我心里非常乱,因为我从没想过结婚的事。那时根本没有钱,吃饭勉强,衣服都是补丁。而且结婚以后要变成青海户口,再不要想回上海了。于是我到附近一个没人去的“小公园”,找个角落,恳切地祈祷:“主耶稣,结婚是不是祢的圣意?祢召叫我当神父,我还有没有希望修道呢?”“主,请祢发言,请告诉我该怎么做?”“耶稣圣心垂怜我!圣母圣心请为我代祷!”我也忘了祈祷多久,天黑了,只好回去。 第二天下班后,我再去那里祈祷。现在想起来,真是很热心,充满信心的祈祷。结果一个很小的声音对我说:“再等十年!等十年!”我听到了!十年后我才36岁,还年轻,我马上对主耶稣说:“我十年中什么也不考虑;如果十年后没有办法修道,那我再考虑结婚的问题。”我又祈祷一会,心中充满喜乐和平安,我也求圣母代祷,叫我守好自己的诺言。这是耶稣第二次亲自指引我。 我告诉了小王“再等十年”的讯息,她说十年后已是老太婆了。没到一个月,她被调至新哲农场去了,我心里一阵难过,查看申命记上说:“天主是嫉妒的天主。”(申五9,六15)祂只准你爱祂,不准分心! 1970年10月我被调到海西的查查香卡农场。农场那边与西宁市不好比的:天寒、地冻、伙食差、没有树木、没有街道、更没有商店,一片荒凉。收工时我对着大山喊叫:“天主,祢在哪里?”一会儿回音来了:“天主,祢在哪里?”我又喊叫:“耶稣救救我!”回音:“耶稣救救我!”主耶稣不理我了,我好难过。但事实上一直有个声音在安慰我:“我就在你心里,我从没有离开过你!”当时感到天主要叫祂所爱的人吃点苦,我求祂赐给我力量! 很快十年到了,我完全没有找对象,每天热心祈祷,努力劳动。又过了两年,我想没有修道的希望就结婚吧!写信请大妹给我寄几张女教友的照片,我就打报告说要去上海结婚。当时农场除了父母的丧事和结婚是不准假的。我请婚假,可是队长不放心,如果我没有结婚大队长会批评他的。我叫他放心,我一定会带喜糖回来的。 我准假到上海已是1979年7月初。正好朱励德神父从意大利来探望老母亲。我想尽办法见到了他,我告诉他我想进耶稣会,他建议我找负责中华省的陈神父。而且我问他:“我四十岁出头了,可不可以继续修道当神父?”他说:“当然可以。我希望你能当神父。但你自己作一热心的祈祷,问问耶稣,祂会指点你的。” 我回家后还很早,就在床前跪下,心里好热,我问耶稣说:“祢还要不要我修道?”一个很清楚的声音:“我从来没有不要过你,而你却三心两意。”是呀,我是请假来相亲、找对象的。发现自己错了,就赶快向耶稣求宽恕:“我决定走修道的道路,决不三心两意去找对象了。好耶稣,祢是我永远的对象!请祢帮助我,指引我该怎么一步步走?好圣母,请在耶稣前为我讲讲好话!” 我祈祷时从没有这么热切过,越讲越响。妹妹突然打开房门说:“哥哥,你在同谁讲话?”我说:“没有啊。”心想这下糟了。妹妹说“我已同你约好明天下午三时去看丁小姐。”我说:“我在祈祷中想到青海又远又苦,她一定不会去的,取消了吧。”妹妹很生气地说:“你怎么三心两意的,叫我怎么回人家?” 耶稣叫我不要三心两意,现在妹妹又说我三心两意,怎么了?不!我从今以后决定一心一意修道,一门心思跟随基督。这时我许下了誓愿。感谢天主至今我没违反,再没有想过要结婚的事。而现在想起来,天主是如此地爱我,叫我只跟耶稣基督走。 1981年1月我找到了陈神父,后来他允许我进耶稣会发了初愿(地下的)。他要求我去美国读神学。正好堂兄来上海探亲,我伴他去佘山朝圣,请他担保我去美国,他竟同意了。 1985年我“平反”了。1986年我回到上海后就去申请到美国探亲。十多天就收到护照,但去大使馆申请签证时,却被拒绝了,说我有移民倾向。 到了1988年5月因为美国加洲的总主教John Quinn来一封信到大使馆,他们叫我早晨早点去,当天就给了我签证。我马上去买飞机票到纽约堂哥处。同时打电话给省会长张春申神父。他叫我同朱蒙泉神父联系,先在柏克莱读英语。这以后好耶稣没再亲自同我说话,但祂都安排长上或导师来指引我,帮助我该怎么一步一步走。 我一到美国,朱神父就安排我读英语,天天上课和做功课。1989年申请读神学,JSTB的院长就是不收我。后来万神父(Fr.Walling,美国人)同我一起去,他似乎很有把握,叫我一起祈祷再进办公室。结果讲了一个多小时,不同意!最后院长说:“你TOFEL考550再来见我。”万神父就同我说情:“他在劳改队26年没读英文,考500分好不好?”院长说:“530至少。”后来讨价还价到510分。他叫我510以上再去见他,否则不必去了。 结果最后一次考试,我得了510分的报告单,拿了去见院长,他说:“你怎么没多考几分?”我说:“耶稣说分数够了,你赶快读神学、升神父吧!”他真的收我了。 1989年我开始在JSTB读神学。四年全部Pass。1993年5月安排我考Ad Gradum毕业考。我那时求圣神光照,求圣母代祷,结果我考过了,四位教授恭喜我。当时我开心得好像心要跳出来了,不停地感谢上主对我的慈恩。好天主啊,祢真是太奇妙了! 1993年6月5日我在圣方济大学的静山教堂晋升司铎。那时巳57岁,今年正好20年。 去年避静时,突然发现那时一个声音说“再等十年,(我会让你修道成功的)”,根本没有讲过结婚的事。原来是我自己的想法加上去的,而同天主的想法差这么远,甚至背道而驰,好可怕!还好主耶稣让我及时见到了朱神父,化解了这一惊险! 好天主把我“放”到劳改农场,叫主耶稣亲自带领我。到了祂知道的“时间”又把我领出来,送到美国去读书、晋铎,天主是多么奇妙! 主耶稣基督如此爱我,祂拣选了我,就千方百计让我成功,只要我不离开祂。慈爱的主耶稣,我感谢祢,赞美祢,永永远远爱祢,决不离开祢!(摘自 见证杂志 2013.7)
辛丑金牛到,春临福满门
鼠去牛来,今年是金牛年,也是圣若瑟年,更是家庭年,祈求天主保守我们每一个家庭、每一个人都有牛的坚毅,勇敢面对一切挑战,扭转乾坤,展现新的希望、新的气象。
温润和煦 平易谦冲 耕耘上主心田 — 和为贵神父 新书发表会
耶稣会士和为贵神父的新书发表会于2020年11月7日下午在台北耕莘文教院举行,这是“耕莘文教基金会”与“我为人人协会”合办《耶稣会士在台福传口述历史计画》的第十一本书,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新书在发表时,书中主角已不在世、不能亲临为读者签书的一本。
百岁永续 耕莘常新
赖甘霖神父来自西班牙,住在台湾超过半个世纪,他高龄104岁,比台北101还“高”;他有丰富的人生经历,道不尽,说不完。他一生秉持基督的精神,怀抱着热忱与勇气,献身福传,在一切事上“爱与服务”,那也正是他长寿的秘诀。 耕莘文教院是他这一辈子住过最久的地方,感情也最深,半个世纪以来,耕莘有很多的变化,他衷心期望耕莘文教院能为台湾社会提供更进一步的协助。
赖甘霖神父与耕莘文教院
高龄104岁的赖甘霖神父在他的生命中,经历过许多战乱,他说,如果没有天主,他无法处之泰然。 他住在耕莘文教院长达半世纪,对耕莘有深刻的感情,也期望耕莘能为台湾社会提供进一步的帮忙。 敬请期待十月三号完整版影片。
与我们同行┃耶稣会士的培育
by 陈宗舜神父 Fr.Cerezo Elias, S.J. 整理/黄海华、戴台馨 “耶稣会”(Society of Jesus)的墨朗神父,是受培育修士的代表。他在几年前,整理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刚好我手里有。以这个为基础,我想讲从前培养一位耶稣会士的过程。现在和过去比,在精神面是一样的,可是过程不太一样。比如:现在我们的修士年纪比较大,面对这个事实,培养的过程须改变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