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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由世神父殡葬弥撒:感恩与道别

  2022年9月23日下午,耶稣会士蔡由世神父 (Fr. Vicente Chua Visminlu, S.J.) 的殡葬弥撒在新埔内思高工铭德堂举行。弥撒由耶稣会中华省省会长董泽龙神父主礼,21 位神父共祭。内思高工的教职员生、退休老师、毕业校友及蔡神父的亲友等 150 多人齐聚一堂,以感恩祭向敬爱的蔡神父温馨告别。

关心青年学子的神父:追念蔡由世神父

  《管子—权修篇》谓之:“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身之计,莫如树人。”也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意味着,当一位老师默默地耕耘、谆谆善诱、只能卖力的为莘莘学子辛劳,只问自己身为一位老师应该付出多少,只问当下学生能懂多少,自己有哪些还需要、或还能为学生提供多少,不问学生能于将来回馈有多少?这就是一位以老师为志业者的人生写照。 耶稣会的会士遵循会祖圣依纳爵的精神,服务世人与万物修和,对于青年的服务则以创办学校教育青少年为己任,培育青年能服务他人并与他人生活。因此有很高比例的耶稣会会士从事教育工作,以神职人员的背景条件,终身担负教师的职责。 天主教耶稣会中华省在新竹县新埔镇创办了一所以帮助青年习得职业技能为主的学校:内思高工,创办至今已六十八年,培育两万多名的基层技术人才。初创期间耶稣会会士担任教职员比例甚高,蔡由世神父  (Fr. Vicente Chua Visminlu, S.J.) 就是前述其中一位默默耕耘、终身奉献在台湾的职业学校的老师。他在1946年生于菲律宾,一个很穷的乡镇普卢潘丹 (Pulupandan, Negros Occidental) ,小学五年级因为生病结识耶稣会神父 Fr. Santiago Leon, S.J. , Fr. Leon 资助他并建议转介到宿雾 (Cebu) 的圣心中学 (Sacred Heart School) 就读,蔡神父17岁那年 (1963年) 说服父亲,愿意投身服务立志当一位神职人员,从学习、进修、成为神父、服务、教学、晋铎,至今已过59个年头了。在此期间,蔡神父共有52年的岁月在台湾度过,已经无法用“半个台湾人”来形容了,因为蔡神父已成为道地的台湾人。 蔡神父24岁 (1970年) 到台湾,先充实中文能力,短时间在徐汇中学任教、在辅仁大学圣博敏神学院就读神学、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内思高工度过,担任过老师、生命教育中心主任、董事会董事等职务。蔡神父除了负责辅导学生生活常规、给予学生心理辅导、还因为有工程背景,所以在内思高工的电子科 (含自动控制科) 也担任技术的指导。为了能够更深入钻研电机电子的专业之能 ,蔡神父于1981-1984年在美国念电机工程学士学位、1987-89年在美国念两年科学硕士。为了符应内思高工学生技术学习之需,已40岁的他还远赴美国进修,可见蔡神父对青年教育的投入,令人佩服,更难能可贵的是,进修之后,蔡神父有机会到其他国家学校服务,但他仍以回到台湾服务我们的青年为己任。 因为台湾社会父母亲对于子女升学的期待,技职体系学校大多不是学生理想志愿学校,内思高工亦然。许多学生进入内思高工也常伴着不如意、没信心在校学习。但是,许多这类学生在内思高工的日子,因神父的照顾、咨询辅导与指导、拾回信心,重获学习的欢乐。蔡神父在电子科教学这些年,为了凝聚科内师生的情感,透过活动让大家更为了解,彼此相互鼓励、相互扶持。蔡神父每年都规划办理“师生远足”、“同学家包水饺”等活动,几乎每位内思高工毕业学生都曾参与的重要活动,对于学生正式课程之外的团体活动以及心灵成长有很大的影响,这些活动都是一位没没无闻、默默耕耘的神父教师,来台湾投身奉献不求回报的付出之一。 蔡神父辅导的学生毕业后,颇具成就者为数不少,有在公司担任主管的、有创业者、也有在学界发展者。以学术界为例:内思高工的学生背景条件,因入学管道的限制,国中学术背景甚弱,在学术界能发展者,有其先天的困难。但是由于蔡神父在内思高工电子科课程的指导,感受到神父对学生的用心,奋力向上,获得了国立交通大学电机与控制工程系的博士学位。2008年的一位学生林保村说:“一路上,蔡神父给我指导与建议,他更是一位教师楷模,照顾、爱护他的学生如同己出”。 内思高工自2013年下半,由扶轮社带进了AIESEC (国际经济商管学生会) 国外大学生英语志工,至今已超过30位世界各地志工来校服务。蔡神父都亲自带领每位志工介绍乡土民俗,协助本校师生与志工们沟通,对学生有很大的助益。蔡神父也于2015年1月29日带领本校主管前往菲律宾宿雾圣心中学—蔡神父的母校,签署了内思的第一所国外姐妹校,开创内思的国际合作至今已有7年。本校也因蔡神父的开创陆续展开日本、印尼、美国等国际姊妹校合作案,以上都是蔡神父在专业教学、福传之外,对内思学子更深化的贡献。 不舍的是,蔡神父于2017年10月2日提出他的身体状况不佳安排检查,两周后进行手术,并于2017年11月5日 耕莘医院手术后第一次化疗;出院后转至颐福园静养,也再依据医生嘱咐持续进行各项治疗。虽有耶稣会弟兄们、颐福园的志工与护理人员悉心照顾,但病情未好转,终仍于2022年9月9日13:23蒙主恩召。 蔡神父童年期间在母国虽然很穷困,却立志成为天主教耶稣会的神职人员,离乡背井、远赴台湾、投身服务,中年由于耶稣会的提拔与培育,荐送至美国学习先进的专业技术并获得学位。他有很大的优势可以往其他国家天主教学校发展,却愿意再回台湾奉献其所长,服务台湾的学子们,尤其是技职体系弱势学生。一转眼,蔡神父在台湾生活了52年,乍看之下,他似没有丰功伟业、亦没有宏大建树,然而,他默默的尽力达成耶稣会派遣的使命,为台湾的学子们,尤其是内思的教职员生们,付出大半辈子,实质上,内思不只是蔡神父生活的重心,也是他世上的家,如今蔡神父已返回天上永远的家,享受永远的福乐。 撰写人:内思高工校长汤志龙

2022辅大医学系大体老师启用礼仪

一粒麦子如果不落在地里死了,仍然只是一粒;如果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若12:24)   天主教辅仁大学医学系今天(2022/09/02)举行大体老师启用礼仪,由圣博敏神学院院长詹德隆神父主礼,医学系师生及大体老师的家属亲友参与,礼仪庄重肃穆。 在这次启用的大体老师中,包括一位我们敬爱的耶稣会士– 张宇恭神父,张神父一生奉献教育,三年前过世,根据他的遗愿,身后捐出大体。 即将在这学期上解剖学的辅大医学生趁暑假访问了大体老师的亲友,藉回顾大体老师的一生,表达心中的敬意与感谢。访问张宇恭神父亲友的医学生们表示,张神父”燃烧自己,引燃别人”的理念最令人敬佩,而且张神父将这一理念贯彻到生命最后一刻更是让人动容。 神父成长期间,适逢中国大陆战乱,他深感国家社会安稳的重要性,因此在后来他带领的两个团体,辅大社团“同舟共济社”、“基督服务团”都秉持积极服务的态度。 张神父乐于助人,尤其是对学生的帮助更是不遗余力。辅仁大学信望爱讲座教授李天行表示,若不是张神父的鼓励及帮助申请奖学金、筹措生活费,他不可能赴美完成博士学位,而后学成归国,在辅大任教,更是时时谨记神父的教诲,仿效神父眼光放远,追求卓越,洞烛先机,掌握时代脉动的精神。 辅大医学院院长叶炳强医师表示,张宇恭神父是第三位捐赠大体后启用的耶稣会神父,之前的两位分别是叶由根神父及沈东白神父,另外还有多位神父在大体捐赠后保存等待中,其中包括最近过世的赖甘霖神父。 詹德隆神父说,张宇恭神父为贡献医学教育慨捐大体让他想到在弥撒圣体圣祭中,神父高举面饼时说,“这是我的身体,为你们而牺牲…。诚如经上所言:一粒麦子如果不落在地里死了,仍然只是一粒;如果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若12:24) 在大体老师启用感恩祭最后,所有医学生起立宣示:敬爱的大体老师,我们将用您的身体进行解剖学习,在您身上画下的每一刀,都是奠定我们未来良好医术的基础,您舍身的大爱将孕育我们关怀病人的情操;我们许下,从今天起要以一颗恭敬的心,谦虚的态度,认真向您学习,也许下将来要以仁心仁术照顾病人的方式,延续您无私的生命。 大体解剖课程是基础医学重要课程,大体老师对医学教育而言,不仅是学术贡献,也带给医学生对生命的观察与尊重。

罗德伟神父分享在加拿大的生活

我第一次以耶稣会士身份来到台湾是在 2015 年。学了两年中文后,我被派往台南,在耶稣圣心堂服务一年了。在台南快结束的时候,省会长请我分辨我想学什么。在这段分辨的过程中,我必须确定耶稣会中华省和台湾教会的需要,以及我的优势和兴趣,然后决定学习哪个科目,以便利用我的优势和能力来满足这些需要。最后我决定学习教会法,然后被派遣去加拿大上研究所。

永怀朱恩荣神父

“永远的青年导师”耶稣会朱恩荣神父离开我们了! 朱恩荣神父一生致力于青年工作,担任过基督生活团服务中心主任、天主教大专同学会副总辅导,多次举办基督生活营、信仰生活月,加强学员的灵修生活,并陪伴他们就学、就业,甚至辅导他们走入婚姻,建立家庭,给予他们许多协助,影响了许多当代海内外的青年朋友。 朱神父努力实践耶稣会的名言“Men for others.”,他积极主动,开朗热忱,他的弟兄、耶稣会穆宏志神父说,大家都记得他这几十年在风雨中充满活力的生命,他给我们留下的是完全奉献给天主及祂神国的永恒风范,与多产又丰硕的使徒果实。

生活的见证┃利玛窦中学顾问张洁玲

张洁玲一家自小已受到天主教会、神父和修女们的恩惠。她更从70年代就开始在利玛窦中学服务,跟随着耶稣会明励志神父。在不知不觉中,张洁玲从明神父身上学习了以依纳爵教育方式去关爱、陪伴和对待身边的人事物。五十年已过,张洁玲现今还在耶稣会的不同团体中服务,守护和传承著这份爱。 Rosa Cheong’s family has benefited from the help of the Catholic Church, priests and nuns since childhood. After her graduation in the 1970s, she joined the Colégio Mateus Ricci and followed the footsteps of Father Luigi Minella, where she learnt to care, accompany and treat others in the spirit of the Ignatian Pedagogy. Fifty years have passed, Rosa is still serving in the different Jesuits communities, guarding and passing on this love.

2021 穆宏志神父 入会60周年金庆

https://youtu.be/ZLZbU5TfToU 在辅仁圣博敏神学院教授圣经、拉丁文、希腊文40多年的的穆宏志神父今年庆祝加入耶稣会六十年金庆,他回顾这六十年的岁月,一切仿佛如昨,霎那间转眼即逝,但也幸福没有虚度。 他时时谨记耶稣所说:你们背负重担的人来到我这里,我会帮助你们,因为我的轭是柔和的,我的担子是轻松的。 穆宏志神父担任基督生活团总辅导20多年,许多团员对老穆都满怀感谢溢于言表,他就像是一个老父亲、老牧羊人,他关心、了解每一只小羊,也给小羊们很多的自由,同时也永远敞开他的羊圈大门,如果小羊在外游荡没有回来,他会亲自把小羊接回家。不少团员们都是借由他感受到天主的爱与陪伴。 音乐提供:In His Time 钢琴圣乐演奏集 上智文化事业 https://pse.is/3q9rmc

会士培育|朴正焕神父谈耶稣会士的“第三年”

在中华省晋铎已经11年的朴正焕神父即将于9月前往爱尔兰, 完成耶稣会士培育的最后一个阶段—第三年。 由于受到COVID-19疫情影响, 这个让朴神父期待已久的突来机会, 正好让“感觉有点累,却也累积许多经验”的会士们, 透过这一年的培育更加深对耶稣会使命、依纳爵灵修精神的了解。

2021四旬期耶稣会总会长苏萨神父谈话

持续了一年多的疫情蔓延全球,导致许多人染疫、死亡,这个情形仿佛让我们陷入毫无止尽的困顿中,当我们进入四旬期时,这份紧张与不确定似乎加重了我们的负担。 耶稣会总会长苏萨神父分享了他的反省,他引用圣经的话,鼓励我们以崭新的谦逊,向天主敞开我们的心扉,全心信赖天主,并以新的视野看待一切事物,让新的活力注入内心,为自己找到新的希望,也将这希望带给其他人。

主耶稣怎样亲自带领了我

  沈鹤琏神父   圣召是耶稣基督亲自的召叫。我深深体验到耶稣对宗徒所说的话:“不是你们拣选了我,而是我拣选了你们。”(若十五16)最近我在避静中发觉,耶稣基督不但召叫了我,而且还亲自带领我,去完成祂对我的召叫。   1952年父亲伴我去大修院见了金鲁贤院长,他同意我9月进备修院。就这么顺利、简单地开始了“修道”。   但在1955年9月8日晚上十时,突然来了许多公安人员和解放军,逮捕了院长、理家神父和好几位大修士。原来是全国反对天主教的大运动开始了,修院宣布实行军管,叫我们整天学习,“洗脑”半年后被赶回家。回家做什么呢?前途茫茫。   想不到1958年9月30日晚上,来了一个公安人员叫我签名,说我以反革命罪名被逮捕了。随后一付手铐,一辆三轮车把我送到了卢湾公安分局。   我为耶稣保持信德而入狱,多么光荣!但关了三天就受不了了:每天两顿“干粥稀饭”,上面一些咸菜;十几个人挤在一间房里,躺下就不能动了。房内只一个小灯炮,太阳晒不到,每人脸黄肌瘦的像鬼。晚上跳蚤又来找麻烦。我心里向主诉苦,抱怨说:“主耶稣,我因祢的名而来,在这里受苦,祢怎么不管我了?我快饿死了!”   到晚上我在唸玫瑰经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轻轻对我说:“鹤琏,我就在你心里,我从没离开过你,难道你受的苦比我多吗?”我听到了,心里非常难过,怎么抱怨起主基督来了?我马上向主认错:“好耶稣对不起!请原谅我!请给我为祢受苦的力量和恩宠!”眼泪止不住涌了出来,旁边的人说:“这个年轻人想家了,好可怜!”他们不知道这是喜悦之泪。   接下去一个月我都沉浸在神乐中。我安排早上默想,然后唸玫瑰经,上午三串,下午三串,还“拜苦路”,心神平静,我把它叫做“灵修大学”。这是第一次听到耶稣同我讲话。 1959年4月我被判反革命罪,三年刑期。那时所谓“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全国人民都在挨饿。当时我骨瘦如柴,不到40公斤,路也走不动,准备去见天主。后来跟打鱼队去青海湖边捕鱼,吃了不少湟鱼,不但活过来了,身体也渐渐康复了,为主殉道的花冠却擦身而过。   1961年9月29日我三年刑期到了,搬到“职工队”。因有“反革命帽子”(看不见的),不可回上海,在青海当“留场职工”,属“三类人员”。我在大西北待了25年。   1963年建筑公司开始有工程了,我们就回到西宁。我学油漆工,在西宁各工地油漆。西宁市有好几位女士是“劳教”从上海送来的。其中一位王小姐,她的姊夫是我所在的木工队(包括油漆组)的管教员,他要同我介绍他的小姨子。   这时我心里非常乱,因为我从没想过结婚的事。那时根本没有钱,吃饭勉强,衣服都是补丁。而且结婚以后要变成青海户口,再不要想回上海了。于是我到附近一个没人去的“小公园”,找个角落,恳切地祈祷:“主耶稣,结婚是不是祢的圣意?祢召叫我当神父,我还有没有希望修道呢?”“主,请祢发言,请告诉我该怎么做?”“耶稣圣心垂怜我!圣母圣心请为我代祷!”我也忘了祈祷多久,天黑了,只好回去。   第二天下班后,我再去那里祈祷。现在想起来,真是很热心,充满信心的祈祷。结果一个很小的声音对我说:“再等十年!等十年!”我听到了!十年后我才36岁,还年轻,我马上对主耶稣说:“我十年中什么也不考虑;如果十年后没有办法修道,那我再考虑结婚的问题。”我又祈祷一会,心中充满喜乐和平安,我也求圣母代祷,叫我守好自己的诺言。这是耶稣第二次亲自指引我。   我告诉了小王“再等十年”的讯息,她说十年后已是老太婆了。没到一个月,她被调至新哲农场去了,我心里一阵难过,查看申命记上说:“天主是嫉妒的天主。”(申五9,六15)祂只准你爱祂,不准分心!   1970年10月我被调到海西的查查香卡农场。农场那边与西宁市不好比的:天寒、地冻、伙食差、没有树木、没有街道、更没有商店,一片荒凉。收工时我对着大山喊叫:“天主,祢在哪里?”一会儿回音来了:“天主,祢在哪里?”我又喊叫:“耶稣救救我!”回音:“耶稣救救我!”主耶稣不理我了,我好难过。但事实上一直有个声音在安慰我:“我就在你心里,我从没有离开过你!”当时感到天主要叫祂所爱的人吃点苦,我求祂赐给我力量!   很快十年到了,我完全没有找对象,每天热心祈祷,努力劳动。又过了两年,我想没有修道的希望就结婚吧!写信请大妹给我寄几张女教友的照片,我就打报告说要去上海结婚。当时农场除了父母的丧事和结婚是不准假的。我请婚假,可是队长不放心,如果我没有结婚大队长会批评他的。我叫他放心,我一定会带喜糖回来的。   我准假到上海已是1979年7月初。正好朱励德神父从意大利来探望老母亲。我想尽办法见到了他,我告诉他我想进耶稣会,他建议我找负责中华省的陈神父。而且我问他:“我四十岁出头了,可不可以继续修道当神父?”他说:“当然可以。我希望你能当神父。但你自己作一热心的祈祷,问问耶稣,祂会指点你的。”   我回家后还很早,就在床前跪下,心里好热,我问耶稣说:“祢还要不要我修道?”一个很清楚的声音:“我从来没有不要过你,而你却三心两意。”是呀,我是请假来相亲、找对象的。发现自己错了,就赶快向耶稣求宽恕:“我决定走修道的道路,决不三心两意去找对象了。好耶稣,祢是我永远的对象!请祢帮助我,指引我该怎么一步步走?好圣母,请在耶稣前为我讲讲好话!”   我祈祷时从没有这么热切过,越讲越响。妹妹突然打开房门说:“哥哥,你在同谁讲话?”我说:“没有啊。”心想这下糟了。妹妹说“我已同你约好明天下午三时去看丁小姐。”我说:“我在祈祷中想到青海又远又苦,她一定不会去的,取消了吧。”妹妹很生气地说:“你怎么三心两意的,叫我怎么回人家?”   耶稣叫我不要三心两意,现在妹妹又说我三心两意,怎么了?不!我从今以后决定一心一意修道,一门心思跟随基督。这时我许下了誓愿。感谢天主至今我没违反,再没有想过要结婚的事。而现在想起来,天主是如此地爱我,叫我只跟耶稣基督走。   1981年1月我找到了陈神父,后来他允许我进耶稣会发了初愿(地下的)。他要求我去美国读神学。正好堂兄来上海探亲,我伴他去佘山朝圣,请他担保我去美国,他竟同意了。 1985年我“平反”了。1986年我回到上海后就去申请到美国探亲。十多天就收到护照,但去大使馆申请签证时,却被拒绝了,说我有移民倾向。   到了1988年5月因为美国加洲的总主教John Quinn来一封信到大使馆,他们叫我早晨早点去,当天就给了我签证。我马上去买飞机票到纽约堂哥处。同时打电话给省会长张春申神父。他叫我同朱蒙泉神父联系,先在柏克莱读英语。这以后好耶稣没再亲自同我说话,但祂都安排长上或导师来指引我,帮助我该怎么一步一步走。   我一到美国,朱神父就安排我读英语,天天上课和做功课。1989年申请读神学,JSTB的院长就是不收我。后来万神父(Fr.Walling,美国人)同我一起去,他似乎很有把握,叫我一起祈祷再进办公室。结果讲了一个多小时,不同意!最后院长说:“你TOFEL考550再来见我。”万神父就同我说情:“他在劳改队26年没读英文,考500分好不好?”院长说:“530至少。”后来讨价还价到510分。他叫我510以上再去见他,否则不必去了。   结果最后一次考试,我得了510分的报告单,拿了去见院长,他说:“你怎么没多考几分?”我说:“耶稣说分数够了,你赶快读神学、升神父吧!”他真的收我了。   1989年我开始在JSTB读神学。四年全部Pass。1993年5月安排我考Ad Gradum毕业考。我那时求圣神光照,求圣母代祷,结果我考过了,四位教授恭喜我。当时我开心得好像心要跳出来了,不停地感谢上主对我的慈恩。好天主啊,祢真是太奇妙了!   1993年6月5日我在圣方济大学的静山教堂晋升司铎。那时巳57岁,今年正好20年。         去年避静时,突然发现那时一个声音说“再等十年,(我会让你修道成功的)”,根本没有讲过结婚的事。原来是我自己的想法加上去的,而同天主的想法差这么远,甚至背道而驰,好可怕!还好主耶稣让我及时见到了朱神父,化解了这一惊险!   好天主把我“放”到劳改农场,叫主耶稣亲自带领我。到了祂知道的“时间”又把我领出来,送到美国去读书、晋铎,天主是多么奇妙!   主耶稣基督如此爱我,祂拣选了我,就千方百计让我成功,只要我不离开祂。慈爱的主耶稣,我感谢祢,赞美祢,永永远远爱祢,决不离开祢!(摘自 见证杂志 20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