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耶稣会难民服务处定时关怀在被强行遣返原籍国前,被拘留于收容所的移民。除了陪伴与倾听他们之外,也与鲁汶大学合作,透过服务-学习的沉浸式体验课程,让学生至收容所与在那里的移民学生共同生活两天,一起参与课程讲授以及小组讨论,反思移民的现实及移民收容。

比利时耶稣会难民服务处(JRS Belgium)关怀在被强行遣返原籍国前,被拘留于收容所(detention centres)的移民;为了培养希望与韧性,“陪伴”及聆听的重要性。

圣依纳爵在《会宪》上叙述,会士应优先至有更大需要及他人未前往的地方服务。比利时耶稣会难民服务处秉持此原则,二十多年以来,将重心放在移民中最受忽视的一群:就是那些面临被强制遣返原籍国,而被拘留于收容所的人。

寻求庇护者若申请难民身份被拒,他们会被勒令离境,不遵从者即成为非法居留者。他可能会遭到逮捕,并被送进收容所。在这些看起来和监狱没两样的收容所里,所有缺乏合法身分证明的人,均被扣留于此。他们如罪犯般被关着,并被视为不见容于当地社会而被驱逐出境。

赴人所弃:与收容所的移民同在

拘留和遣返对这些男女造成情绪冲击。他们的移民计划遭到残酷腰斩,对美好未来的梦想也彻底粉碎。比利时耶稣会难民服务处每星期均会探访境内不同的收容所。我们多半无法扭转他们的境遇:他们绝大部分会被遣返,有时甚至是被粗暴地驱逐。然而,比结果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同在,“陪伴”胜于“效劳”。我们到收容所陪伴他们,成为他们的同伴。

聆听,比什么都重要。聆听,聆听,再聆听。被拘留者觉得需要被听见,但官员并没有时间倾听他们的故事。我们正是去那里“听”──听那些心声未曾被听见的人。

身为探访者要面对许多神枯:不确定、恐惧、沮丧、悲伤、对抗、绝望;有时是绝食抗议、自残或企图自杀。我们努力给予人们一些勇气,帮助他们不至于完全失去希望。

阿卢辛(Alusine)是来自几内亚的被收容者,他已待在欧洲二十年,为了融入当地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他虽已取得大学文凭,却不被准许工作,因为他没有工作签证。他以《圣咏》第一〇二篇祈祷:“上主,求祢允我的祈求,愿我的呼声上达于祢!在我蒙难的时日,求祢不要掩面回避我……因为我的日月消散如云烟,我的骨骸枯焦如火煎。我的心憔悴得像枯草一般,因此我也忘记了吃我的饭……整夜不眠,独自哀号,像屋顶的孤零小鸟。”

赴人所弃:与收容所的移民同在

我们可以向他们讲解法律程序,与他们一同分辨该作何决定,联络他们的律师等等。不过,大部分的个案都是毫无希望的。灵修交谈往往带来更多的神慰。我们在收容所也看到,韧性、坚毅、团结,以及许多的信德。《圣经》和《可兰经》是最多人阅读的书籍(事实上是唯一的书籍,因为他们焦躁不已,以致无心阅读其他书籍)。

然而,只是探访被收容者并不足够。按耶稣会难民服务处的传统,我们也向有关当局主张他们的权利。我们研究可取代收容的方案。我们尝试影响公众舆论,并且让年纪从小到大的学生,能够意识移民收容的问题。

比利时耶稣会难民服务处参与了由天主教鲁汶大学“收容、意义与社会讲座”发起的一项教育计划。这个讲座是在和耶稣会的紧密合作下设立,体现了在智识与社会使徒工作交会处投身的承诺。它作为此所大学服务-学习计画(service-learning program)的一部分,在监狱中安排转化教育体验的历史悠久。它关于监禁的生活体验课程,让12名普通大学生及12名狱囚学生花一个学期的时间共同学习,反思监狱制度以及惩罚的伦理和意义。

赴人所弃:与收容所的移民同在

这个讲座因为与耶稣会难民服务处合作,得以将其服务─学习课程的形式转换至一个新的监禁环境:移民收容所。在一个真正的沉浸式体验中,12位大学生在比利时的其中一所收容所过夜,与被收容者共同生活两天。这个混合小组,透过课堂讲授和参与小组讨论,反思移民的现实及移民收容。住宿于收容所闲置的一侧,促使了广泛的人际交流,参与者不仅一起学习,彼此间也一起用膳、休息、运动。如此一来,学术培育、个人反思与共融,携手并进。这个例子显示了,在社会与智识层面上,受耶稣会启发的计划之间的合作,可以汇聚并走向新的可能性以及学习和相遇的空间。

文:耶稣会难民服务处 伯多禄-保禄.伦布雷赫兹(Pieter-Paul Lembrechts, SJ)
文/图来源:《耶稣会2024年年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