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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瑪竇與儒學 Ⅱ

如今我們再看馮應京天主實義序: 「是書也,歷引吾六經之語,以證其實,而深詆譚空之誤,以西政西,以中化中。……語學,則歸于為仁,而始於去欲,時亦或有吾國之素所未聞,而所嘗聞而未用力者,十居九矣。」 利瑪竇神父既然研讀四書五經,自然深明以下講孝道之義的話:「孝子之事其親也,有三道焉:生則養,歿則喪,喪畢則祿。」(禮記祭統)「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論語‧為政)「事死如事生,事亡如事存,孝之至也。」(中庸)

利瑪竇與儒學 Ⅰ

「利瑪竇與儒學」,應從兩方面來談,第一、儒學對利瑪竇神父的影響。第二、利瑪竇神父對儒學的貢獻。但不論從那一方面談「利瑪竇與儒學」的問題,我們須先了解一下儒學大概的含義。 儒家包括的範圍很廣,不單經學和理學是儒學,而且我國的文史和政論也脫不開儒學。因為自西漢以來,儒家思想便成為我國人文思想的主流。

孔子所反映的基督面貌 Ⅲ

五、對神的感悟與祈禱 孔子與基督的最大區別是在這一個生活圈內:耶穌與天父的關係是那樣具體、親切、自然(見瑪十一25-27;廿六39,42;廿七46;路二三46;若二16;四21-24;五19-30;十15-18;29-30;十一41-42;十二27-28,49-50;十四2,9-14,20-24,28-31;二十一17-21),孔子卻像舊約的先知一樣,無從給子弟們介紹這樣一位父。也許這才是中國文化所以需要基督的最迫切、最深刻的理由:讓基督教我們認識這位元父,中國人老祖宗的祖宗,引我們同全球人民回……

孔子所反映的基督面貌 Ⅱ

對孔子最高的讚譽出自他的得意門生顏回之口(4):「仰之彌高,鑽之彌堅,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夫子循循然善誘人:博我以文,約我以禮.欲罷不能,既竭吾才,如有所立卓爾,雖欲從之,末由也矣!」(孔夫子的道理,越仰望它越顯得高遠,越研鑽它越顯得堅固,看它好像在前面,一忽又像在後面!夫子循著次序一步步誘導我;先教我博學文章典籍,然後要我以禮約束自己的行為。我想停止不學了也不可能,已經用盡我的才力,而夫子的道依然卓立在我的面前,我再想追從上去,但總感到無路可追從上去!)(九10)。

孔子所反映的基督面貌 Ⅰ

大陸文革的批林批孔風波之後,孔子慢慢恢復他原來的地位。現在大陸的書報又引用孔子的話了,甚至把孔子與毛澤東先後引征(註一)。大陸以外,孔子的地位穩如泰山,不但臺灣,連韓國和日本還是尊崇儒學,予以發揚;新加坡以儒家人生哲學為正宗,美國有些州城像中華民國一樣以九月二十八日孔子誕辰紀念日為教師節。經過二千五百多年的考驗,這位「萬世師表」在今日科技發達的世界還是如此受人崇敬當然有他的道理。

房志榮神父告訴您靈修五字訣:拚、賣、捨、給、要

在二十多年前,有一位徐匯中學老師讀到《神學論集》第90期收錄筆者的一篇短文〈孔子與聖依納爵〉(頁494-495),影印多份給其他老師同事參考。這是輔仁大學神學院(輔仁聖博敏神學院的前身)在1991年夏季,靜宜大學校園舉辦的第十七屆神學研習會,筆者所作的簡短報告,大致描述聖依納爵的生平如同孔子所說的:「十有五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在六十七歲逝世前幾年,聖依納爵已從心所欲不逾矩。

為什麼孔子的英文名叫 Confucius

Confucius 這個詞最初並不是英文,而是拉丁文。 十六世紀,來自歐洲的天主教耶穌會傳教士帶著向這個東方大國傳播天主教的使命踏上明代中國的土地上時,他們很快發現,當時的中國人,至少是那些處在社會上層的、受過教育的、甚至擔任官職的中國人,都信奉一位距離當時已經有兩千多年的「哲學家」的教誨,並試圖把他的教誨應用到從治國安邦到生活瑣事等一系列事務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