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司鐸

作為司鐸的體驗 Ⅲ

至於靈修方面,你又會向哪些聖人或神學家取經呢? 說到靈修,我感覺有點奇怪,因每當我翻閱聖女伯爾納德的文章時,總會被她的話感動五內,於我而言,她實在是一位偉大的聖人,除了她還有聖方濟各沙雷氏,更當然要提聖斐理伯內利了。

作為司鐸的體驗 Ⅱ

容許我藉此介紹一本英文書,書名是《聖職主義——司祭品之死》,是一本耐人尋味的書;還有Roberto Beretta那本《教堂的女主人》,這書有深度地談論這令人窒息的一場大災難。但我可以告訴你,即使曾公開譴責過這主義的人,現實中仍然有不肯放棄的。你對這點又會怎麼回應呢?而平信徒又怎去面對這聖職主義呢? 我活的方向主要是為自已尋找聖化的道路,對我來說這是最重要的。我把每天也當成生命的最後一天。

作為司鐸的體驗 Ⅰ

與毛里齊奧.博塔神父專訪的第二部份,我本想探討他心中的靈性英雄、教權主義、聖儀等等問題……我卻問了一個對司鐸來說是比較奇怪的問題,我用了「漂亮女仕」去打開話匣子。 可能你感到有點驚訝我怎麼會問以下的問題,但別會錯意。一次我在 Youtube 看到你出現在意大利主教團的電視台 TV2000,當時你正等待作教理講授,我對這節目也甚為關注。不過,我留意到,你在輪候時,坐在位上,旁邊有很多漂亮女仕。還記得你接受 Le Iene電視節目訪問時曾說過,你未當司鐸前也有一位女朋友,故異性對你也會如常人般有一定……

我之所以寫《沉默之後》 Ⅱ

《沉默》所探討的,不僅是基督信仰於西歐與東洋文化中呈現的樣貌差異,也圍繞著「背叛」這個從古至今不斷反覆於人類史上的悲傷課題。 其實,就某種層面而言,日本的信仰史堪稱「背叛者」的歷史。長達兩百五十年的禁教鎖國期間,許多基督徒表面上棄教,年年奉命踐踏刻有十字苦像的踏繪,卻暗中舉家或舉村傳承信仰;以致迫害時期結束後,法國傳教士在長崎的百姓中重新尋獲基督徒,消息震驚世界。

我之所以寫《沉默之後》 Ⅰ

前不久,在臺北參加了一場讀書會,聆聽與會者分享遠藤周作小說《沉默》的讀後心得。 我以為,若將閱讀經驗比喻為投石入水,《沉默》這部書絕非無足輕重的小石子。它嘩然入水,激起滔天巨浪,將讀者一舉淹沒於洶湧的擺盪中,久久難以平息。 在那場精彩的讀書會中,我聽見來自不同領域與背景的聲音,對於《沉默》的第一印象多半是不解、震撼與難受。 有人好奇書中人事是否純屬創作,有人渴望知道他們在歷史中的真實「下場」;有人難以原諒棄教者立下「壞榜樣」,也有人同情背叛者的軟弱,坦承若換成自己,難保不作出相同甚至更難堪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