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心靈微整型

世上再無「山雨來」

彭神父給我說:薛連弟昨天(2月19日)去世了。我問:雨來?他說:是。薛連弟,網名山雨來,生於一九三六年,卒於二零一七年,享年八十一歲。 據王全振老先生介紹:「山雨來一九四七年進聖言會上學修道,一九五一年進聖母會上義中學上學修道,被永年教區壬寒松神父提拔為小修院學生班長。」

如果孔子在今天

今天來看孔子,讀書學習如果只是文憑的追逐,最後不能用於社會,看到正義的事不去做,有錯誤不能糾正,只是希望完成了讀書的階段後,能夠換來名聲和個人利益,那才是令人擔憂的。 先給大家說個故事。 孔子而立之年開始向師襄學琴。師襄教了他一首曲子之後,他每天練習,絲毫不倦,漸漸熟練了。 10天后,師襄對他說:"這首曲子你已經彈得很不錯了,可以學新曲子了。"

對聖歌聖樂創作應該有危機感和使命感

兩千年的教會史,向來注重對聖樂的運用,無論是彌撒禮儀,還是信仰靈修祈禱,都離不開聖樂。因此,歷史上的每一個時代,都會産生許多優秀的聖樂作品及優秀的聖樂大師。 今天的中國教會可以從浩瀚的聖樂名作當中繼承很多優秀的作品,以滿足教會的需要,但我們也應當創作屬於這個時代的作品。

動怒,你就中計了

你曾經生過氣嗎?曾經有人傷害過你的感情從而導致爭吵、怒氣或受損的關係嗎? 每一天,我們都面臨著動怒的多種機會。可能是某個人對我們態度上的不友好,或可能是在路上有人佔了我們的停車位。有時候我們可能被一個朋友粗魯或嚴厲的評論而深深傷害,等等。

風中傳信──人生苦短永追隨

弟兄姊妹們:我對你們說:時間是短促的。……享用這世界的,要像不享用的。因為這世界的局面,正在逝去。」(格前7:29-31) 時間是短促的。 這兩天忽然從南洋傳來了一位年齡接近的好友去世的消息,讓我十分震驚,幾乎不敢相信這是已發生的事實!

暖人心扉的行動福傳

天主就這樣愛了我侯馬堂區。在聖神的推動下,在李風鳴神父的引導下,我堂區又有了新的變化,成立了"愛心小組"。之前"主日學"和"再慕道班"已辦得有聲有色,"愛的小組"的成立更進一步推動了我堂區走向整體化福傳的步伐。 11月19日,在李風鳴神父的帶領下,"愛心小組"的負責人徐新菊、王愛君和部分教友代表,一行十人,帶著米、面、油和堂區教友的一顆顆愛心,去十幾公里外的上平望村,看望老弱病殘的教友們。

當神父也得憂鬱症 Ⅱ

1990年秋天,雷柏爾神父服務的輔導機構突然將他調職,使他不能再繼續幫助有抑鬱的人。而在10月底,和神父自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珊蒂意外去世,令神父整個人陷入黑暗中。 最初,神父覺得自己應付得來,自己有聖事的保護,又懂心理治療,他告訴自己,沒有什麼是永遠不會過去的,這種情形也會過去。

當神父也得憂鬱症 Ⅰ

《當神父也得憂鬱症》的作者 William E. Rabior 雷柏爾是一位神父,他自己一向與憂鬱症者同行,但最後自己也患上此症,然後寫出此書,分享個人經驗——訴說我的故事,是我個人治療過程的一部分。 神父在回想、陳述自己的記憶時,越來越清楚,在整個旅途中,天主一直臨在,從未缺席。而且,天主靜默的臨在,從過去到未來一直都是恩寵的泉源,使人復活、重生、復原。

為什麼一定要去當修女 Ⅱ

隔沒幾天,友人轉來一封他的信,還沒看完信我已經哭得不成人形了。畢竟我們相處已經七年多了,多少時候我們一起分享歡笑、悲傷、感受、經驗,彼 此關心、鼓勵和幫助。多少個夜晚爸媽不在時,他來陪我並幫我照顧弟妹,這段友情不是說「珍重再見」幾個字就能輕鬆一筆帶過的。我潰堤直哭了七天,身體衰弱 不少,眼睛腫得像青蛙,連彌撒都不敢去本堂參加。天主好像遠離了我,我感覺好混亂,不知下一步要怎麼走。

為什麼一定要去當修女 Ⅰ

談了三夜,最後一夜回屋時,媽媽問我:「你們到底在談什麼,每天談到那麼晚?」我突然問媽媽說:「我去當修女,好不好?」 「不可以!我說不可以!」媽媽好像被我嚇到了。 爸爸要我們幾個小孩一定去上要理班,但我對背那些一問一答的東西真是反感。直到有一次在上完要理班,我們幾個小孩鬧著副本堂老神父玩後,他帶我 們去吃點心,並參觀神父的辦公室和藏書館。

母親的遺產──贈人玫瑰,手留餘香

玫瑰之所以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是因為它將自己的美麗與芬芳毫無保留的給予人類。 二零一二年的春天,母親的病情日益惡化,由盆腔擴散到全身。病情的加重引起了腸梗阻。為了能讓腸道通順,一連十幾天她都不能吃任何食物,甚至連水都不能喝上一口,口乾舌燥時只能用棉簽沾點水濕潤一下喉嚨。

讓孩子做五分鐘的傻瓜

最近臺灣學子頻頻在國外的創意比賽中得獎,得獎的多半是原有器物的改良,比較少概念上的突破。前幾天,我去歐洲開會,與一位來台訪問要回歐洲的學者同機,我就與他談了起來。他答道,"因為你們的教育強調不能犯錯。"啊!真是一針見血。 愛因斯坦曾說,"從來沒有犯過錯的人,是從來沒有嘗試過新東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