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經》是很多教友熱心誦念的經文,也是教會裡比較盛行對聖母的敬禮之一。對於誦念它的效益,很多教友都有切身體驗,也有很多流傳的啟示。這些事蹟可以在介紹《玫瑰經》的冊子中看到相關記載。

我們對於聖母的敬禮,讓很多基督教徒誤以為天主教是信仰瑪利亞的宗教。這種誤會,曾讓我對《玫瑰經》的祈禱打了問號。這要從十幾年前我上小學開始說起了。

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我還沒有接受洗禮。不過,從媽媽的教導中,我學習了一些基本經文。對於如何誦念《玫瑰經》,當時並不很確定,因為媽媽有時候也搞不懂怎樣誦念才好,於是每天拿著媽媽的祈禱本,念一些經文祈禱天主保佑我考上大學。

到了五年級,有一次我在家裡看祈禱本中關於《玫瑰經》奧跡的記載,內心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感動。那是我畢生第一次,至今仍舊記得那種感覺。雖然我並不很懂裡面所講的事情,但是幼小的心靈卻被感染了。

上初中一年級的時候,我從一位老修女手中接受了洗禮,成為天主的正式兒女,並從她那裡學得一點念《玫瑰經》的方法,就趕緊回去教媽媽。我也會念一些,祇是並不經常誦念。

第二年,我已很少念經了,更別提《玫瑰經》了。雖然心裡一直有聲音在提醒去念,但是仍舊不聽從。後來,我就選擇了折衷方式,就是在初中畢業後的兩個月暑假完成兩年來的任務,也就是七百多串。可想而知,這是多麼宏大的工程!

初中馬上畢業,我並沒有如期上高中,而是因病退學,到了開封教區呆了一個月。在教堂裡,每天都念好幾串《玫瑰經》,卻沒有補上以往兩年所欠缺的。其後也接觸了《七苦玫瑰經》,同樣每天念,期望能夠獲得天主的更大恩典。

可是我每次都不能夠堅持到七七四十九天,最後也就不再寄望於此了。還記得那個時候,自己跪在教堂的地板上,甚至趴在地板上,祈禱天主的幫助。那種懇切,讓我自己都有些感動。

在家裡呆了一年後,我就去教區呆了半年,然後進修院。這段時間裡,《玫瑰經》是經常誦念。進修院的第一個月裡,我的祈禱越發懇切,但是仍舊無法適應環境。回到家二十來天也每天誦念,在夜深人靜時,我更拿著念珠去村裡的小學邊溜達邊念經。那個時候,我回家正趕上家裡鬧洪水,坐在船上我仍舊在用《玫瑰經》祈禱。

念哲學後,我開始對誦念《玫瑰經》對自己的靈修益處打上了問號,一方面是這個對聖母的敬禮讓很多基督教徒誤會,另一方面覺得每天形式化的誦念中沒有使自己得到所需的神效。雖然還是會每天念,但是卻沒有以往那份感動和津津有味了。有一次參加鄉鎮法庭關於教會房產的審判,我仍舊帶著念珠,不停地祈禱著。

上了神學兩年後,對於靈修方法和祈禱的認識越來越多,用了很多新學習的祈禱方式來自由祈禱,這樣就不怎麼喜歡以《玫瑰經》祈禱了,並有種不正確的認識,認為這樣重複誦念沒甚麼意思,且對人沒有甚麼建樹,還不如看看《聖經》呢。最起碼,不管看甚麼書,還能夠學習點甚麼,而《玫瑰經》重複成千上萬遍,真搞不懂有甚麼益處。從此以後,我就很少再念,也不很喜歡參加團體誦念,而去嘗試很多新奇的祈禱方式,平常也很少帶著念珠。

這樣的冷淡持續了四年。今天,我經過一段時間的避靜反省,有一句王主教在世時候給我說過的話提醒了我:「修道人要想保守自己,就需要多念《玫瑰經》,恭敬聖母。」面對充滿誘惑和挑戰的生活,我感受到了軟弱是甚麼,體驗到了罪惡的可怕,也看到了一些新奇的祈禱方式的膚淺。

我重新拾起了念珠,每天抽空邊散步邊念經,或者躺在被窩裡念,或者是走在田野間念,讓我的心裡得到了洗禮,找到了那份祈禱的安寧。這是那些新奇的祈禱方式所不能帶來的,因為《玫瑰經》讓人直視人生的喜怒哀樂,而有些新奇的祈禱方式祇是迎合了人的享受。歡喜、痛苦、榮福和光明,充斥著我們每天的生活,都需要在《玫瑰經》中得到聖化,成為天主悅納的奉獻。

讓我們重新振作在恭敬聖母的《玫瑰經》中,和聖母一起光榮讚美天主吧!

by 吉米(中國大陸執事) 

 

本文轉載自天亞社中文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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