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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必須」成為「我可以」,讓限制不再成為捆綁的枷鎖,並與造物主一同遊戲。

依納爵與莫雷諾


創造性人物的啟示
創造性人物的啟示

依納爵(Ignatius von Loyola,1491-1556)與古典心理劇方法的創始人莫雷諾(Jakob Levy Moreno,1889-1974)有什麼關係?這兩位皆身處劇變的年代,並從中領悟出危機所蘊含的創造性潛能。依納爵是歐洲近古時期初始的人物,那也是教會與基督教的危機年代;莫雷諾則身處二十世紀初,歷經兩次世界大戰以及社會、政治、世界觀與科學等各方面劇變的洗禮。兩者都對傳統有深厚的認識:依納爵是受教會薰陶的基督徒,莫雷諾則是養成於醫學教育的猶太人。兩人都是他們所處時代中相對清醒的人物,對即將降臨的新紀元先知先覺;而且兩人都認識到個人的意義,並將之置入無法預知結果的個人發展歷程中。

依納爵稱這種個人發展的過程為「心靈的練習」(Spirituelle Übungen;拉丁文:exercitia spiritualia),這樣的練習關乎天主為我們指引的人生道路;藉由這些練習,許多負責的行為所衍生的結果、以及這些行為形塑這個世界的成果,都將展現出來。莫雷諾視人類為最主要的互動性與社會性生物;他稱個人在團體中發展的過程為「心理劇」(Psychodrama;希臘文:ψυχή 〔呼吸,心靈〕以及δράω〔我行動)。透過每個人在團體裡「現場」與「當下」所完成的全新自我體驗,能夠在社會與政治情境中培養出新的行為方式。

兩者在人生晚期都引領他人輕鬆地品嘗「人生的嚴肅」,這一點體現在他們的性格與生平。兩者也都強調個人的內在圖像,並相信那些內在圖像的相關活動於圖像化過程中留下的影響。

 

創造性人物的生命需要三種基本態度;少了它們,就沒有靈修或聖經劇:

-去必要性(Gratuität)

-自發性(Spontaneität)

-創造性(Kreativität)

 

去必要性:我必須如此嗎

創造性人物的第一個基本態度是去必要性,也就是從「必須」(Müssen)到「可以」(Dürfen)的轉變,這點在我們奠基於互負權利與義務的生活環境裡,確實是一項挑戰。我可以讓自己受到造物的天主吸引與鼓舞,去相信自身的創造能力,即使這一切從未在經濟層面上「帶來任何利益」。

我或許可以立刻無憂無慮地參與這項遊戲;或許我會產生疑惑:究竟我可以、應該或是必須參與其中?「我們非爬這座山不可嗎?」兒童問道,因為他害怕那些難以估量的辛勞;而有時,大人也會說出這樣的話:反正到最後,所有上山的人還不都得再下山,何不待在山下就好?然而有許多人–不論大人或小孩–當他們終能克服「內心的怪獸」(Innerer Schweinehund;德文字義為「豬狗」怪獸,引申為意志不堅)時,仍會感到驕傲、滿足與幸運。

當我們能有一刻去應付這隻內心的怪獸、質疑牠扮演的角色,確實是好事一樁。這隻內心的怪獸經常可以找到相當誘人的論據去反對某個意向;不論是在山中、遊戲、甚至是生活的各種場合,牠總是喜歡問:我們非這樣不可嗎?我非這樣不可嗎?

不,我不必,而且我們也不必隨之起舞。

 

範例

我參加過一個教區議會的聚會,在日程表上有個單元叫做「下個齋戒期的日常靈修」。之所以會有這個單元,除了主教區的靈修部門提供大量的協助,另外主教也希望在所有教區舉辦這樣的靈修活動。當輪到這個單元的時候,時間已經相當晚了。主席請我解說靈修究竟在做什麼,我盡我所能地解釋固定的祈禱節奏,與從事靈修的個人意願等這些從事日常靈修的前提,沒有任何省略。接著持續了約莫片刻的寂靜;我察覺這樣的寂靜很重要。不久某人打破沉默,說道:「非得用這種固定每天祈禱的方式嗎?這是不是更適合那些修道院的修女?」其他人跟著附和,異口同聲地說:「我們非這樣不可嗎?」

我回答:「不,沒有人非做靈修不可,這件事不是非得在我們教區裡實行,也不是一定要在下次的齋戒期。」

一開始大家還有點不知所措,但不久後便放寬心情,順利完成這個活動單元。

兩年後,事過境遷,教區裡提供了日常靈修的活動。

 

邀請內心怪獸一齊靈修

在遊戲與其他的日常生活裡,內心的怪獸總愛大聲「咆哮」:「我非如此不可嗎?一定要這樣嗎?」牠等待其他人以循循善誘的方式去軟化、勸慰並「馴服」牠。只要內心的怪獸還受到外界的「激勵」,無論是聖經劇還是靈修都不可能開始與成功。

然而,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就把內心的軟弱、恐懼與虛榮等,一併邀請來從事靈修與聖經劇。我可以帶著內心的抗拒與保留一起去做靈修,而這樣做的前提,是我已經準備好要克服它們;換句話說,我不會把我個人的動機推拖給他人、團體或是生活環境。

 

翻譯/王榮輝 繪圖/Nakao Eki

本文為節錄,完整內容請見2010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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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khard Frick & Margret FühlesWritten by : Eckhard Frick & Margret Füh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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