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信仰生活

小談祈禱

人與人通過交流互相瞭解,這是語言的力量;人與天主通過溝通蒙受恩寵,這是祈禱的力量。忘不了兒時耳邊教友們念的經文。父母常說我們通過念經達到與天主交談的目的,於是經文我熟記心中,但對其中的意義卻很茫然。 雖然這樣,但這些一直伴隨著我們精神生活成長的經文,也為我們的信仰生活點燃了一盞明燈。

和平,就是最大的人道主義 Ⅱ

只有當每一個個體之人得到應有尊重時,真正的公平正義才能得以實 現。我們切不可將公平正義僅僅視為社會地位的平等,物質生活的平等,資料分配的平均。就公平正義而言,這些固然重要,但真正的公平正義顯然會超越這一切, 而且有著更加深層的生命意義。 公平正義特別涉及到人的生命。沒有個體之人生命的彼此尊重相互平等,就不會有真正的公平正義。

和平,就是最大的人道主義 ∣

1937年10月8日,在激戰之後,日軍佔領正定城。正定教堂裡的9位主教神父教友,為了保護在教堂內避難的婦女們免遭蹂躪,義正詞嚴挺身而出,最 終慘遭殺害,被焚屍滅跡,奉獻出了自己的生命。他們以自己的生命實踐了耶穌基督的訓導。"誰若為我和福音的緣故,喪失自己的性命,必要救得性命。"(穀 8:35) 我們深信,他們必當承受天國永恆的生命。

划到深處┃期望中國教會深深紮根 Ⅲ

在中國,「文化基督徒」一直嘗試在知識層面上縮短基督宗教和中國文化之間的差距,卻迴避基督宗教最重要的一面:信德。然而,中國的天主教徒仍舊從西方的觀點接觸天主教,因為他們的聖經及神學培育主要是西方的。在「文化基督徒」和信徒之間存有隔閡。 筆者認為,為使天主教更加植根於中國,我們中國教友必須採納利瑪竇的方法,肯定中國文化的價值,與中國知識份子對話,使基督徒信仰完全屬於我們。

划到深處┃期望中國教會深深紮根 Ⅱ

在此,「合作」的意義就是我們「團隊工作」;換句話說,我們不但一起做事,而是為了天主教會和中國社會的福祉,大家團結一致,努力把基督徒信仰跟社會生活整合。 我們需要計劃未來,聚集我們的資源。這是難於達成的,因為中國沒有一個類似天主教主教團的組織在國家層面制訂策略。但是,這並非意味著是不可能的。我們需要一個包括他人的願景和真正的慷慨精神,即真正傳教士的精神,為人設想。

划到深處┃期望中國教會深深紮根 Ⅰ

划到深處:期望中國教會深深紮根 當筆者於二零零零年首次離開中國前往菲律賓接受神學訓練時,中國是一個急速轉變的國家。當時,她正在努力擺脫貧窮、骯髒和恥辱,以嶄新和充滿活力的形象踏上國際舞台。經過十多年的努力,中國終於在二零零一年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在二零零一年,大多數中國人不再捱饑抵餓或居無定所,中國已準備過渡到經濟發展的第二階段。 當時,中國天主教會幾乎在各方面都有殷切需求:為聖職人員、修女和平信徒提供良好的培育和神學訓練,把信仰和日常生活整合,在社會層面表達和生活出信仰,以及與非基督徒溝通和對話……

我是教友,我得抑鬱症

「莫非我得了抑鬱症?原來我都會得抑鬱症!」大約三年前一度情緒非常低落,持續個多月後,無奈地自我確診,患上抑鬱症。兩個疑問背後,隱藏另一個更深沉的問題:「我領洗三十年,自問尚算認真的教徒,信仰生命不錯吧,為何我也會有抑鬱症?」 無奈感與無力感混在一起,暗暗在白紙上列出自己的症狀:頭腦不靈、反應慢、怕獨處、不願見人、絕望感極強烈、懶床、昏睡、面無表情、呆滯、了無生趣。

當神父也得憂鬱症 Ⅱ

1990年秋天,雷柏爾神父服務的輔導機構突然將他調職,使他不能再繼續幫助有抑鬱的人。而在10月底,和神父自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珊蒂意外去世,令神父整個人陷入黑暗中。 最初,神父覺得自己應付得來,自己有聖事的保護,又懂心理治療,他告訴自己,沒有什麼是永遠不會過去的,這種情形也會過去。

當神父也得憂鬱症 Ⅰ

《當神父也得憂鬱症》的作者 William E. Rabior 雷柏爾是一位神父,他自己一向與憂鬱症者同行,但最後自己也患上此症,然後寫出此書,分享個人經驗——訴說我的故事,是我個人治療過程的一部分。 神父在回想、陳述自己的記憶時,越來越清楚,在整個旅途中,天主一直臨在,從未缺席。而且,天主靜默的臨在,從過去到未來一直都是恩寵的泉源,使人復活、重生、復原。

平信徒的大使命 Ⅱ

正如《天主教教理》卷壹第二部分第三章第九條第四節講到:是那些藉洗禮加入基督奧體的人,他們組成天主的子民,因此他們各按自身的方式分享基督的司祭、先知和王者的職務,依各自身分奉召執行天主賦予教會在世界上要完成的使命;所有基督信徒,因為皆重生於基督,享有地位及行動的真正平等,基於此平等眾人各按其固有的身分及職務,共同建立基督的奧體;主在其身體的肢體間所願意有的差別,本身是為了維持它的團結和執行不同使命。

平信徒的大使命 Ⅰ

「平信徒」顧名思義,就是指:相對於聖職人員,教會中絕大多數未被授以聖職的一般信徒。從語源學的角度來看,英文的平信徒(laity)一詞主要是衍生自古法文的 lai 以及拉丁文的 laicus,後者又直接源自希臘文的 laikos(原形是laos),意為「民眾或子民」。大致而言,此詞在新舊約聖經中被用來指「天主的子民」。據此推論之,初期教會中的全體成員應該都是屬於 laicus(在此應譯為信徒,而非平信徒)的範疇,至少他們的基本屬性應以此為基礎。

默觀與服侍之間

念哲學時,老師的叮嚀記憶猶新:我可以傳遞你們柏拉圖、多瑪斯等哲人們的思想,但愛智的開端──一份驚嘆之情卻無法教導。它或是天性、或是恩寵,或更好說是來自不斷的皈依。 當年依納爵在茫萊撒十個月的光景,努力修行,刻己苦身,但困在心窄病中,無法自拔。直至在卡陶內河畔獲聖三的光照,才恍然大悟,從執著進入默觀,從自我中心走向服侍人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