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會士剪影

當神父們同在一起──憶蒲敏道神父 Ⅳ

趣事三/不缺席、用心聽 蒲神父是個很重視團隊將精神的人,只要是教區有活動,不管是開會或者任何大大小小的活動,一旦通知他,他必定排除萬難準時前往,即使高齡一百歲而且耳朵重聽,還是不肯輕易缺席。 畢耀遠神父說,嘉義教區每兩個月安排一次神父一起出遊。今年四月,大家到台中科博館參觀兵馬俑,一百歲的蒲神父也跟著大家一起去,一個人慢慢走、慢慢看。

當神父們同在一起──憶蒲敏道神父 Ⅱ

已從徐匯中學校長退休下來,目前擔任學生輔導工作的夏金波神父,直說蒲神父是當年徐匯復校的第一功臣,夏神父特別提起一件印象很深刻的事情:1963年九月,徐匯中學歷盡千辛萬苦籌備終於要開學了,不料碰上颱風,連日下大雨,低漥的蘆洲淹了將近一層樓高,徐匯校園全都泡在水裡面。

傳教士的情懷┃一場溫馨的新書發表會

2018年八月十八日下午,天氣意外的涼爽,天空還飄著微雨,聖家堂二樓禮堂熱鬧滾滾,擠滿了一屋子來參加王秉鈞神父新書發表會的朋友;大家都熱切地想看看久別的神父,再聽聽他如春風的話語,再沐浴一次他如父的溫暖。 桌上的新書,很快變矮了,人人想瞭解這位義大利神父是如何一步一腳印地在台灣從事福傳的工作。很驚喜從書中照片看到,神父從一位活潑、調皮的小男孩逐漸長成英俊的傳教士,驚喜他與他義大利的父親如同複製翻版,而今他銀絲滿頭,溫煦的笑容卻是他永恆不變的商標。他25歲1964年離開家鄉,告別了親人、朋友,來到……

當神父們同在一起──憶蒲敏道神父 Ⅰ

1962年,民國五十一年,蒲敏道神父接奉命令擔任耶穌會遠東省省會長,其實,1949年蒲神父還在大陸時擔任耶穌會「中國視察員」,雖無省會長之名,事實上就是擔任省會長的工作。 目前在耕莘文教院服務的西班牙籍耶穌會士沈起元神父說,當年耶穌會在中國原本有十二個教區,分別各屬原國籍耶穌會會省管轄,直到1949年中國大陸局勢一片混亂。

孫達神父長眠於靜山 遺愛在人間

孫達神父於2018年1月11日逝世,至今已兩個月,他的殯葬彌撒以及移靈到靜山墓園安奉的情景, 歷歷如在目前,我雖和他相識不深,但那天參加他的殯葬彌撒就已感動不已;小小的聖堂,湧進滿滿的人潮,保守估計超過八百人,連聖堂外的走道都坐滿了教友。 有許多位和孫神父認識、工作上有接觸的都來參禮,情感真摯地送完他人生最後一程,閒聊之下才知道,他們並非教友,孫神父的影響力真是無遠弗屆, 福傳就是要行動派,劍及履及,而他完全做到了。

父親與我的聖召──周守仁神父專訪

編按:香港聖瑪加利大堂(St. Margaret Mary’s Church)編輯群曾在過去兩期分別帶大家到訪過「修院」--聖召陶成的道場和「堂區」--神父體會天國的團體。這次,編輯群將與大家一起到「家庭」和「學校」,體驗兩者與培育「聖召」的密切關係。在家庭和學校當中,我們且看「父親」-家父、神父、和天父為子女所獻出美善的一切,透過天人合一的奧蹟,成全子女邁向「聖召」之路。

吳伯仁神父的聖召故事

入靜後,一段福音吸引了我:「耶穌對他們說:『莊稼多而工人少,所以你們應當求莊稼的主人,派遣工人來收割祂的莊稼。』」(路十2)回想起小時候,每次參與蒲敏道神父的感恩聖祭,總是聽到他老人家的祈求,為青年男女的聖召祈禱。如今此一禱聲又嘹繞在耳際。 很高興接受呂神父的邀稿,寫下晉鐸感言,感謝天主在我身上所做的奇工妙化,揀選卑微的我成為牧者,成為祂的助手。

羅四維神父殯葬彌撒┃講道

  耶穌將自己的門徒召來說:「我很憐憫這群眾,因為他們同我在一起已經三天,也沒有什麼可吃的;我不願遣散他們空著肚子回去,怕他們在路上暈倒。」門徒對他說:「在荒野裏我們從那裏得這麼多的餅,使這麼多的群眾吃飽呢?」耶穌對他們說:「你們有多少餅?」他們說:「七個, 還有幾條小魚。」耶穌就吩咐群眾坐在地上,拿起那七個餅和魚來,祝謝了,擘開,遞給門徒;門徒再分給群眾。眾人都吃了,也都飽了,把剩下的碎塊收集了滿滿七籃子。吃的人數,除婦女和孩子外,約有四千人。──瑪竇福音十五32-38: 我們今天聚……

我的靈魂讚頌吾主──陸達誠神父

今年(二○○二)一月上旬某夜臨睡前,收到一通電話,對方確定我是陸達誠神父後,告訴我她是吉林聖家會齊麗芳修女。哇塞,好遙遠的東北來的電話。由於我生長在江南,從未涉足東北,因此這幅廣大的塞北土地為我顯得非常神秘。美東和西歐雖然更遠,但我住過、生活過,打起電話來不覺遙遠。東北雖較近,但它對我來說,太陌生了。因此,整理一下思緒準備洗耳恭聽修女要講什麼。

愈顯主榮的典範──孫達神父

猶記得二○○二年四月一日,孫達神父為竹北市老人安養中心展開籌備工作,孫達神父服從天主的旨意戮力福傳,因為老人家更需要福音,天主對於老人的靈魂得救特別重視,孫達神父毅然決然接下沒有事業單位敢接手經營的安養中心,就是為了救老人家的靈魂。 那時,我從三十六年半的教職退休,投入完全陌生的老人服務領域,正是萬事起頭難!客家風土民情認為把長輩送進安養中心會被咒罵為大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