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會士剪影

修剪後而得的新芽──趙晟宰

我是韓國籍的耶穌會士趙晟宰,生在天主教家庭中,出生後就接受洗禮。我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姊姊,對,我就是老么,所以我長這麼大了,還有一點想撒嬌的影子,不過我目前不會亂撒嬌(以後很難說),尤其是入耶穌會之後,我變得有點嚴肅。 我喜歡玩耍,所以我把很多事情當做遊戲,在修會裡面也是,我天天都在想要如何享受這段時間;對我來說,樂趣很重要。我怕上課無聊、開會無聊,可是還好在每天的感恩祭中,都不會覺得無聊;這樣看來好像我真的有聖召。 我屬於台灣的草莓世代,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台灣人所說的草莓族,不過,這個名稱很有意……

享受學習的過程┃勞伯壎神父

學院現在任教希伯來文的教授是勞伯壎校長(神哲學院的校長。所以稱校長而不稱院長,因學院與聖神修院毗鄰,為免名稱混亂,故學院之長稱為校長)。身為一位聖經學者,勞神父學習語文花的時間很長,種類也很多。「我是在神學一年級學習希伯來文的,後來到羅馬讀書時,第一年是先修班,主要就是修讀希臘文和希伯來文,兩個語文每星期各上五小時課。到了正式的課程,也合共修了三個學期的希伯來文。」

尊重生命,也接受死亡──訪問吳智勳神父

引言 對於安樂死、自殺等有關生命倫理的問題,教會都有一定的看法。然而,安樂死與終止無效治療有何分別?教會又如何看待終止無效治療這個課題呢?終止無效治療有沒有違反教會尊重生命的原則? 為探討這練問題,我們訪問了現於香港聖神修院神哲學院教授倫理神學的吳智勳神父。

淡而有味的饒志成神父

聖依納爵在神操中,要我們"品嚐吾主耶穌的天主性…一種德行…和其他的一切芬芳甘怡德行"。因此天主是有味道的,我們可以品嚐天主! 甜酸苦辣鹹這些我們生活中所體驗到的味覺,在我們生命成長的過程中,慢慢的它不只是生理上的感覺了,而成了一種心靈的反應,調適我們生活的品味,成了很多生命的回憶!在生活中,味覺已不再是味覺了,當我們說這個人說話好酸,這時已不再講那酸味了,而是說他的心理狀態,他有點得不到的不舒服、有點嫉妒;同樣,說一個人的嘴好甜喔,這表示他說的話叫人覺得高興、喜歡,甜甜的。 我們和天主的來往,也……

最年輕的外國神父──馮德山神父

80歲馮德山神父(左)和96歲桑朗度神父,總是以開朗的笑臉樂觀面對居住超過半世紀的台灣人生。記者彭芸芳/攝影 新竹縣市曾經是全台天主教外國神父最多的地方,高齡101歲的神父孫國棟上個月回天主懷抱後,80歲的西班牙籍神父馮德山,即將接任五峰、竹東天主堂神父,有教友心疼他高齡入深山,他笑著說,「我是新竹耶穌會裡最年輕的外國神父啊」!

左手畫水墨,右手編辭典的魏明德神父

1992年在耶穌會的派任下,法國籍神父魏明德踏上臺灣的土地,十多年來他在這裡著書、做畫並創辦《人籟》雜誌,希望讓天籟、地籟、人籟整個宇宙的聲音都被聽見,這也是這本定位為「論辨」的月刊,希望藉由「討論」而達到「明辨」的目的。 魏明德說,《人籟》意指人的聲音,這是把人看成各種音樂樂器,能發出清晰多元的聲音,而他創辦的雜誌就是要傳達不同的聲音,呈現文化的多元面貌;另有鑑於臺灣社會較短視浮面,他也希望《人籟》能推動永續發展的模式,並由此導入心靈力量的重要性。

重新回到天主懐抱──盛常在神父

1929年我出生在中國河北的一個小村莊,出生沒多久父母就讓我領洗了。小學時就讀景縣的天主教景星小學,初中自然進了小修院去學習,那是在南宮那邊,到高中階段時,我轉到北京去就讀;在學校中接受師長們的身教、言教,漸漸地我越來越受吸引。 隨著社會的動盪,我跟幾位同學往南邊去,我們到達廣州後,在耶穌會會院住了一晚,院長給我們東西吃,又讓我們好好清洗一番,第二天送我們平安地上路往澳門去。到了澳門,找到了耶穌會會院,就入會了。

引路者──武倫神父

中四那年,武倫神父( Fr. John Moran)是我的班主任,英文和聖經。鄰座的同學輕聲說:「他比我的爺爺更老。」神父當年七十四歲。 開學不久,一班四十二人,神父每天放學後單獨接見,了解每個學生的背景。我雖然少不懂事,但也感覺到他的真誠。會面結束前,神父說:「你有甚麼想問我嗎?」我不用細想便問:「你打算甚麼時候才不教書?」神父答道:「我倒下來那天。」

謙卑的牧者──馬志鴻神父

在教會的聖週四晚上,全世界的教會要重演兩千年前基督為門徒洗腳的故事。 在逾越節前,耶穌知道祂離此世歸父的時辰已到,祂既然愛了世上屬於自己的人就愛他們到底。晚餐的時候,祂從席間起來脫下外衣,拿起一條手巾束在腰間,然後把水倒在盆裡為門徒洗腳,再用束著的手巾擦乾。及至來到西滿伯多祿跟前,伯多祿對祂說:「主!祢給我洗腳嗎?」

耶穌會士白雲山修士在台灣的貢獻

  內思高工技術教學是他的一生,新竹地區的工業發展推手有他的一份。 ────我所知道的白雲山修士 一張外國臉孔在新竹縣新埔鎮街上生活了五十個年頭,只要在新埔鎮內思高工校園附近、霄裡溪溪畔,每天傍晚都可以看到那高大壯碩的身影,從三十出頭歲青壯年時期,每日從內思高工至關帝廟(三聖宮)來回跑步,到七、八十歲老年時的散步,五十年來從不間斷,他時時刻刻展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與鄰居、路人打招呼話家常。 他就是內思高工附近,社區人士無人不曉的白雲山修士。 白修士原名 Bernardo Joes Lu……

學懂包容-白敏慈神父

「我在聖德肋撒堂望彌撒,那裡有位又仁慈又包容的神父在聖安多尼像前聽告解。我很想像他一樣包容他人,肖似耶穌,於是就立志去做個包容的神父!」這就是「小白」聖召之始。 白敏慈神父是討人喜愛的神長,教友稱他為「小白」,不懂他的人也許會被其鋒利的言詞所擊退。但他不時愛自我揶揄一番,笑說平日「罵人罵得多,鬧事鬧得多,八卦八得多,串人串得多」。

悼念叔公王楚華神父

我的叔公王楚華神父就像是一個聖人。我記得在我小的時候,有一天早上我爸爸像往常一樣推著自行車送我和妹妹去幼兒園上學,就看到幾個紅衛兵正朝我們家走來準備抄家。因爲我有一個坐牢的叔公王神父。後來有一天,我的叔公突然從青海到我家來探親,他想看看他的哥哥和嫂嫂(也就是我的爺爺奶奶),如果我父母不同意他住我們家,他就不能回上海來探親。那時候的我根本不能理解爲什麽我父母要讓一個勞改犯住在我們家。因爲在我們的認知裏,坐牢的人都是壞人,我父母也從沒有和我們說起過關於叔公(小爺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