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會士剪影

為中國教會祈禱──施省三神父

1957年3月18日我在菲律賓碧瑤領受鐸品,不久後就來到羅馬;我離開碧瑤一年後,在那裡的耶穌會中華省神學院遷移到臺灣,從此,耶穌會在臺灣陸續發展,事業蒸蒸日上。而我,到了羅馬以後,便以羅馬為根據地,度我的司鐸生活;臺灣的天主教教友,應該不太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想不妨藉著耶穌會在臺灣為我慶祝領受鐸品六十周年的機會,說說我在國外做的工作。

受到耶穌召喚的王秉鈞神父

主的召叫 王秉鈞神父1939年10月17日出生於義大利羅馬附近,從小受到父母的呵護,良師益友的陪伴,有一個快樂的青少年時期。雖然父母及家人捨不得,仍於中學畢業後入修院,研讀哲學與神學。當時,受到耶穌的召喚,願意追隨利瑪竇、郎世寧,為中國教會奉獻自己。 初抵台灣 1961年10月21日入耶穌會。1964年1月9日離開義大利前來中國,途中在菲律賓停留七個月學習英文。1964年9月16日抵達基隆,受到義大利籍李明德神父的迎接;偕同他到了新竹湖口,認識十多位義大利傳教士。

請別再說「忙」──朱恩榮神父

  近來注意到新老朋友見面,除了「你好嗎?」「最近怎麼樣?」之外,往往會加問一句「忙不忙?」或甚肯定地問:「神父,你一定很忙吧!」 兩年以前甫從北美環訪回來,每天要寫許多信,每信中要描述工作如何繁忙。因此想:為什麼要說「忙」?為什麼花那麼多時間忙著說「忙」?若能把說「忙」的時間省下來,就可做更多的事。再說,有什麼好忙的?

樂於為青年人服務的蔡由世神父

  大家心中的耶穌會士是什麼樣子呢? 善於言語、沉默寡言、聰慧細心、不拘小節、交友廣闊、恬靜無爭、學識淵博、技藝精巧、廣為人知、默默無聞…… 這些特徵好像都能在不同的會士身上看到。我們的確很難把這一群弟兄定義成某一種特殊樣子。 這次要介紹的會士,大家對他或許會比較陌生,除了培育的時間,人生所有的歲月幾乎都奉獻給新竹內思高工,他喜歡教學並陪伴青年學子們。 他是樂於為青年人服務的蔡由世神父。

一位動靜皆宜的君子──顏哲泰神父

時代的因緣際會,顏「伯伯」(中外的熟朋友們都喜歡稱呼他為〝Pepe〞)的黃金歲月都奉獻給了菲律賓。要理講授和培訓師資,以及撰寫相關的教材,是他的所學和所發揮的專長。1960年,為馬尼拉29所公立中學開設「宗教課」的計畫──從無到有、找錢找人、辦培訓、寫教材、說服各級教育主管等──只不過是衝勁十足一年輕神父的初試啼聲。

公益道路上的同行者──余理謙神父

余神父生於1926年,是愛爾蘭人。小時候,一家六口經常一起到聖堂,每晚都會一起誦唸玫瑰經。那時他亦熱衷於參與輔祭會活動,與小輔祭一起玩耍,為堂區服務,唯沒有當神父的念頭,甚至對聖召有些反感。中學時,他對未來尚未有明確方向,只知道要勤力讀書,而且更有意投身愛爾蘭曲棍球職業球員的行列哩! 18歲的時候,余神父因腳傷要臥床休息,好奇心促使他翻閱了家中一本有關聖召的書。

溫暖寬厚的天主僕人-陳瑾璋神父

人生的際遇似乎是總由許多的偶然串成人生的必然。 以我個人來說,年過七旬的現在,回想過往的一切,似乎沒有一件事是按照自己規劃而進行的;從小到大,從求學到工作,似乎都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引導我,這讓我越來越相信一切都是天主的安排。我在徐匯服務一待就是四十多年,歷經六任校長的領導,與無數的老師共事,也算的上是天主行的某種奇蹟吧!

給好友的一封信──林文森神父

    文森,你好嗎? 希望你一切都好。兩年前你在台灣學國語,現在去澳門學廣東話。得知你要升神父了,真為你感到驕傲。很多人都知道你是印尼華僑,精確來說,你是印尼林氏宗親的第九代,但我知道你在印尼家中並沒有講國語的機會,因此要在華人地區作傳教工作,對你來說真的很不容易。 當初你是怎麼決定要當神父的呢?

司鐸年中做司鐸的朱立德神父

六十年前,我高中畢業,我思想有同瑪竇同樣的決心,去跟隨耶穌,進上海徐家匯修院,讀了三年,從不問政卻在九八的政治風暴中,我為耶穌坐了牢。 二十七年勞改,農場廣闊天地中,插秧,割麥,挑泥,推車,養蜂。天主的計劃在考驗對我的召叫,他看你,你坐牢還真的跟隨耶穌嗎 !

廣揚天主聖言 散播愛與歡樂──徐俊興神父

  1964年我到蘆洲的徐滙中學任教,在學校裏認識不少的神父和修士,徐俊興修士是其中的一位,他說話口帶上海腔,個性急、嗓門大,除了教英文、歷史外,還兼住校生的宿舍主任及教友學生的教理課;只知道,他和我同一年進徐滙,還是一位相當受學生歡迎的老師。由於彼此工作量都很大,上課之餘也就很少與他有往來,當時對他的瞭解實在有限。 直到1967年4月中旬的某一天,我正在教員休息室低頭批改學生的作業時,忽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抬頭一看,徐修士站在我面前,他說有事要我幫忙,瞭觧詳情後,才知道4月30日……

坦誠,使路更寬廣──徐立人神父

  我是來自香港的徐立人,現年四十三歲,成長於一個小康之家,是家中的長子。雖然家庭成員都不是教友,但中學時就讀耶穌會辦的香港華仁中學,在神父們的陪伴下,認識了天主教信仰,並接受洗禮。 後來去澳洲求學,並在當地工作一段時間之後,一九九七年回到香港,找到一份銀行工作。這段領洗後的時間,我並沒有常常去聖堂,但某天我路過一個聖堂,走進裡面,祭台上的神父正在講道,那天福音的經文是「浪子回頭」的比喻,我聽完之後很感動;往後幾週在生活中,我常會思考默想這段福音,並聽到內心有個聲音在跟我說:「是時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