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會士剪影

開啟青年生命力的嚴任吉神父

二○○六年,一群就讀織品設計系的大學新生,在學期末時被要求:每人都要縫製一件衣裳,衣服會被送到遠在印度加爾各答的垂死之家,讓臨終病患可以穿得漂漂亮亮、有尊嚴的走完人生旅程。這個想法來自於輔仁大學十六位帶領「服務與學習」課程的老師,在暑假期間深入印度德蕾莎修女創辦的垂死之家,做了一週志工後結下的美麗因緣。 輔仁大學耶穌會代表嚴任吉神父,是推動這項海外志工服務計畫的靈魂人物。志工們從餵食、替垂死病人清洗衣衫和排泄物的付出中,學習到柔軟和慈悲,繼而奇妙的找到了生命的力量。     ……

天地有情┃楊國輝神父

人問我:「你快要當神父了,心情如何?」我答說:「這是我第二次結婚,心情沒有特別緊張!」第二次結婚?是的,我十七年前曾經結婚,太太婚後兩年多逝世,這次領受司鐸職務,自己以「基督愛了教會」的心情來形容,既然基督愛教會如愛新娘一般,自己也以新郎來形容自己吧!

歐洲耶穌會解散後留華最後一人——賀清泰

澳門利氏學社於會址舉辦論壇,學社助理研究員劉晶晶主講,探討最後在華的耶穌會士賀清泰所作出的貢獻,並和與會者交流心得。 論壇由學社學術助理王曉晞主持。劉晶晶為香港中文大學哲學博士,主要研究中國基督教史和宗教對話。此次論壇利用中外文獻,研究歐洲耶穌會解散後留華的最後一人──賀清泰(Louis de Poirot)。

廣揚天主聖言 散播愛與歡樂──徐俊興神父

  1964年我到蘆洲的徐滙中學任教,在學校裏認識不少的神父和修士,徐俊興修士是其中的一位,他說話口帶上海腔,個性急、嗓門大,除了教英文、歷史外,還兼住校生的宿舍主任及教友學生的教理課;只知道,他和我同一年進徐滙,還是一位相當受學生歡迎的老師。由於彼此工作量都很大,上課之餘也就很少與他有往來,當時對他的瞭解實在有限。 直到1967年4月中旬的某一天,我正在教員休息室低頭批改學生的作業時,忽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抬頭一看,徐修士站在我面前,他說有事要我幫忙,瞭觧詳情後,才知道4月30日……

施省三神父談天主教會和中國政府 Ⅲ

從健康的務實主義的觀點看來,你怎樣解釋上海輔理主教 馬達欽人性和宗教性的痛苦的事件? 馬達欽在2012年7月7日被祝聖為主教。當時,他是羅馬教廷和北京政府雙方都承認和接受的主教。但是,由於他在接受祝聖禮儀以後立刻申明辭去愛國會的一切職務,觸犯了政府;因此便被軟禁,不久更被撤銷了主教的公開職務。後來,去年6月,他在他的「上海達陡」博客發表文章,對他從前退出愛國會的決定表示了懊悔,說是「曾經受到外界的蠱惑,對愛國會做出了錯誤的言行,事後反思,這是一件極其不明智的舉動,並且良心上反而更不安寧」。

施省三神父談天主教會和中國政府 Ⅱ

我住在上海徐家匯。徐家匯原來是教友村。教堂四周都是教友人家。現在徐家匯成了上海的商業中心,教堂四周的房子都被拆掉,居民都被遷走。現在徐家匯聖依納爵堂星期六晚上和星期天共有七台彌撒,台台都是滿堂教友。星期天的第一台彌撒還有從前的老教友,但是他們已經不住在徐家匯了,他們是從老遠坐車趕來的。其餘六台彌撒的教友大都是從國內各地來的新教友。其中不少是年輕的知識份子。

施省三神父談天主教會和中國政府 Ⅰ

天亞社編按:本文中文版由《天主教文明》提供,由該刊物總編安多尼.思帕達咯神父專訪,原梵蒂岡電台中文部負責人施省三神父。施神父在中文部任職多年,現已退休。 我在耶穌會聖伯多祿加尼肖會院的門房遇見施若瑟神父。距梵蒂岡不過兩三步。《天主教文明》兩次發表他的文章。我以前不曾遇見他。他九十歲,微笑著,親切地迎接我;臉上帶著許多過去的經歷;但是留下的印象卻是一個寧靜和很平安的經驗。

當神父們同在一起──憶蒲敏道神父 Ⅳ

趣事三/不缺席、用心聽 蒲神父是個很重視團隊將精神的人,只要是教區有活動,不管是開會或者任何大大小小的活動,一旦通知他,他必定排除萬難準時前往,即使高齡一百歲而且耳朵重聽,還是不肯輕易缺席。 畢耀遠神父說,嘉義教區每兩個月安排一次神父一起出遊。今年四月,大家到台中科博館參觀兵馬俑,一百歲的蒲神父也跟著大家一起去,一個人慢慢走、慢慢看。

當神父們同在一起──憶蒲敏道神父 Ⅱ

已從徐匯中學校長退休下來,目前擔任學生輔導工作的夏金波神父,直說蒲神父是當年徐匯復校的第一功臣,夏神父特別提起一件印象很深刻的事情:1963年九月,徐匯中學歷盡千辛萬苦籌備終於要開學了,不料碰上颱風,連日下大雨,低漥的蘆洲淹了將近一層樓高,徐匯校園全都泡在水裡面。

傳教士的情懷┃一場溫馨的新書發表會

2018年八月十八日下午,天氣意外的涼爽,天空還飄著微雨,聖家堂二樓禮堂熱鬧滾滾,擠滿了一屋子來參加王秉鈞神父新書發表會的朋友;大家都熱切地想看看久別的神父,再聽聽他如春風的話語,再沐浴一次他如父的溫暖。 桌上的新書,很快變矮了,人人想瞭解這位義大利神父是如何一步一腳印地在台灣從事福傳的工作。很驚喜從書中照片看到,神父從一位活潑、調皮的小男孩逐漸長成英俊的傳教士,驚喜他與他義大利的父親如同複製翻版,而今他銀絲滿頭,溫煦的笑容卻是他永恆不變的商標。他25歲1964年離開家鄉,告別了親人、朋友,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