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歷史尋索

划到深處┃期望中國教會深深紮根 Ⅲ

在中國,「文化基督徒」一直嘗試在知識層面上縮短基督宗教和中國文化之間的差距,卻迴避基督宗教最重要的一面:信德。然而,中國的天主教徒仍舊從西方的觀點接觸天主教,因為他們的聖經及神學培育主要是西方的。在「文化基督徒」和信徒之間存有隔閡。 筆者認為,為使天主教更加植根於中國,我們中國教友必須採納利瑪竇的方法,肯定中國文化的價值,與中國知識份子對話,使基督徒信仰完全屬於我們。

划到深處┃期望中國教會深深紮根 Ⅱ

在此,「合作」的意義就是我們「團隊工作」;換句話說,我們不但一起做事,而是為了天主教會和中國社會的福祉,大家團結一致,努力把基督徒信仰跟社會生活整合。 我們需要計劃未來,聚集我們的資源。這是難於達成的,因為中國沒有一個類似天主教主教團的組織在國家層面制訂策略。但是,這並非意味著是不可能的。我們需要一個包括他人的願景和真正的慷慨精神,即真正傳教士的精神,為人設想。

划到深處┃期望中國教會深深紮根 Ⅰ

划到深處:期望中國教會深深紮根 當筆者於二零零零年首次離開中國前往菲律賓接受神學訓練時,中國是一個急速轉變的國家。當時,她正在努力擺脫貧窮、骯髒和恥辱,以嶄新和充滿活力的形象踏上國際舞台。經過十多年的努力,中國終於在二零零一年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在二零零一年,大多數中國人不再捱饑抵餓或居無定所,中國已準備過渡到經濟發展的第二階段。 當時,中國天主教會幾乎在各方面都有殷切需求:為聖職人員、修女和平信徒提供良好的培育和神學訓練,把信仰和日常生活整合,在社會層面表達和生活出信仰,以及與非基督徒溝通和對話……

中國最早的赴歐留學生(二)

抵達法國後,高類思與楊德望順利進入位於拉夫雷斯的皇家學院,學習法文、拉丁文,並研修神學、邏輯學等學科。在該學院畢業後,二人來到巴黎,請求到修道院做修士,但法國耶穌會會長參酌在華耶穌會教士之意見,也考慮到中國的實際國情,未予批准,而是安排二人在耶穌會繼續學習。 1763年,法國耶穌會突然解散,高類思、楊德望的去留頓時成了問題。所幸在布羅開維爾、克拉和聖•弗羅倫汀伯爵等知名人士的大力幫助下,法國政府為二人提供了750利耳的年金,使他們得以繼續在巴黎從事研究工作。

中國最早的赴歐留學生(一)

自西元1583年,義大利耶穌會教士利瑪竇由澳門來到中國後,德意志人湯若望、比利時人南懷仁、法國人白晉、張誠、金尼閣、馬若瑟、雷孝思、蔣友仁及義大利人郎世寧等耶穌會教士相繼來華。他們帶來歐洲文藝復興後的新興科學,從天文、曆算、物理、化學,到醫藥、生物、機械、水利,乃至西洋建築、美術、哲學、法學等諸多領域的最新成果,西學東漸,為中華文明注入了新的內容,亦引起國人的極大興趣。

上主的羊群迫切需要更多牧者

贖主會的羅薩利奧.羅馬諾神父在獨裁統治的黑暗年代失蹤。經過三十多年,菲律賓的人權工作者社群依然沒有忘記他。 別人眼中的「神職人員」,被朋友稱為「魯迪」的羅馬諾神父,是那些年其中一位最堅定的人權捍衛者。他被軍方強行失蹤。 即使用盡所有法律與「法外」的方法,包括其信仰團體集體的高聲懇求,都沒有讓這位神父返回他在菲律賓中部的羊群之中。 魯迪神父並非在修道院的牆內活出他的屬靈生活。他有意義地透過與貧窮農民、工廠工人、因發展之名而被清拆棚屋的窮人,以及為學術自由而奮鬥的學生一起實踐宗徒使命。 在獨裁者斐迪……

為什麼孔子的英文名叫 Confucius

Confucius 這個詞最初並不是英文,而是拉丁文。 十六世紀,來自歐洲的天主教耶穌會傳教士帶著向這個東方大國傳播天主教的使命踏上明代中國的土地上時,他們很快發現,當時的中國人,至少是那些處在社會上層的、受過教育的、甚至擔任官職的中國人,都信奉一位距離當時已經有兩千多年的「哲學家」的教誨,並試圖把他的教誨應用到從治國安邦到生活瑣事等一系列事務中去。

第一位踏上台灣土地的神父──牧育才

  牧育才神父1912年出生於美國舊金山,18歲入耶穌會。1937年,中日戰爭爆發,時年25歲,離開祖國親人,到烽火漫天的中國。31歲於上海徐家匯晉鐸。1948~1951年間,牧神父曾任南京的理家,代理院長,楊州的傳教區院長。1951年抵達台北。 牧神父曾在台大任教,以培育青年為職志。他不僅是培育者,也是開拓者、創建者,他全力協助陸續來台的會士,為修會重開福傳教育與慈善事業。 不分老幼貧富、不分主日平日,從清晨到黃昏,在與眾人歡聚或是獨自的靜默中,一生忠於天主的召叫愛天主,愛每一個人。

生命與信仰的抉擇?電影《沈默》觀後感(三)

Silence,中文翻譯有沉默,無表示,肅靜,寂靜等意思,它也有失去聯繫,忘卻,湮沒,無音訊,停止的意思。這個題目真的一針見血的道出了主題。電影由靜默開始,又由靜默結束。而其中的靜默都在不斷的反映著天主的沉默。其實天主真的沉默了嗎?當最後的兩位司鐸登陸日本的時候,所有的信徒都在靜默中堅持著信仰。他們的信仰生活是那樣的危險,每個人都安安靜靜的期待著司鐸的來臨,直到司鐸的來臨,他們變得更安靜啦!

生命與信仰的抉擇?電影《沈默》觀後感 Ⅱ

有一次我們去一個五台山附近的小村莊裡送彌撒,偏僻而又落後的村落,但是那些老教友對神父的信心依然是那樣的虔誠。彌撒完了,那些老一輩的信徒給我們講訴很老的故事。那時候教難發生的時候,一個意大利神父如何保護教友們的信仰,以及最後意大利神父如何逃離那個地方。臨走時,神父把他所有的聖物都拆了分給每一位信徒留作紀念。也正是那些聖物保存著他們對天主的信賴和對信仰的執著。太多這樣的故事,在我們先輩們的身上彰顯著對信仰的忠誠與虔誠。

生命與信仰的抉擇?電影《沈默》觀後感(一)

我總在想,在生命與信仰之間如何抉擇?這是一個問題,值得我們去思考。看著《沉默》(Silence)裡邊,一幕幕的場景,對我而言是那樣的熟悉而又陌生?我可以體會那些人的感受與艱難!從我出生起,我就被我父親的人生哲理所包圍著──堅持真理。我不知道我父親有多少的學問與認知,我也不知道我父親的脾氣與性格是多麽的執著與堅強。似乎這些東西跟學問好像沒有太多的關係。

仕途平淡的徐光啟家族,何以成為名門(三)

徐氏家族與徐家匯的近代化 徐光啟家族之所以如此引人注目,還在於其所代表的天主教文化。 萬曆三十六年(1608年),徐光啟邀郭居靜神父來上海開教。兩年間,領洗入教者多達二百餘人,由此打開了天主教在上海的發展之路,延續至今已有400多年歷史。徐光啟的全部家人,上至其父徐思誠,下至他的9個孫輩,甚至包括一些家丁,也全都在他的影響下受洗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