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聖召

過去的我,總是很害怕去做選擇,面對婚姻、面對當修女的邀請,都讓我焦慮而躊躇不前。記得曾去參加過聖召營,白天聽了分享以後,晚上就夢到自己走在鋼索上,兩腿發軟,全身顫抖無法前行,但我往四週環顧,其他的人卻是在鋼索上輕鬆自在地跳舞、翻轉;我也嘗試透過做神操來進行生活方式的分辨,但面對哪一種方式更能幫助我回應天主的召叫時,我就變得非常焦慮無法平心。直到跟我現在的另一半在一起時,我突然明白什麼叫做愛到骨骼與靈魂的深處,那種平安讓自己有勇氣…。天主是那麼地愛我,祂願意我自由選擇,祂為我預備相稱的助手,也願我成為他人相稱的助手,這份夥伴關係給予我力量。我看見婚姻關係中是一個三角形,我-天主-另一半,這份關係讓我安心。做選擇其實並不難,只要我肯定也相信這份愛的關係~是來自天主的…祂多麼願意我自由!

──小德蘭

我是個夢想家,一直都是!Les Brown 的名言常常提醒我不要放棄,一直努力:「瞄準月亮,即使你沒達到,你也將與繁星為鄰。」正當我的目標那個月亮即將到手時,卻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我跟朋友們一起參訪了我從來沒去過的地方:監獄和智障者養護院。 和囚犯及智障者的相遇改變了我的人生也翻轉了我的生命?從那些被羈押於監獄的兄弟姐妹們身上,我看到了我自己。 透過他們,我一方面看到自己在生命中領受了無數的恩寵;另一方面,我看到自己被私欲偏情所束縛,渴望著自由、嚮往著家鄉。 但更重要的是,透過他們且在他們內,我看到了比我之前夢想的那個亮亮的「月亮」更高尚的事物。 我看到了「Sun (太陽)」,或許我該說,是「Son (天主子)」。透過他們且在他們內,我遇到了天主,祂賜給了我豐富的愛,也渴望把我從自我束縛中解放出來。我聽到了祂的低語,呼喚著我的名字。我經驗到了如此慈愛的天主。幸運的是,我錯過了我的「月亮」,是爲了我現在能和「繁星」在一起。 在地球上,我遇到的這些「繁星」比天空中閃閃的繁星更為真實,因為在他們每一位的內在,都有「Son,子」。 有什麽比與「繁星」為鄰,和「Son (子)」為伴更有價值呢?!

──高金聲

我每次看到那一位本堂修女的時候,不但感覺到很奇怪,而且刺激我的好奇心。她臉上總是掛著愉快的微笑。她怎麼能過得又快樂又幸福的日子呢?好好地反省自己的生活一下,就發現長大以後我從來沒感覺到幸福地過日子。我開始追求自己的幸福和人生的意義。當時因為我當主日學老師,所以常常去找她聊天,這樣過了一年。有一天,她交給我一張耶穌會神父的名片。我的修道聖召就是這樣開始的。入會之後,慢慢了解到,那一年她臉上的微笑就是祂的微笑。

──余明模

雖然我和聖依納爵無緣見面,相隔了五百年,但是天主卻透過他的生命故事召喚我加入了他創立的修會。 在我中學一年級時,爺爺送我一本在教難中保存下來的《聖依納爵行實》。
我看見依納爵悔改後,過著祈禱、嚴齋、乞討、和朝聖的日子,他把自己放在天主手中,信賴祂的照顧。他竟然把乞討來的錢又分給其他窮人,寧可自己兩手空空,饑腸轆轆。

面對社會的改變和公益的要求,聖依納爵和聚在一起的弟兄們不墨守成規,而是按照使徒工作的需要安排修會生活,從而促進了修會生活的更新。不僅如此,他們中的一些人也做了教會內的先知,採用適應本地文化的傳教方法,尊重本地人的一些習俗,如利瑪竇和在印度傳教的諾比利(Roberto de Nobili)。這種開明的態度也是今天的教會所需要的。

──John Joseph Zhang

27 歲時,因法官考試的一再失敗使我漸漸失去了自信和信仰。不過,天主的安排奇妙莫測!祂召叫了陷在黑暗中的我。在那毫無抵抗黑暗力氣的時刻,竟奧妙地使我碰觸到聖經,並在聖經裡找到了準確的答案,以及世間事物所不能給我的另一種喜樂。我無法形容當時的狀況,只能說我改變了,從黑暗到光明,失望到希望,懼怕到勇敢。感覺到天主在叫我後,開始有具體的行動,雖然那時對聖召不甚了解,但懷著這樣的希望邁開了第一步。

──朴正煥

有一天一個老神父邀請我參加神操,三天的避靜。那時已有女朋友,也有做個吉他老師的夢想。我以為做避靜只是去祈禱一下,多一點認識天主。的確這就是我想的,但是我並不知道,天主也有我沒想到的想法,還有ㄧ個特別的邀請。在避靜的第二天,早上十ㄧ點左右,我在祈禱的時候聽到祂的聲音說:"我邀請你當神父。你相信我嗎?"第一天我正在問自己我怎才能表達我對天主的感謝。第二天祂簡單地回答了!從那時候開始,在我的心中有兩種相反的感覺:一方面有害怕,想拒絕那個想法,但另一方面有很深刻平安和快樂。當神父,這個奇怪,從來沒想到的"想法"怎麼可以讓我那麼快樂呢?

2003年10月我最後一次參加基督生活團。那一天我跟小組的火伴們分享了一個好消息:我決定要進入耶穌會當神父了!開會結束了以後,我開車送其中一個伙伴回家。在車上她告訴我:「你知道嗎,我很佩服你!你想要當神父真的是很勇敢的,真不容易。」我由衷地告訴她:「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當神父嗎?我不可以騙你說我的動機是犧牲自己去服務天主。說真的我跟別人一樣,我只在尋找幸福罷了,而且在我的內心深處,我相信當神父,是讓我找到最深的幸福和意義的ㄧ條路。」現在,10年以後,我更覺得天主邀請我們不是因為我們很偉大,而是因為祂自己的愛偉大。

──馬家鐸

23歲前,我沒有個人祈禱的生活。我信有天主,可是祂只存在我的理念中。大學畢業後,我參與避靜,學習以聖經來祈禱,發現它不太無聊。通過浪子回頭的故事,第一次我經驗到仁慈的天主;祂不是死的,而是活生生的天主。同時也發現我的信仰不是一個東西而是活著的生命。真是一個甜蜜的經驗 ! 我決定當修道人,用我的生活來作證天主的存在與祂的美麗。體驗天主是慈愛的父,也推動我來服務他人。祈禱使我跟天主相遇,與天主相遇改變我的生活。

──阮廷慶

從前一提到分享聖召故事,我總是想到起初入會的動機。但是,現在我卻覺得從入會到現在的成長經歷仍然是我的聖召歷程,是我聖召故事的一部份,因為我到現在還是耶穌會士嘛。
使我考慮聖召的決定性因素是:我為何而活?我生命的意義是什麽?經過一段時間的反省、祈禱、分辨,我認為我在司鐸的生命中找到了生命的意義。那時,僅僅是「認為」,只是停留在理想當中。後來,進了耶穌會,才體會到「生命的意義就在其中」。唯有發現自己是那樣深地被另一位愛著,才會找到生命的意義。耶穌會提供了我這樣的場所和環境,修會長上、同伴們的寬容、接納與愛,幫助我經驗到了天主真的是愛。只有被那樣的愛過,才會以身相許,不是嗎?

──畢類思

滿腔熱血的我在修院讀完神學,順利畢業。在一次避靜中突然發現:每次詠唱每日禮贊,或參與彌撒時,內心總會抱怨說:「又是日課?怎麼又是彌撒?」我深知:耶穌深愛著我,但我還不夠認識他。祂體恤我的脆弱與渴望,竟然召選卑微的我加入以其為名的團體中,並在導師的引導下,不斷地認識自己。他也藉著三十天的神操,以及派遣我在醫院,流浪兒童之家,少年犯中心,貧民窟和在原始部落中的服務,(當地政府都不知那些原住民的存在,自己也差點被逼婚,綁架,甚至有人已經為我奉獻了亡者彌撒),使我漸漸地與祂建立了一份個人性的親密關係。後來在祈禱中,我也常看到耶穌那雙慈祥,淒慘,卻又渴望的眼神對我說:「兄弟,我需要你,我渴望你和我一起服務那些貧窮可憐和身心靈受苦的人,使他們感受到我心對他們的大愛。」我雖不堪當,但卻被祂的愛所感動,淚流滿面地答應說:「我願意和你一起服務他們,但求你給我力量,好能藉著祈禱和服務,見證和宣講你聖心對人的大愛!」

──P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