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小紅

關於教友在彌撒中牽手和舉手的問題 Ⅰ

問:我見過不少教堂神父叫教友在彌撒中,在天主經部分有的把手舉起來和手牽手這樣可以嗎?我認為這樣在彌撒中就太注重人為的因素或者說太注重人際關係,我記得在教宗本篤十六世的《愛德的聖事》中也提過,但忘記是怎麼說的。有時這樣會出現混亂情況使禮儀的神聖性打亂。有人說聖經上耶穌或猶太人祈禱是這樣的,我們就應當做。我感覺這樣不太好,我想聽你們的建議?

開啟青年生命力的嚴任吉神父

二○○六年,一群就讀織品設計系的大學新生,在學期末時被要求:每人都要縫製一件衣裳,衣服會被送到遠在印度加爾各答的垂死之家,讓臨終病患可以穿得漂漂亮亮、有尊嚴的走完人生旅程。這個想法來自於輔仁大學十六位帶領「服務與學習」課程的老師,在暑假期間深入印度德蕾莎修女創辦的垂死之家,做了一週志工後結下的美麗因緣。 輔仁大學耶穌會代表嚴任吉神父,是推動這項海外志工服務計畫的靈魂人物。志工們從餵食、替垂死病人清洗衣衫和排泄物的付出中,學習到柔軟和慈悲,繼而奇妙的找到了生命的力量。     ……

旅途中的祈禱工具

每次看到抽屜裡厚厚的一摞火車票和汽車票,都會想起一次次的旅途。那麼多次的旅途,如果與走向天國的朝聖旅途相比,只不過是個開始罷了。這些車票勾起的是對旅途的回憶,而祈禱工具帶給我們的則是對於天主的記憶。 談起祈禱的工具,很多人想到的就是玫瑰念珠。對我來說,也不例外。

歐洲耶穌會解散後留華最後一人——賀清泰

澳門利氏學社於會址舉辦論壇,學社助理研究員劉晶晶主講,探討最後在華的耶穌會士賀清泰所作出的貢獻,並和與會者交流心得。 論壇由學社學術助理王曉晞主持。劉晶晶為香港中文大學哲學博士,主要研究中國基督教史和宗教對話。此次論壇利用中外文獻,研究歐洲耶穌會解散後留華的最後一人──賀清泰(Louis de Poirot)。

划到深處┃期望中國教會深深紮根 Ⅰ

划到深處:期望中國教會深深紮根 當筆者於二零零零年首次離開中國前往菲律賓接受神學訓練時,中國是一個急速轉變的國家。當時,她正在努力擺脫貧窮、骯髒和恥辱,以嶄新和充滿活力的形象踏上國際舞台。經過十多年的努力,中國終於在二零零一年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在二零零一年,大多數中國人不再捱饑抵餓或居無定所,中國已準備過渡到經濟發展的第二階段。 當時,中國天主教會幾乎在各方面都有殷切需求:為聖職人員、修女和平信徒提供良好的培育和神學訓練,把信仰和日常生活整合,在社會層面表達和生活出信仰,以及與非基督徒溝通和對話……

基督徒的朝聖 Ⅰ

朝聖是最古老的一種宗教行為,大多數宗教都有朝聖的習慣。朝聖者一詞源自拉丁文"peregrines",意為"外國人"、"旅行者",即是到外地(聖地)旅行的人。事實上,朝聖不僅是個宗教行為,還是個十分人性的行為,是人出發去尋根的表達。今天人們去參觀歷史遺址或名人故居的作法,就是類似於朝聖的行為。 基督徒所尋的根,是"萬有真源",其尋根的歷史極其久遠,可以追溯到舊約時代。以前的朝聖者大多是單個徒步出行,或為規正目的,或為淨化身心,或為悔改補贖。

暖人心扉的行動福傳

天主就這樣愛了我侯馬堂區。在聖神的推動下,在李風鳴神父的引導下,我堂區又有了新的變化,成立了"愛心小組"。之前"主日學"和"再慕道班"已辦得有聲有色,"愛的小組"的成立更進一步推動了我堂區走向整體化福傳的步伐。 11月19日,在李風鳴神父的帶領下,"愛心小組"的負責人徐新菊、王愛君和部分教友代表,一行十人,帶著米、面、油和堂區教友的一顆顆愛心,去十幾公里外的上平望村,看望老弱病殘的教友們。

真福方濟‧葛拉岱修士 紀念

方濟‧葛拉岱(Bl. Francis Garate),西班牙籍,生於1857年,小學畢業後,於1871年在耶穌會公學充當傭工。 1874年加入耶穌會成為輔理修士,自1877年至1885年,在瓜地亞一所耶穌會學院擔任護士和更衣所助理的職務,最後在畢爾堡大學作守門者,共約四十年,以至逝世。

耶穌會在華高等教育史:使命與傳承(1594-1952)

耶穌會在華高等教育史:使命與傳承(1594-1952) 過去數百年來,耶穌會的教育秉持全人和博雅教育的理念與精神,在全球各地開辦了許多教育機構,為社會培養優秀人才,並推動科技、文化與文明的對話與交流。 本書通過對歷史和文獻的多元角度的探討和分析,瞭解耶穌會自1594年以來在華的高等教育發展,以及對中國社會、文化和教育的積極貢獻。

利瑪竇與儒學 Ⅰ

「利瑪竇與儒學」,應從兩方面來談,第一、儒學對利瑪竇神父的影響。第二、利瑪竇神父對儒學的貢獻。但不論從那一方面談「利瑪竇與儒學」的問題,我們須先了解一下儒學大概的含義。 儒家包括的範圍很廣,不單經學和理學是儒學,而且我國的文史和政論也脫不開儒學。因為自西漢以來,儒家思想便成為我國人文思想的主流。

當神父們同在一起──憶蒲敏道神父 Ⅰ

1962年,民國五十一年,蒲敏道神父接奉命令擔任耶穌會遠東省省會長,其實,1949年蒲神父還在大陸時擔任耶穌會「中國視察員」,雖無省會長之名,事實上就是擔任省會長的工作。 目前在耕莘文教院服務的西班牙籍耶穌會士沈起元神父說,當年耶穌會在中國原本有十二個教區,分別各屬原國籍耶穌會會省管轄,直到1949年中國大陸局勢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