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瑾璋神父(Ch’en Chin-chang Ignatius)


陳瑾璋神父 Ch’en Chin-chang Ignatius 

人生的際遇似乎是總由許多的偶然串成人生的必然。

以我個人來說,年過七旬的現在,回想過往的一切,似乎沒有一件事是按照自己規劃而進行的;從小到大,從求學到工作,似乎都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引導我,這讓我越來越相信一切都是天主的安排。我在徐匯服務一待就是四十多年,歷經六任校長的領導,與無數的老師共事,也算的上是天主行的某種奇蹟吧!

1963年徐匯在台北蘆洲復校,陳神父在學校中擔任專職英文老師,也兼著總務主任的工作,由於接觸不多,當時我只覺得他是位教學認真,做事有條理,為人和藹可親的長者。1985年陳神父接任校長,在隔年的三月突然訓導主任出缺了,因為是在學期中,一時難有適當人選,也許是天主的安排,陳校長邀請我擔任這個工作;在接到邀請的時候,我的心情十分惶恐,一方面因為我對行政工作沒有興趣,也不喜歡受約束;另一方面因為我從未涉獵行政事務,對這份工作沒有自信,因此一直推辭,但最後被陳校長的誠意感動,就接了下來。接下訓導工作是我教學生涯的分水嶺,當專任老師時,工作單純,只要把書教好、照顧好學生,下班後時間是自己的,輕鬆自在;但擔任行政工作,事情既繁且雜,經常無所謂的上下班時間;好在陳校長溫文儒雅,為人和善,對部屬寬厚,遇事多能替部屬著想,在他八年的校長任內,對我不曾有任何責備;因為陳校長對人對事的處理都十分得體,學校每次發生重大事件時,都一一迎刃而解。

其一,在校內發生學生死亡事件,因我擔任訓導工作,首當其衝,一切處理不得有絲毫馬虎與錯誤,還好在陳校長的帶領與指導之下,順利的處理完學生的後事,也特別感謝家長的理性,不但沒有對學校有所責難,更將學生殯葬所受的奠儀全數捐出,做為學校學生的獎學金,此事可能是台灣教育史上的頭一遭。

其二,有位國一住校生遭舍監老師因不當體罰而受傷,家長強烈不滿,所幸陳校長多次親自到學生家中探視慰問,平息了家長的憤怒,也保住了這位老師的工作。

其三,徐匯教職員工待遇常年沿襲復校之時,以授課時數的多寡來計算,年資低的老師只要多上一些課,薪資可能比年資高的老師還高,剛開始時年資的問題不大,但時間久了,有些老師自然無法接受而紛紛求去,學校始終無法留住優秀的資深老師。為此陳校長說服董事會,要留住好老師,必定要改變薪資結構;並參照其他有規模的私校,也請學校會計精算是否可以財務平衡,最後終於將我們薪資比照公立中學核發,甚至有些項目福利還超越公立中學。

其四,陳校長非常注重學生信仰問題,雖然天主教從不強迫學生信教,但教會學校一定要能讓人感到宗教氣息,培養學生在信仰的環境中學習成長,因此在校友贊助之下,陳校長請知名壁畫專家鮑伯先生設計製作巨幅壁畫"生命之泉",過程中邀請全校師生親自參與浮貼磁磚,意義甚是深遠。

由以上數個例子,我們不難體會到陳校長在任內為學生、為老師、為學校所做的付出與貢獻,這些都深埋在我們心中。他在八年校長任期滿後,被長上調任輔大教授,可二十年來,我們這些徐匯的老師總忘不了他的一言一行,每年神父生日前後,我們都為他老人家辦慶生會,二十年如一日,從未間斷,似乎見他老人家一面,我們便能從他身上找到安慰、愉悅與滿足。

by 孟昭齊 2013.09.30

 

延伸閱讀 

金魯賢 Jin Luxian Aloysius.

金主教1916年出生於上海一個天主教家庭,少年父母雙亡,他進入徐匯公學,發願當神父,隨即進入修道院學習。

由於深受耶穌會靈修精神和耶穌會生活所吸引,1938年進入耶穌會開始進行,在1941年珍珠港事件前幾個月,主教與幾位修生同赴河北獻縣耶穌會辦的哲學院學習哲學,親身體驗華北農村生活的艱苦,人民流離失所,對中國修女任勞任怨的奉獻,充滿敬佩。

 

藍祖青 Larranaga Fernando.

藍神父出生在西班牙的畢爾包,在七個孩子中的排行第三,家裡是大家所能想像的西國傳統家庭,家人都是熱心教友,在這種氛圍下成長的他,也很早就知道自己未來要走的路,所以在1933年9月17日他進入耶穌會,開始接受培育。

藍神父在比利時杜內入會後,也在當地接受文學培育,1938年他接受派遣,來到中國北京德勝院學習中文,在河北獻縣攻讀哲學,並分別在安徽蕪湖及天津進行試教。隨後長上安排他到上海徐家匯攻讀神學,1947年獲許可,二月先在上海徐家匯晉升執事,同年五月二十四日在安徽蕪湖領受鐸品,並於隔年完成神學課程。

饒志成 Jao Chih-ch’eng John.

饒志成神父1943年出生於印尼,高中畢業後回到台灣,於台灣大學念機械系。中學時,受當時在印尼的鄭爵銘神父感召,加入督進團 (基督服務團前身)。

於1963年入彰化靜山耶穌會初學院。兩年後赴義大利唸文學、哲學及神學,獲哲學及神學雙碩士學位,並於羅馬宗座額我略大學唸靈修心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