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01a-photo-Galen_Crout-1-1024x684-768x513二○一七年是宗教改革五百週年。上星期,我和一位新教的朋友一同觀看了一個相關的展覽,展覽內容當然提及十六世紀天主教會的腐敗,以及馬丁路德當年如何力挽狂瀾帶來改革。看畢展覽,朋友不諱言,直接問我,怎麼你仍是一名天主教徒?

這個問題,我們實在時常要準備答覆,且要以溫和、以敬畏之心答覆。(伯前 3:15-16)

我是一名天主教徒,不是一名新教徒,因為天主教會是由耶穌基督親自建立。主耶穌把天國的鑰匙,即圓滿的得救方法託付給以伯多祿為首的宗徒團體,使天主教會成為救恩的總匯。祂又知道教會在世世代代都要遭受逼害,所以他預先許諾陰間的門決不能戰勝教會。 耶穌沒有來到世上將自己的教導寫成書,任由我們自行定斷信仰的內容。相反,祂成立了教會,使之成為信仰寶庫的守護者,又透過宗徒繼承將整全的信仰一代傳一代,廣傳於世。試想想,我們今天所宣認的信仰與教會初期的殉道者所見證的信仰是同一的信仰啊!聖教會既然有基督的說話作証,我們為什麼質疑她,為什麼離棄她?

我是一名天主教徒,不是一名新教徒,因為教會先於聖經存在。教會根據聖傳辨識聖經的綱目,產生了今天我們所認識的聖經。沒有教會的聖傳和訓導職權,我們根本無從判斷那些書卷該被視為受天主默感而寫成的。離開了聖傳,聖經亦無法被準確地傳譯,彼此矛盾的解釋使基督信徒分裂為無數派系,但明明我們只有一個天主、一個信德、一個聖洗。聖傳和聖經兩者原是不可分割的整體,新教所擁護的「唯獨聖經」沒有聖經基礎,亦行不通。

我是一名天主教徒,不是一名新教徒,因為「人成義是由於行為,不僅是由於信德」。(雅二24)毫無疑問,信德是一切成義的基礎,但信德和行為不能割裂。我們的得救亦有賴於兩者。前教宗本篤十六世這樣說:「信德在我們內成為生命,使我們相似於祂。或換句話說,我們的信德,若是真的,若是實在的,會變成愛情,會變成愛德,並在愛德中表達。」

我是一名天主教徒,不是一名新教徒,因為我願意以天主所命令的方式去朝拜祂。主耶穌受難前的一晚,拿起餅酒,實質地祝聖成為自己的聖體聖血,奉獻給天主作完美的贖罪祭。祂又祝聖了宗徒成為司鐸,吩咐他們要為紀念祂而常行此禮。餅酒變成了耶穌真實的體血,也就結合了主基督在最後晚餐的奉獻與祂在加爾瓦略山上捨身的奉獻。藉著彌撒聖祭,十字架的祭獻得以永留後世,信眾可常常從基督的聖體聖血獲得一切所需的恩寵。如此,我們便真正住在主基督內,祂也住在我們內。主基督渴望又渴望透過聖體聖事與我們如此親密地結合,我怎能拒絕這份絕大的恩惠?新教的主日崇拜或許有震憾人心的講道,賺人熱淚的見證分享和娓娓動聽的詩歌,但人的奉獻怎能媲美與主基督親自的犧牲?

我是一名天主教徒,不是一名新教徒,因為我無法想像一個罪人如我失去了聖事,還有什麼希望。

我是一名天主教徒,不是一名新教徒,因為耶穌孝敬和愛慕祂的母親瑪利亞,而我必須相似祂。

我是一名天主教徒,不是一名新教徒,因為我每天的生活也依靠著許多聖人聖女的幫助。我們之間的友誼見證着諸聖相通功的真確性。有哪一位教友沒有受過聖安多尼的幫助,找回失去了的物品?讓我們善用天主所賜給我們成聖的一切途徑,多些呼求聖人的幫助吧!

我是一名天主教徒,不是一名新教徒,因為教會堅持正確的倫理教導,而透過遵守這些教導,我找到自由,幸福和生命的意義。

我是一名天主教徒,不是一名新教徒,因為我明白我們稱教會為聖並不是因為教會的成員 – 平信徒,神父,主教甚至教宗很神聖。天主教會是至聖的,因為建立人主基督是神聖的;因為她聖化世界的使命是神聖的;又因為她作為基督的奧體和新娘的本質是神聖的。

「約納的兒子西滿,你是有福的,因為不是肉和血啟示了你,而是我在天之父。我再給你說:你是伯多祿(磐石),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陰間的門決不能戰勝她。我要將天國的鑰匙交給你;凡你在地上所束縛的,在天上也要被束縛;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被釋放。」(瑪16: 18)

文/梁凱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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