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隨意向那裏吹,你聽到風的響聲,卻不知道風從那裏來,往那裏去:凡由聖神而生的就是這樣。」(若3:8)

滿懷著感恩的心,感恩過往歲日中,天主帶領我的奇妙化工,我不得不將榮耀歸於天主!

自我出生,直到造就成現在的我,天主一路引導著我。是祂,在某個時空下給予我生命,我出生在一個充滿愛的家庭,家人們彼此相愛,也彼此互助;我的雙親都出生於虔誠的天主教家庭,這讓我體會到父母親為何總是那麼地替他人設想及熱心助人。從我們的家走到所屬的堂區,只要六分鐘,所以每個主日,我會和父母親一起前往教堂參加彌撒,他們逐一地教導我彌撒中的一切。

我的成長年代適值1929年的經濟大蕭條時期,及第二次世界大戰,祈求世界和平的《玫瑰經》祈禱每週伴隨著我們,人們通常沒有「多餘的」錢,而且每個人都必需要節儉地過生活。在天主的栽培中我成長了,而聖神的光照,透過家庭、堂區、小學、中學、以及天主所有奇妙的創造物,不斷地引導著我!

我們堂區的學校剛好在教堂的旁邊,很有福氣的我,八年的初級教育,都是由童貞聖母會(BVM)的修女們教學和指導;當我在八年級時,我己經考慮要當神父,之後直到中學的第四年,我斷定我喜歡慈幼會會士的團體生活,及他們協助和引導青年的工作。但天主有衪的計劃!當我被安排要簽署加入慈幼會的申請書的前一天早晨,醒來之際,一個想法突然閃過:「我要成為一個耶穌會士!」無論如何,那個「靈光一閃」,在我就讀聖依納爵學院的中學四年中,也含有一段天主慈愛引導的過程。

在我做初學生和培育階段,我們曾經和在中國被監禁、被驅逐出境的耶穌會神父們談話;同時也有來自南美洲的讀書修士,跟我們練習英語,那時他們已準備要去台灣。在我唸哲學的最後一年,我並非班上五位自願去台灣的人之一,而且我已經被指派到聖博敏預備學校試教,但在那個夏天,耶穌會加州省突然需要一位讀書修士去羅耀拉中學教書,所以我在羅耀拉中學教代數II和荷馬希臘語的日子中,完成了我的試教。1962年,在我第三年試教結束時,省會長問我是否還有興趣去台灣?很自然地,我回答:「是的!」

雖然受到吸引而想當神父是在我八年級的時候,但是在高中時期,我更被一個修會所吸引,在那裡我可以有更多的機會帶領青年,我越來越覺得,青年們的人生階段,需要更多的指引;當我在羅耀拉高中三年的試教期間,我能夠更清楚地看到,耶穌會士與青年的來往、可以幫助青年們成為善良、有德性的及負責任的成人們;我一直保持著對青年們的關心。

當我領受鐸品之後,第一個被派遣的使命,是擔任新竹市郊區一個小堂的本堂神父。在我瞭解本堂狀況之後,我的首要任務是蓋了一座籃球場,然後打開大門,邀請包括非天主教徒在內的鄰居青年們進來打球;而接著的任務就是把一個舊的儲藏室,變成一個硬木地板的會議室,提供給堂區的天主教高中青年使用。我在這個堂區服務了九年之後,另一個堂區需要一位本堂神父,所以我被派到聖保祿堂服務。

那時候,聖保祿堂並沒有太多的青年們,所以在培育教友們信仰生活的同時,我把重心放在堂區的幼稚園和傳協會。七年以後,我發現新竹市的堂區情況大致相同,我詢問長上,去一所我們耶穌會辦的高中服務的可能性,所以在1986年,我被派到新埔內思高工,五年中我主要協助青年的活動。然而從1993年開始,我的主要工作轉為需要使用英文的工作,所以我和青年以及堂區的接觸,相對就變得少了。

反觀今日的社會現況,我們看到了不只是青年人,還有許多其他人,在人生不同階段中及生命道路上,他們也需要祈禱、指引和帶領!所以神父的工作並沒有減少,反而是大大地增加了!

我這一生不斷地對天主祂無限的愛與慷慨感到驚奇!因為祂選擇了我,讓我在耶穌會中的五十年能分享祂聖子的司祭品位,讓我的每一天,都能和祂的聖子一起,向天父獻上獨特無盡的犧牲,那是只有祂的聖子,為了眾人的救贖,所能夠奉獻的!

耶穌會中華省┃資源開發室┃整理於莊清廉神父晉鐸金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