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thoscope還記得患了轉移型末期腦癌的病人若望嗎?他放棄安樂死,因這方案會違背倫理去縮短生命;也放棄壞的死亡 dysthanasia,因這樣做只會不必要地延遲死亡。他選擇了允許死亡orthothanasia,即讓他去世,還立下「生前遺囑」。他更要求他的醫生哥哥繼續照顧他的劇痛;和請他女兒别把他留下不管。

一馬尼拉醫學道德會議上,曾經有某心理學家説:「别問病人為甚麼他會要求安樂死,應問怎麼生命失去意義。」確實,要去找生命終結和苦難的意義,安樂死可能己不再是選擇了。

痛苦和疼痛的意思

痛苦「suffering」一詞源自拉丁文「sufferre」或「sub-ferre」,意思指承擔:受苦者便是重負的承擔者。雖然痛苦在本質上是身體的痛苦,但疼痛和痛苦是密切相關的,只是比肉體上的疼痛更嚴重。艾瑞克‧卡塞爾曾說過:肉體忍受疼痛;痛苦卻須人去承擔。不過,根本上疼痛和痛苦的經驗都同屬整個人……肉體和靈魂。很多時,疼痛和痛苦這兩個詞是可以交替使用的,痛苦可以是肉體上的,也可以是道德上的(參照若望保祿二世的《論得救恩的痛苦》牧函)。

痛苦和疼痛有用嗎?它們還有正面的意義嗎?按自然界的順序,疼痛和痛苦……特別是嚴重和持久性的,就好像邪惡一樣,攻擊我們人的完整性、限制我們的自由和獨立性,也會令我們產生憤怒、自責和被拒的感覺,擔憂會被排擠。

如果是邪惡,我們必須避開痛苦,或和它戰鬥到底。如果這是我們在世俗中不可避免的一環,那早晚也會闖進我們的生命,因此,我們應人性地用合理、負責任和盡量勇敢的態度去面對。就恩典而言,如果這痛苦是邪惡的話,就用仁愛和忍耐去應付,可變成淨化和救恩的工具。

痛苦——包括肉身上的疼痛——確實是神祕的:故有稱為痛苦的奧秘。痛苦是人類生命計劃的一部分,通過愛去實現。天主並非冷漠對待我們的病痛;其實,我們從衪兒子耶穌基督身上,便知道衪已分享了我們的痛苦,永遠守候在旁。

全為了愛,基督為我們人類捨了命。我們身為耶穌的信徒,就讓我們的痛苦與基督的痛苦聯合一起吧。痛苦的奧秘最深切之涵義便是能互補痛苦,也是愛的行動。我們如何肩負我們的十字架——那片黑暗?就試用勇氣、忍耐和希望——還有禱告——去肩負吧。我們又如何幫助别人肩負他們的十字架、疼痛和痛苦呢?用同情和祈禱去陪伴他們也可減輕他們的痛楚。

文/FAUSTO GOMEZ, OP
譯/何紹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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