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ature-medical-450x235當設備有限,而窮苦的又得不到最基本的醫護保健時,我們還該隨便揮霍資金和資源,花在明知徒勞的高科技療程上嗎?

用非一般的方法,大致上是可選擇的,但也意味着有義務可拒絕使用。在某些情况下……也可以說在大多數情况下……是違反社會公義的:醫療資源有限時,更應理性及道德地施與最有需要的人。

此外,使用非一般的方法也會加重病人一些壓力:需依賴機器維生,身體插滿喉管,與他/她心愛的人,活在令人難以想像的隔離。

「壞的死亡」通常都是有違道德操守的,因為它沒適當地延長生命,卻不適當地推遲死亡,結果可能導致一個「無尊嚴的死亡」,一個因為勢在必行的技術旨令,導致濫用非一般的療法。醫生有責任去治療,但不應過度治療。

還有一個基本問題:是誰去決定或否決這些不成比例的療法?在可能的情況下,病人能給予知情的應允:當病人明白及清晰他健康狀況、可施用的治療方法及其效應後可作出自由和負責的應允。如這情況做不到,恰當的代理人(近親或家中代表)便可提供委託權或由代表同意,但應以病人的最佳利益為大前提。

生有時,死也有時

若望的女兒是在要求把生命不適當地延長,她希望能用人工生命去延續她心愛爸爸的生命。每個人的生命有始也有終,活着也有定時。最後那份醫療報告是這樣寫的:若望的末期腦癌已擴散至身體各部位,她女兒是要求用不行或無效的方法去推遲他的死亡。每個人,生有時,死有時(參看訓道篇3:2),不應用安樂死去提前,或用「壞的死亡」去推遲。

有一重點!客觀地說,道德標準是清晰、整潔和有幫助的。而我們在談論的是一個人、一個具體的人(若望)、他有個愛他的女兒、也有位當醫生的哥哥。我們不應用冷酷的生命倫理原則或其昔日的案例取決於若望。為了舒緩他的痛楚,醫生會處方止痛藥;至於寂寞,他的女兒和明顯的「其他人」會送上愛心、支持和關懷。陪伴與愛對若望的女兒來說,幫助也大;與他一起祈禱和為他祈禱,是盡主內友誼的責任。

最後還想加一特別的重點:我們的人性和信德促使我們去捍衞生命;我們應尊重在這件事上有不同立場的人。

若望的醫生哥哥不應為弟弟進行非一般的治療,那麼他還可以為若望做些什麼?親愛的讀者們,希望下次能在這敏感話題,再和你們分享我的心得,在此之前,就輕鬆一下,拿出憐憫之心……邊走邊聞路邊的小花吧!

文/FAUSTO GOMEZ, OP
譯/何紹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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