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總是由一天天的日子組織起來的,因而不知何時我的生活也開始了背包的日子。我的母親總是說我從小學一年級就開始背著書包上學,如今都這麼大了,仍然背著書包到處走,不知道要到何時呢?

反省自己這麼多年的生活,自己真的不知道換過多少書包了,但是如今依舊是背著書包走來走去。不過除了書包之外,現在手裡又多了一個行李箱,因為行李箱能夠分擔書包的重量,讓走起路來更加輕鬆些。

我記得在我十四歲那年,那是第一次背著書包離開自己出生的村莊,去到教區的備修院開始讀書。雖然景縣距離我家不過百里,但為那時的我來說已經是很遙遠的地方了。每個假期的開學和放假都會背著書包,轉換兩趟車在兩地之間奔波,一走就是六年。六年終於進入了神學院,院舍可是位於省會的大都市,讓我的人生旅程又向遠方邁出了一步,不過仍在河北省內。

從哪個時候起,我就發現一個背包不能滿足我出門的需要了,我的身邊多了一個行李箱。背包和行李箱成了我出門旅行的必須品,兩者缺一不可,多了覺得很累,少了則覺得缺少些什麼,因而它們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神學院的生活為很多人來說是很枯燥的,讀著那些似懂非懂的哲學理論,還有那麼多的哲學名字與概念,為一個記憶差的人來說,是多麼的充滿挑戰呀。不過現在想來真的要感謝天主的恩寵,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考過了一次又一次的考試,或許都是天主一次又一次的眷顧吧。

哲學過後,我終於有機會離開自己長大的河北。雖然我僅僅知道自己的故鄉和省會城市石家莊,其它城市幾乎沒去過,但我就這樣拉著行李箱和背著背包到了北京學習英語。現在想來那也是一段非常有意思的學習時間,因為在外語學院裡,我的生活模式起了非常大的變化。我那時常問自己這樣的日子怎麼過呀,因為無論在備修院還是神學院都是男生的天下,但在外語學院裡大部份卻是女生。就我們班有廿四個學生,當中就有十九位女生了,現在想起來真覺得有點好笑。

開始的時候,我感到太多渾身不自在,現在回想,這可以說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個文化衝擊吧,從一個修院的文化到一個學校文化之間的衝擊,而這個衝擊的背後給我一個很深的思考,我要何去何從呢?是要去尋找人生的另外一半?還是選擇修道呢?一箱一包一生活的日子逐漸的開始多了很多反思的空間,其實這才是生活的剛剛開始。

本文轉載自天亞社中文網,版權均為原作者所有。

Share on FacebookTweet about this on TwitterShare on Google+Email this to someonePrint this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