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22115015_de_cj7最後,如電影中所見,他被帶到尋覓已久的前神師費雷拉神父,並證實所有的謠言都是真實:這位基督信仰的前大師、耶穌會的英雄,已公開背教,更有一名妻子,並在國家的保護下、以所謂的哲學家來過活。這位已背教的費雷拉神父利用各種理由,嘗試說服他的前學生放棄在日本福傳,更稱日本是一個基督宗教種子不能紥根的「沼澤」。

翌日,在幾名信徒遭受恐怖的「穴吊」酷刑(被倒掛在充滿糞便的暗坑裡,更在其耳背割脈慢慢放血),羅德里格斯神父再得到一次背教踏繪的機會。在受到痛苦的頂端,羅德里格斯神父從內心深處聽到認為是耶穌的聲音,這聲音更終於打破沉默,叫他踐踏繪像。當他踏下去後,隨即聽到雞鳴。在他叛教後,他便踏上費雷拉同樣的路,成為一個受國家監護的人、一個得到溫飽和(生活經濟)施予的哲學家,並被要求定時定候踏繪,以示已經放棄自己的基督宗教信仰。與費雷拉一樣,他取一個日本名字、與妻子生活,直至64歲,最後獲以佛教儀式埋葬。

究竟如何了解這故事?正如任何的巨著或電影,《沉默》顯然反抗意義明確的或單一的解讀。事實上,幾乎所有在我讀過的評論中,特別連宗教界人士都強調,《沉默》如何精湛地提出了信仰的複雜性、多層性和模糊的本質。充分地承認這種說法的心理和精神層面上的事實,我想知道我能否增加一些不同的聲音?我想提出一個比較,這同時是一位名叫依納爵•羅耀拉的兵士、也是《沉默》中所有耶穌會士的創辦人的一種「天性」。

假設一小隊訓練有素的美國特種部隊,潛入敵方前線進行一項危險的任務。又假設他們得到當地忠實平民的幫助,他們最終被捉拿,並表示願意一死而不出賣他們的任務。假設部隊最終被拘留,在酷刑之下放棄了對美國的忠誠,甚至加入了敵方,在前敵的支持下過著舒適的生活。會有人渴望慶祝他們愛國心的複雜性和模棱兩可嗎?我們不是直接地視他們為懦夫和叛徒嗎?

我擔心的是,今時今日的文化都將所有重心放在複雜性、多種價值性和模棱兩可性;這樣與電影中描繪的日本文化沒有甚麼不同。

作者/Bishop Robert Bar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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