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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或者對耶穌會不太了解,但一定認識由會士主辦的華仁書院。此外,現時不少港人熟悉的機構,如小童群益會、教協、社聯及房協等,背後都有耶穌會的影子。

電影《沉默》數位耶穌會主角所在的年代,正值中國明清之際──香港在當時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地方。耶穌會士真正在香港展開事工,大約在《沉默》故事發生後的300年。耶穌會士來港後,展開教育、社福等多項工作。也許是命運使然,香港的耶穌會士在300年後的二戰期間再次遇上來自日本人的壓迫,只是地點換了在中國南方的一個小城市。

要說中國最著名的耶穌會士,也許當數方濟.沙勿略。沙勿略也曾前往日本,更是首位踏足日本的天主教傳教士。後來,他發現日本文化深受中國影響,矢志前赴中國傳教。1552年,沙勿略潛赴現時屬於台山市、離香港僅百多公里的上川島,準備進入中國傳教。可惜,在正式進入中國大陸之前,沙勿略在年底逝世。他的傳教遺願最後要等30年後,才由另一位著名耶穌會士利瑪竇完成。

1926年,長埋上川島的沙勿略,影響了香港的宗教發展。為趕及慶祝耶穌會主保聖方濟.沙勿略節,耶穌會派遣首批愛爾蘭會士前赴香港。其中,Fr. George Byrne, S.J.與 Fr. John Neary, S.J.於12月2日抵埗;Fr. George Byrne更獲委任為耶穌會香港區會長。與當時工會發展相近,耶穌會在港展開的事工,與廣州教區關係密切。首批來港的會士,部分在廣州代牧區的要求下離開香港,前往廣州協助教學。

守護宗教以外 教育與社福推動者

至於在港的耶穌會士,除了核心傳教事工外,亦在教育與社會福利多方面貢獻良多──那時政府用在社會方面的公共資源不多。耶穌會的教育工作,包含中學至大專,也涉及宗教培訓。首先,耶穌會士在1929年在香港大學成立利瑪竇宿舍,向60名學生提供宿位。這座宿舍某程度上也可以說是他們教育工作的起點、總部。

其次,他們在1930年代初,接辦由徐仁壽先生和林海瀾先生開辦的香港華仁書院及九龍華仁書院。耶穌會士十分成功地把愛爾蘭的中學教育模式帶來香港,藉由兩所華仁書院為香港培育了許多精英,當中不乏政商名人、知名學者。首任華仁書院校長嘉利華神父更是香港教育界的精神領袖之一,據魏志立神父的說法,「這個快樂的男人在中學教育界極受歡迎,他亦是香港教育專業人員協會成立的背後精神推動者之一。」

再次,他們也獲授權接辦由華南主教團成立的香港仔華南修院;即現時的聖神修院學校。當時有六位耶穌會士在院內任教,由曾任香港大學電子工程教授的古寧神父出任首任院長。當時院內學生一般來自華南地區,以廣東人為主,當中包括馮德堯神父、劉榮耀神父與葉蔭芸神父。聖神修院學校的教授權現在已交回香港天主教教區,但有部分耶穌會士仍然積極參與學校的教育及行政工作。

除貢獻教育外,不少耶穌會士本身就是知名學者,直接推動香港的學術發展,反過來協助香港人加深對香港的認識。談到香港的考古學者,往往不能不提到范達賢神父。范神父本來在澳洲養病,康復後原本自願前往日本傳教,最後還是被派遣前來香港。抵埗不久,范神父就獲任命為香港大學的教育系教授,後來再出任地理系教授。范神父在香港推動考古學研究,發掘了大批上古時期的陶器、石器,可說是本港最重要的考古學家之一。

作者/張學明(香港中文大學歷史系客席副教授)

本文轉載自香港01網站,版權均為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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