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oy1929年我出生在中國河北的一個小村莊,出生沒多久父母就讓我領洗了。小學時就讀景縣的天主教景星小學,初中自然進了小修院去學習,那是在南宮那邊,到高中階段時,我轉到北京去就讀;在學校中接受師長們的身教、言教,漸漸地我越來越受吸引。

隨著社會的動盪,我跟幾位同學往南邊去,我們到達廣州後,在耶穌會會院住了一晚,院長給我們東西吃,又讓我們好好清洗一番,第二天送我們平安地上路往澳門去。到了澳門,找到了耶穌會會院,就入會了。

1963年3月我來到台灣,在新竹湖口由杜主教祝聖為司鐸。晉鐸兩個月後,就回到菲律賓繼續攻讀神學,畢業後先作耶穌會的第三年初學。由於我天資較愚鈍,也没有想在學業上更深造的企圖心,就選擇以司鐸的身份為教友盡力服務,來侍奉天主。

1965年再回台灣,在新竹市學台語半年之後,先後被派擔任台南勝利路耶穌聖心堂副本堂和新竹東南街天主堂副本堂,才發現自己性格比較膽小又缺乏創意,比較不適合擔任本堂工作,於是1968年秋天,長上改派我去徐匯中學服務,但因為没有受過專業教學訓練,朱校長派我管理宿舍和作訓育組長,並只負責一節初一學生的公民課兼作班導師。我始終頗感慚愧,似乎在耶穌會的愈顯主榮工作上,沒有任何特殊貢獻。

誰知天主從未忘記我,對我祂叧有安排。九年國民教育實施,國中開始教新式數學,由於新式數學偏重觀念,很多數學老師一時也不能適應;但為讀過哲學的我,却是一個機會,晚自修時,我為班上的同學補習數學,一年過去後同學表現令人很滿意。一向不重視學歷的朱校長,看到我過去一年為同學們補習數學的表現,就要我去教授初一數學。

後來單校長(即單國璽樞機主教)來了,指派我作國中部最優秀的初一智班導師,兼教他們數學和英語,我常常需要花比他人更多的時間,及加倍的努力來準備課程,方能順利教學,雖然這個過程很辛苦,但我從沒延誤他們的進度,學生畢業參加聯考的成績也相當好;我帶他們從初一到初三畢業,和學生建立起深厚的感情。那十年可以說是我人生最快樂的時光,但身心兩方面卻頗覺疲乏,事主也冷淡了些,為了讓自己重新找回對天主的熱忱,長上讓我換個新環境也休息一下,就派我去高雄四維文教院作理家。

1982年朱秉欣校長請求長上,派我再回到徐匯會院擔任理家,並希望我為一些班級上課,雖然我已經拿到高中英文教師的資格,但自覺能力尚有不足,而且又有高血壓及心臟病這兩樣慢性病,就選擇不再教書。我去中央大學學習電腦課程兩個月,對電腦操作有些初步的認識,那幾年國家十分重視圖書館自動化,朱校長就派我作圖書館主任,從事圖書館自動化的工作,我把三萬多冊書輸入電腦,完成了階段性任務。

在徐匯的二十年中,我精神愉快地過每一天,但在靈修方面卻有些原地踏步,常覺得離天主越來越遠。前幾年因年紀大了,該是退休的時候,長上就叫我搬到聖家堂會院,體恤我有心臟病,就只派我作彌撒、聴告解和作一些簡單的靈修服務,慢慢地我又重新回到天主的懐抱。這五十年來,天主對我的神奇安排及照顧,每每想起都讓我覺得非常驚訝。

因此在我慶祝「晉鐸五十周年」的這個時間,回想過去五十年的司鐸生涯時,似乎只能說四個字:「感恩、慚愧」!所以即使你們覺得自己現在不知道要作什麼來服侍天主,只要好好把握天主給你們的任何安排,未來一定都會有個驚奇的回憶在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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