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袁國柱神父(Fr. Marcelino Andreu S.J.)晉鐸1982年暑假,我第一次見到袁國柱神父。當時剛從法國初次來到台灣。我記得他正忙著耕莘文教院新大樓的完工;那時候,他也關切在法國的耶穌會會士們在忙些什麼?到了1986年,我成為中華省在台灣的耶穌會士,而他仍是會院院長及耕莘文教院院長。不多久他就被派去高雄。在我被派去百達學生中心服務後,才真正和他熟起來。

起初,前任中心主任謝為霖神父因公休假前往美國,我就去台南暫代六個月。後來,1989年7月起我正式被任命為主任,一直到1995年10月。

有人可能認為創辦人就在附近,將不易駕馭這個機構。當時袁神父住在高雄,卻非常忠實地每週二前來視察台南會院。他忠實地來訪,因此很容易了解到多年來他大部分的心仍在台南。我一直記得這段有趣的時期。不只因為我是初次工作,而且在台灣是我第一個以耶穌會神父身份所做的服務。我必須應付語言,適應不同的環境,還要認識一大堆人。我真的需要一位良師益友。感謝天主,這位良師益友就是我的院長──袁神父。我真的很感激他善體人意的風度和睿智的忠告,因為他從不認為百達中心是他自己的地方、他的地盤。而且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我必須像以前一樣或根據他的意見來經營這個地方。從那時開始,我了解到袁神父真的是一位內心自由的人,而且真的適應台灣社會的變遷。

他在25年前建立的這棟宿舍,在我接掌之前,對九零年代學生的生活及心態已不太合適。我們都感覺到了。無論如何,很明顯地,這樣做來堅持高中學生這樣的服務是時間及精力的浪費。當然關閉這個地方不是件喜悅的事,但卻是理性及平和地做出這個決定。書頁必須翻面,章節已經結束;面對現實是有必要的,雖然1995年百達中心的未來仍然混沌不清。

我在1986年10月到達台灣。之後的十年是台灣社會大變化的十年。這個十年,不僅經濟持續以活躍的腳步成長,並且政治上是朝向現代民主而改變及開放。

這真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時代。袁神父常常和我分享他和百達會友聯繫的點點滴滴。我必須說我從台灣、從台灣社會所發生的事、從這些談話中學到許多東西。他不僅對他的「老孩子們」不論是在學術領域上或是商業上的個人成就感到興趣,而且對他們中許多位與發生在這個國家的改變所產生的關聯感到興趣。他住過了西班牙、中國大陸及台灣,都在一種不太開放政治辯論的制度下,我發現他的表現是相當傑出。不論他們是否為基督徒,他對百達中心「老孩子們」或對百達山服團的關照是不分軒輊的。在他的態度裡我可以感覺到耶穌會神父教育的特色。這個特色如同古老神學諺語所說:「上帝的榮耀就是一位充滿活力的人」,以至於在一個人的生活裡發現他的成就和完整的意義就在上帝的旨意中。

在袁神父離開我們幾年後,百達中心會友、百達山服團團員以及數位耶穌會神父共同成立了「我為人人協會」。我們試著去了解由他逐漸灌輸給我們的服務精神的道理,袁神父之友有過幾次非常令人興奮的會議。我記得顏哲泰神父告訴我在這些努力上袁神父正在幫助我們。我可以確定在天堂的袁神父正注視著我們並鼓勵我們向前走,他日繼續共同去「我為人人」。

by 杜樂仁著 / 李宗文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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