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靈修方面,你又會向哪些聖人或神學家取經呢?

說到靈修,我感覺有點奇怪,因每當我翻閱聖女伯爾納德的文章時,總會被她的話感動五內,於我而言,她實在是一位偉大的聖人,除了她還有聖方濟各沙雷氏,更當然要提聖斐理伯內利了。

最後我想和你討論的話題是禮儀。某天我參加你主持的彌撒時,正如前面我說過,一如既往,你是如此投入、如此莊嚴。不過,現在的禮儀都是馬馬虎虎的進行……加上那些毫無價值的音樂,難道你不認為聖教會最大的危機是禮儀這問題嗎?

如要把這問題作個簡單的總結,我會覺得聖教會一向都認為禮儀是由祈禱律(lex orandi)導致lex credendi(信仰律)的。我有一志願,就是當我主持保祿六世的禮儀時,我要告訴大家,通過這聖事禮儀,我們是可以重活那份祭獻、那份奧跡。故問題不在於禮儀,是在於司鐸本身的信德。保祿六世的禮儀提醒我們以往不足之處……更有司鐸靈修方面的心路歷程。遠古時的儀式隱藏着不少醜聞:彌撒在幾分鐘完成、主持彌撒時嗅聞煙草、令過程令參與的人難以理解、有時領聖體會奇怪地和彌撒分開……在響鐘後才召集到人,大概他們在廚房正忙着切香腸吧……這無情的對照告訴我們還有人仍然停留在羅馬禮特殊形式,我卻認為始終應以禮儀為根基,它應受到愛護和保障。

如此說來,你對拉丁禮彌撒的看法又怎樣?

我真的希望能落實第二屆梵蒂岡大公會議的决定,因為拉丁文是聖教會的語言,額我略聖歌(Gregorian Chant)是聖教會的音樂,所以我希望從這角度,應多點關注,多點培訓:起碼對話可以用歌唱形式,宗教音樂可以頌唱;與信眾的對話包含着關愛;彌撒指定部份應頌唱;拉丁文不會在意識形態上被取締……無論哪個地方、哪個區域。就以朝聖熱點「露德」為例,在這裏,拉丁文是通用的,絕對普遍、民主、合乎邏輯。

文/Aurelio Porfiri
譯/何紹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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