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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1988年拿到遠藤周作的小說,1989年8月在東京往京都的高速列車上讀完它,剛完成黑澤明電影「夢」當中梵谷的角色的演出。我不能說當時是否真的有興趣把它拍成電影。那個故事令人非常不安,為我太深奧,以致於我不知道是否願意再試著去接近它。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有一個聲音不斷地在我心中廻響:「你一定要試一試」……

壹、你是怎麼想到要拍「沈默」這部電影的?

我知道這是一個充滿熱情的計劃,並在你心中已經蘊釀很多年了……也許二十年,甚至三十年……

我在1988年拿到遠藤周作的小說,1989年8月在東京往京都的高速列車上讀完它,剛完成黑澤明電影「夢」當中梵谷的角色的演出。我不能說當時是否真的有興趣把它拍成電影。那個故事令人非常不安,為我太深奧,以致於我不知道是否願意再試著去接近它。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有一個聲音不斷地在我心中廻響:「你一定要試一試」。我們在90/91年左右拿到版權。大約一年之後,我和我的朋友兼編劇合作人傑伊·庫克斯,試著寫了一個草案。但是事實上,我那時真的還沒準備好。但正因為開始了這個漫長的過程,2006年12月才有第一個真正草案的產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們想好一部電影真正的架構。在那些年中,我真的都沒有、用任何方式、或曾經想像過、我要拍這部電影。

它對我而言不太真實。我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些課題。除此之外,一旦我們有了草案,要把計畫放在一起,真的是非常困難。這麼多年來,發生了許多法律和財務上的問題,使整個局面逐漸演變成一種戈迪結(難解決的麻煩),花了很多人力、很多時間去解決。接著是演員的問題。我想找到我喜歡的演員,是「有票房的」,而他們也答應拍這部電影,然後時光飛逝,他們不再「有票房」 或是他們太老,或二者都是。保證了拍片所需要一定金額的演員,以及真的要扮演那些角色的演員。十九年真是一個非常非常漫長的過程,精準地說,停了很多次,有開始了很多次。

回想起來,我想這段漫長的醞釀過程,變成與故事一起生活的一種方式,和我圍繞著它的真實生活、我自己的生活。圍繞著書中的想法。我被那些想法挑動,進一步去思考信仰的問題。回頭看,我發現所有一切都集中在我的記憶中,如同朝聖一般,就是這種感覺。這令我感到驚奇,如今,在我生命中的此刻,得到了能拍這部電影的恩典。

貳、想要製作這部電影的渴望是如何影響你?

是後來才明白這想法,或是這些年,想拍這部電影的渴望某種程度啟發你工作的靈感?

嗯……就像我說過:它一直跟我同在,我也一直與它同在。我想,這也說明了我所完成的一切、我做的選擇、這些年來,我在其他影片中處理一些想法和場景的方式。換句話說:一方面我有渴望去拍一部真正的電影;另一方面,遠藤小說的存在,那故事,彷彿是一股力量,推動我去思考有關信仰、有關生命、它如何被活出來、有關恩典、和它如何被接受、關於為何結果他們可以是相同的。我想…那些,在我拍片的具體過程中,反過來,給了我更大的力量,也讓我更加清楚。

 

作者/Antonio Spadaro S.J.
中譯/蘇香如、校對/張明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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