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耶穌會先後於葡萄牙及世界各地被取締,爾後耶穌會福傳使命得以恢復至今剛好二百周年。是次歷史事件為下星期二至四的國際學術研討會揭開序幕。

澳門利氏學社社長萬德化神父對本報道出,即使到現在澳門仍感受到耶穌會被取締後的影響。他補充說,在官方禁止期間,耶穌會士某程度上能夠在中國大陸得以存續。

編:澳門利氏學社即將舉辦的國際研討會題為《耶穌會的倖存與復興1773-1814年:波士頓和澳門的角度》。能否告訴我們會議即將討論什麼呢?

萬德化神父:這是一場與麻省波士頓學院合作的研討會,內容為有關耶穌會福傳使命在東歐,俄羅斯帝國,中歐,西歐,中國和美洲的復興。取締事件始於歐洲,正確來說應是始於1759年葡萄牙龐巴爾侯爵時期。澳門耶穌會在1762年被取締,其中最少24位會士被遣返葡萄牙。經過一百年後,耶穌會在1862年重返澳門。

編:這次事件為世界導致了什麼後果?

萬德化神父:這場歷史為世界帶來了一些改變,但紀念耶穌會復興的最大原因在於世界在200年前重新接納這個最大的修會團體。特別是當我們知道在被取締的時候,世界各地有22,000位耶穌會士及大約800所學校。但被取締後的會士數目則下降到600位及只有一所在白俄羅斯(波沃茨克的一部分)仍然存續的學校。

編:在歐洲,繼葡萄牙之後,西班牙與法國也發生取締事件。這些事件如何影響耶穌會?

萬德化神父:他們失去了很多財產,房屋,教堂和學校。他們不得不把這些東西轉移到當地的主教和教區司鐸。在許多情況下,例如在葡萄牙和西班牙,他們從兩地被驅逐和調派到意大利的一些地方,然後分配到當中的幾個公國之內。許多耶穌會士還去了俄羅斯。耶穌會在當地蒸蒸日上,他們在聖彼得堡,莫斯科等地方從事高等教育工作。當中也有些人離開了耶穌會,成為普通百姓……

編:但當時,直至現在,東正教還是俄羅斯的主要宗教……

萬德化神父:是的,但在這個啟蒙的時候,她們需要耶穌會士教導她們國家的精英。在普魯士的領土也有相同的情況,但也許與1772波蘭的命運相關──就在耶穌會正式被(教宗克萊孟十四世)取締的一年前──波蘭領土被奧地利,普魯士和俄羅斯三國瓜分。

編:耶穌會士曾經在澳門的天主之母教堂旁邊建立聖保祿書院,如今只剩下它的遺址大三巴牌坊。我們可以說天主教會已經在亞洲損失了一件重要的產業……

萬德化神父:澳門曾經是培訓神職人員的一個重要地方。澳門耶穌會從最初開始至1762年被取締之前,有463位耶穌會士到達澳門。其中174位來自葡萄牙,259位則來自歐洲不同的國家。聖保祿書院停止(活動)之後,會士被遣散到各處,有的去了肇慶,有的去了南中國地區。就當時來說逗留在這一帶的領土絕非易事,因為由清朝而來的迫害仍然很厲害。

編:當時中國大陸的迫害是怎樣呢?

萬德化神父:我們要記住,即使中國也有進行迫害,但是並非始於北京。在北京的葡萄牙和法國耶穌會士仍然是安全的,因為他們以研究及科學知識服務朝廷,他們對皇帝來說是有用的。但另一方面,其他在偏遠地區被遣散的會士就受到迫害。

編:回到澳門……

萬德化神父:我們知道驅逐耶穌會士的事件,最後一次發生在1910年,同年亦發生了葡國革命(支持共和而不是君主制),因此影響澳門。之後,耶穌會士開始從肇慶回來澳門──他們總算熬過來了──重新在澳門的天主教學校任教。現在我們在澳門沒有像被取締之前那般強大。直到今天耶穌會仍然未能從在澳門及中國發生的事件中完全恢復起來。

本文轉載自號角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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