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葉炳強醫師

「葉炳強,我是賴神父,我們可愛的XXX有不舒服,您能不能幫忙?」這是我日前在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參訪時,接到台灣打來的長途電話。我與賴神父有許多醫療上的合作,但認識賴甘霖神父是我在台中唸中國醫藥學院的時候,磊思中心的袁國柱神父告訴我耶穌會有一位神父也是醫師,在台北工作並在台大醫學院兼任醫用拉丁文及倫理學的老師,他可以給我提供學習醫學、倫理及神學的建議。有一次北上,便與賴神父相約在震旦中心見面,我倒忘記當時跟他請益的內容,但北上近30年的工作,卻在他身上看到,並感受到上述醫療、倫理及神職工作的榜樣。

耶穌會稱職的醫療總監

因為我本身的醫療工作關係,和賴神父合作近30年,當我在台大醫院工作時,他常轉介不同病情的神長給我,請我直接醫療或間接介紹合適的醫生,他總是非常盡責,無論大清早或半夜,他一定親自來到醫院和醫生討論病情,關心同修會的兄弟,和他合作有太多太多的經驗,在他身上我真正學到全人、全心照顧的好榜樣。神父們的病情貣伏多變,他總是不辭勞苦的孚候在身旁。我還記得約六年前某位神父中風住院於台大醫院時病情突然惡化,某晚發生利害的腹痛,後來診斷出是腹部主動脈的毛病,賴神父被通知到醫院,他尌一直陪伴生病的神父到天明。身為主治醫師的我,待病情較穩定後,已被倦意打敗,回家休息。第二天我再度上班時,看到賴神父仍然精神奕奕孚候在修會弟兄的身旁。最近的一次是當雷煥章神父病重臨終的日子,他與杜神父從半夜孚候到白天,雷神父的生理指數稍微穩定,他才回耕莘文教院休息,沒有幾個小時後,他再度出現在耕莘加護病房,陪伴他認識超過60年的老戰友走完人生最後一程,這些例子是許多台大及耕莘醫院的醫療工作同仁熟識的場景,也讓我們暗自欽佩及深深感動。

康泰與醫協的最好伙伴

賴神父因為有醫師背景,教會內有兩個與醫療相關的帄信徒團體,康泰醫療教育基金會與天主教醫師協會,無論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會想到邀請賴神父參加,祇要他「老人家」有空,他一定會全程出席,給大家帶來歡笑與祝福。我們對他的發言及道理要特別留心聽講,雖然他的「西式
國語」(西班牙式中文)有時表達不盡理想,但他的見解及神學思想獨到,給專業人員(他担任過天主教醫師協會的顧問及護士協會的神師)、一般病友合適的勉勵及分享。

教友牧靈團體的好神師

和賴神父的第三類接觸是他在台大醫院天主教光鹽愛心小組的工作,他協助醫院的牧靈工作。台大醫院天主教光鹽愛心小組是院內教友組成的團體,以提供病友住院或來診時心靈及信仰上的服務,早期是雷煥章神父每星期三中午來台大醫院主持彌撒、給病友送聖體關懷。幾年前因雷神父因體弱的關係,賴神父尌接下部份工作。當他個人身體勉強還好,九十幾歲的賴神父仍關心早上可能接手術的教友,接著趕去陪伴一、两位神父到耕莘醫院看病,中午趕來台大醫院主持彌、可能下午再去桃園聖保祿醫院看另一個住院的神父或教友,但我們從來沒有聽他喊累呢!!

我們要賴神父的接班人

上述的分享是筆者過去近30年與賴神父在醫療、牧靈及福傳中合作與接觸的點滴,我們慶幸天主給他的健康的身體及充滿幹勁的活力,與永不衰減的智慧。但未來有誰要接替他的工作,扮演牧人、醫師與老師的角色?相信天父自有衪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