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三年王敬弘神父與滿而溢修士為我覆手,我體驗一種熱能由頭至腳,而且體驗有一種天主能力在我心中,體驗到天主聖神之能力,而我開始流淚悔罪,因為自覺自己有耶穌會修士高人一等之驕傲罪,我雖說身為老教友,但我之信仰是如此淺薄,只停留在信仰理論上,尚未進入信仰體驗上,也就是說信仰為我只是一個理性之認知,而非感性之體驗。那一次經驗對我信仰有很大的變化:

1.體驗到祈禱時聖神臨在時給予一種勇力與肯定天主的臨在,愛與能力。

2.悔改之經驗,自覺自己是相當自私,在團體中很少為人服務,還有自己有一些不好的毛病都沒有確實去改,每次辦告解總是不痛不癢地告同樣的罪,從那時起,開始用私省察之方式,每天早上做早禱時就決定要改一個毛病。譬如自己喜歡別人聽我講話,而自己不喜歡聽別人講話之驕傲毛病,當天特別注意不要犯此毛病,到了晚上做省察,看是否犯了此毛病,如果犯了,就求主寬赦,如果沒有犯,感謝天主賞賜之恩惠。這一週犯了幾次,下一週犯了幾次,如果下一週比這一週次數少,靈修就有進步了。如此勉勵,經過一段時間,此毛病就漸少或沒有了,如此再選改第二個毛病。譬如問一些使人難堪之問題就不要問。子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在談話上多考慮對方,勿傷害對方,多尊敬對方,多講一些比較有建設性及鼓勵性之句子以帶動團體愛之氣氛。

3.開始敢在彌撒中神父講道後分享自己之信仰經驗,這種勇氣是聖神給的,以前常不敢分享,聖經中之生活聖言與我生活無關,同時祈禱靈修生活停留在幼稚階段。自己開始體驗領洗後堅振之意義。就是能在非教友或教友面前為主做見證。說出自己在祈禱中體驗的天主能力以及聽祈禱中天主之聲音,意即靈感,分辨此靈感去承行主旨。

一九七四年,我們七位耶穌會士在台北聖家堂晉鐸後,我被派在台北聖家堂做牧靈實習,本堂白尚潔神父每星期三次訪問教友,讓我自由發展聖神同禱會。在聖神內生活之經驗中,我有一次為一位姊妹求聖神降臨給予這位姊妹「語言的神恩」,結果我竟然自己開始講「方言」而不是這位姊妹。這使我體驗聖神幽默及其旨意與我們的旨意不同。而且相信祈禱會得到天主的恩惠,同時也體驗到愛德更會得到天主之恩典。一九七五年去菲律賓馬尼拉光啟中學當高一輔導,同時在ASI補修一些社工學士課程,以獲得社工學士,以後在菲律賓國立大學修社工碩士。

一九七八年四月拿到學位。在馬尼拉三年期間,體驗最深刻就是為Pink Sisters講避靜時,同禱彌撒中大家用語言詠唱,體驗到聖神臨在之平安與喜樂。一九七九年去輔大社會系教書。一九八三年推行耶穌會聖召。一九八七年返輔大教書。這一段時間,由於忙碌,而沒有參加聖神同禱會,信仰體驗較少,但是一九八四年曾不熱心地為一位老太太聽告解,送聖體,傅終傅,結果天主使她痊癒並延長生命二年。這使我體驗到天主的幽默,以及體驗到「天主與我同在」與「光榮歸於父」之經驗。

一九八九年來美國紐約念書時.又開始與講西班牙語同禱會之教友接觸,也體驗到一種釋放以及神恩再現;譬如祈禱時使許多人倒下,並體驗到平安喜樂;行傅油聖事時,一些病人得到治癒;平時也治癒一些人生理上之疼痛;一九九六年避靜中,默想到路加福音五章有關門徒釣不到魚,而耶穌說:「往深處去吧!」(路加福音五,4)結果我想到自己已當神父二十年,只有釣到四條魚,(即是給四個人講道,領洗),將來到天主台前,此種成績單是很難看。因此,跟省會長說我放棄哥倫比亞大學社工博士之追求,而想去堂區做牧靈福傳之工作。一九九七年省會長給我安息年,在這安息年中,最主要是身心獲得休息,同時也學習一些與將來在堂區做牧靈福傳有關之事。(未完待續…)

本文轉載自PCHOME個人新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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