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陶倍玲


蘇樂康神父陪同辛海梅樞機主教訪問上海在聖堂祈禱

蘇樂康神父陪同辛海梅樞機主教訪問上海在聖堂祈禱

整整21年前,我來到菲律賓,受到高隆邦修會神父、修女與平信徒們的幫助和關愛,開始了我研讀神學的生涯。但因當時我的英語只能應付最起碼的交流,所以當我的保護人馬丁神父帶我去見蘇樂康神父,並用中文與他交談時,可以想像我當時的興奮與快樂。

一見到蘇神父,我在禮貌性地問候後,被這位長者的和藹與平實所吸引,而不再拘束。我向他轉達了金魯賢主教的問候,當然隨之也就談到了中國教會。

當時,九十年代初,中國教會在改革開放後還剛剛重新恢復教務,國外人士對我們中國教會還很不理解。我到菲律賓後,凡遇見華僑教友時,他們往往問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屬於地上還是地下?"仿佛只有在確認我的身份之後,才能決定是否要與我進一步"交談"。而蘇神父是如此不同,他以理解寬容的態度與我談論中國教會、談到金主教。在當時他的話確實讓我耳目一新,並且也與我內心深處尚不敢多想的某種聲音發出共鳴。他是首位開拓我信仰視野的長者,他明確地告訴我,中國教會只有一個,地上、地下以不同的方法在為耶穌基督作信仰的見證。當時,我還不能很全面地理解他的話,但是隨了時間的遷移,隨了認識的增長,隨了與天主關係的深化,現在回顧他的這些話,更覺得這些話所包含著的先知性。蘇神父陪同辛樞機是在我國改革開放後最早來到中國大陸與教會有所接觸的人物之一,可以說,他對中國教會的發展起了推動作用。他提倡教會應在天主的愛內發揚團結和睦精神,而不是加劇彼此之間的分裂。這與教宗若望保祿二世,以及教宗本篤十六世的教導同出一轍。


從左至右:蘇樂康神父、辛海梅樞機、金主教

從左至右:蘇樂康神父、辛海梅樞機、金主教

他不僅關心中國教會,他對我也是關懷備至。當知道我的叔公就是王昌祉神父時,他尤為高興。因他們同是耶穌會神父吧,所以他也就把我看成是他的小輩了。我直言對他說,我非常想有幾本王神父的書籍,幾天後,他就轉輾為我借來了王神父的遺書《諸子的我見(附王神父紀念集)》。他還告訴馬丁神父叔公王神父的墓地。感謝馬丁神父幾次帶我去墓地,讓我在菲國時有機會代表全家向叔公悼念,送去遲到了30多年的思念。

因我是第一個到菲律賓學習的中國大陸教友,為了讓我不至於太孤單,蘇神父向馬丁神父介紹了馬尼拉的光啟學校,馬丁神父也多次帶我到那兒去會見校長,說說中文,滿全我的思鄉情。此外,他還把自己的秘書陳女士介紹給我,讓我有任何需要時,就請她轉告。蘇神父,一位大忙人,卻如此平易近人,乃至於我在那天告別時,一改見面時的拘束而開玩笑地對他說:"神父,你是我所見的人中,耳朵最大的一位。天主一定給了你好福氣囉!"他笑著說:"是呀,我一生蒙恩,感謝天主!"

現在,中國教會在天上又多了一位面對面向天主懇求的代禱者。願仁慈的天主早日賜給我們包括蘇神父 在內的無數人士的美好願望:願中國教會早日"同心合一,愈顯主榮"。

(作者為上海教區光啟社副總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