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娜在小花組織的家庭活動中幫忙燒烤

來自內蒙古的耿娜隨性,有主見。家庭信仰氛圍很濃,母親是堂口的殯葬會長,父親曾在修女院擔任美術老師,大伯家的哥哥姐姐是神父修女。因父母好客,教區的神父也會常來家中做客,耿娜也常和他們聊信仰。

大學畢業後,耿娜工作了8年,在成為利瑪竇志願者之前,是電影院的營運主管,月薪豐厚。

耿娜小的時候,父親為了生計辭了教師工作投身商海,改善了家庭生活,後來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欠下外債,耿娜形容那段時光是"灰暗"的。等到她和弟弟畢業後,家裡的生活越來越好,甚至有一段時間,她幾乎沒在家裡吃過飯,都是和朋友們下館子。她說:"我甚至知道哪個餐館的哪道菜味道不錯。"

其實早在2010年,耿娜的母親在信德報上看到第一屆利瑪竇志願者招募資訊後,就鼓勵她參加。但對於當時的耿娜來說,工作是最重要的,她會攢錢,幾乎每年都要出去旅遊一次。耿娜去過很多城市,她說:"那些大都市很繁華,我要繁華。"

直到2014年,耿娜在工作中看夠了勾心鬥角,無論自己再怎麼付出,都得不到該有的掌聲和回報;再者,她感覺物質無論如何都彌補不了內心的迷茫。耿娜說,"我迷失了。"於是,3月份時,她辭職了。

耿娜小時候從電視劇瞭解到一種"單身媽媽"的職業,機構聘請一位合格的女性做五六個孩子的母親,她會有定期的假期和薪水,唯一的條件是未婚。耿娜很順利地與天津相關機構取得聯繫。天津方面回復,請她耐心等待一個月,可是突然之間電話怎麼也打不通了。

此時,耿娜已辭職3個月了。一天,母親拿著信德報對她說:"進德公益又在招志願者,去服務吧。一年之後,你想幹嘛再去做。"之後,她與進德公益取得了聯系,如實地說明了自己的情況,如果天津那邊回復了,就去天津;如果在利瑪竇志願者培訓過後,並選擇了服務地,就放棄天津。於是,她來到了石家莊,接受十天的培訓。

7月培訓結束後,她選擇了一對美國夫婦創辦的"北京小花"作為服務地。此時,天津的機構打來電話,邀請她去天津。"我真的發現天主在一步步地引領我,他確實是想讓我做利瑪竇志願者。"耿娜坦言道。天津方面連著打了三天電話,才聯絡上。原來,培訓的後三天是避靜,耿娜的手機處於關機狀態。而之前她聯繫不上天津,是因為機構正在裝修,沒有接通電話線。


耿娜帶著孩子外出遊玩

耿娜在小花發展部工作,負責回饋報告,告知每位捐款者善款的用途。但實際上,她屬於"救火隊員",哪裡需要就奔赴哪裡。

耿娜剛到小花時,四號寄宿家庭的家長因父母去世,需要回東北奔喪。於是耿娜和一位同事一起照顧四號家庭的五個孩子。最大的只有12歲,剩下的是有殘缺或因太小需要護理的孩子。耿娜負責老大之外的四個孩子,洗漱、吃飯,再送上校車後去上班。下午四點需要給孩子們做飯,之後是洗澡、導尿、餵奶,晚上10點才能回到自己的宿舍。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十幾天。

之前她覺得像小花這樣的慈善機構,工資不高,工作量又大,沒有一份愛心和付出是無法工作的,所以應該是一個像天堂一樣的地方。可是她還是看到了一些灰暗的地方,她向培訓導師傾訴後,導師建議她:在人當中找不到平衡時,去跟天主要。

一天,一位同事對她說:"你不能按照神的標準衡量他們,他們是人,也會自私。"這句話讓她放下了心理包袱。

耿娜剛去服務時,她的朋友很不理解,為什麼要拋下父母、朋友,放著好好的工作不要,去那麼遠的地方跟一些孩子在一起。一位朋友甚至認為她的日子一定艱苦至極。耿娜跟朋友聊天時常常說:"我們家的孩子很可愛,我們家的孩子……"朋友感慨道,耿娜與以前不一樣了,以前說到工作時,更多的是抱怨,現在沒有了。

她還常在微信、QQ等網路上發佈一些跟孩子們在一起生活和工作的照片,朋友們甚至在與人談話時,也會很驕傲地說,"我一個朋友在做一件很偉大的事情。"這樣的方式,也帶動了其他人對公益的關注。她的主管也給予了她很高的評價,說她身上散發著韌勁和正能量。

如今,耿娜生活開心且充實,在服務過程中,利用小花的外語環境學習英語。耿娜對天主的理解也加深了。她說:"之前,我覺得天主就是天主,他在上面,我從未想過去依靠他。犯錯之後,我就會找各種理由躲著他。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下來了,站在我旁邊,我知道他是我的朋友、父親和最親密的人,是我能夠訴說一切的人。"

本文轉載自信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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