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個虔誠熱心的家庭,母親是位具有信仰、虔誠、服務、愛心、福傳精神之教友。因她會一些中國草藥秘方治好許多人,因而引領二十幾位朋友領洗加入教會。她每天參加彌撒,為人正直,具正義感以及服務熱忱,因此,我家鄉的本堂神父稱我的母親為「員林副本堂」。我的信仰在母親之薰陶下,也在信仰天主方面一直沒有疑惑,雖然我看不見天主,也摸不到天主,可是我深信天主與我同在,衪在愛著我,衪在保護我。

小學時,由於記憶很好,只要老師講一次,我就記住了,放學後,書包拿回家一丟就到教堂去了,然而不複習的我,在學業成績都是名列前茅。年少時,教會是我的第二個家。雖然對天主沒有加以探討,可是卻深信在教會當輔祭,領經,唱聖歌,祈禱,參加聖母軍,訪問病人,參加中學生開會活動,參加聖誕劇,平日彌撒,主日彌撒,復活節慶祝,主日道理班是理所當然的,而且會蒙天主之祝福。

中學時,由於喜愛教會活動,服務,體驗到教會一家之喜樂。尤其本堂神父特別教我們中學生英文,結果笑話百出,有些台灣腔英語出現了,有些廣東腔英語出現了。當時中學生聯誼會、合唱團、輔祭團、聖誕話劇團、聖母軍軍友、平時來教堂服務之教友、受訪的長輩教友等等都使我懷念,而且自己在初中三年級時,對英文特別有興趣,曾參加省立員林中學英文演講比賽,竟名列第一,真感謝天主。同時,這時也體驗到一種天主的召叫│想當神父。因為想到自己的叔叔唸了神學而沒有聖神父,外國神父學語言之辛苦以及不易懂中國人之心理,因此抱著一顆奉獻教會的心去響應聖召。

在高中唸台中衛道中學時,一心很想入修道院。一九五九年,我高二下時,台中教區聖神修院落成,我是第一批修生。在台中經常與大專磊恩中心耶穌會神父接觸,體驗到鄭爵銘神父(基督服務團創辦人)之愛心與聖德,因此很嚮往具有學問與聖德之耶穌會。曾找台中教區蔡文興主教談自己是否有修會之聖召,蔡主教不批准,結果在熱心祈禱下,終於一九六五年進入耶穌會初學院。當時之初學導師就是現任高雄教區單樞機主教。耶穌會之兩年初學訓練很踏實及嚴格。

我曾被派去軍眷區野孩子群中帶活動及講要理,曾去新竹社會服務中心當挑土之建築工。單樞機訓練我們在工作上不怕困難獨當一面,在團體生活上無論遇到任何嚴厲之長上,常常以信德之眼光去接納。如此訓練我們對會士精神、靈修之瞭解,如會規、神操、默想等,面對社會,修會具體生活之考驗以及聖召生活之堅固。感謝耶穌會對我們訓練之苦心,奠定修會生活,精神,工作之基礎。

在初學完畢後,到輔大唸哲學是一大考驗,因為聽到一些無神論的哲學,當時有許多修士離開修院以及不少神父返俗,幸虧有輔大哲學資深袁廷棟教授、張春申神學教授指導分折,始能穩住自己之信仰。在讀神學時也是一大考驗,因有一些與傳統要理不同之說法,而且只重理性之培育,感性之培育較少,信仰理論多,信仰實踐少。在讀神學時,還好,有已故之台灣聖神同禱會領導人王敬弘神父之祈禱,使我在信仰、靈修生活上改變不少,使信仰更加生活化。

讀神學三年級時,輔大社會系兩位學生來參加我之慕道班,當兩位慕道者提出他們不知如何在祈禱生活中體驗到天主的臨在時,我說我也沒有此經驗。不過,我會盡快給他們答覆。當時面臨之考驗是很大的,如果他們只是懂得有關天主之理論,而沒有體驗天主的臨在,他們就不想領洗,那麼我的慕道者就此結朿慕道課程,這為我是一大打擊。因此我就熱切到聖堂祈禱,求主賜我有此種體驗。剛好,我當時是神三修士,正要準備晉鐸因而對信仰體驗特別有興趣,因此特別請教台灣聖神同禱會大師王敬弘神父為我祈禱及指導。

本文轉載自PCHOME個人新聞台

#耶穌 #耶穌會 #天主教

※版權均為原作者所有,若有侵權請來信吿知,我們會立即刪除。

 

延伸閱讀 

  • 【會士剪影】我對信仰天主的反省-張隆順神父(二)
  • 【會士剪影】我對信仰天主的反省-張隆順神父(三)
  • http://www.amdgchinese.org/?p=18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