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神父現任香港大學利瑪竇宿舍舍監。他曾為香港國際教賢學院以往的季刊提供很多寶貴的文章。這次,筆者跟谷神父做了一個訪問。讓我們齊來探討這次的對話。

筆者:谷神父,午安。謝謝你那麼樂意地接受這次的訪問。
谷神父:不必客氣。實在是我的榮幸。
筆者:谷神父,我看到桌上放置了多份報章和文章副本,你好像為今天的話題已作好準備。
谷神父:對呀!我想談論傳播媒介。
筆者:很好。那你是指香港或全世界的傳媒呢?還有,你對傳媒的定義是甚麼?
谷神父:我所指的是全世界的媒介,以香港的為焦點。媒介包括報章,電台,電視台,雜誌,刋物,互聯網新聞,等等。我希望能夠和讀者們分享我的觀點。
筆者:好的。那就請你陳述你的觀點吧。
谷神父:第一點,新聞工作者開始擔心他們的過量對他們的職業構成破壞。第二點,新聞向全世界傳遞的速度過速,完全沒有給人們反思的空間,從而產生極大的壓力。下一宗大事發生之前他們都沒有時間去思考,去判斷。如此,他們的生命有如陷入充滿著憂慮、恐懼和恐慌的危機了。
筆者:神父,讓我們先返回上一節吧。你首先提及"過量,"。可否加以分析這個用詞呢?
谷神父:媒介人仕往往過量書寫或談論所需要的。而這些額外的構思、詞句、或甚麼對他們的行業沒有造成幫助。
筆者:就是這樣。接著你提及"人們,"你是指那些人們呢?
谷神父:我是指接收者,那些注意媒介的人。
筆者:請問,有沒有一個年齡組別是你特別關注受媒介影響的呢?
谷神父:有的。我特別關注年青人。(谷神父拿起一份文章)你參閱這篇文章吧。一位英國廣播電台記者Fergal Keane,他所著作的書Letters Home的序文中敍述"新聞從業員必須報導發生了甚麼,誰導致這些事情發生的,誰是受害者與及侵犯者…."作者憶述盧旺達集體大屠殺事件,新聞工作者好像錯誤解釋、歪曲或誇張了事實。
筆者:那麼你對Fergal Keane的評論有甚麼意見?
谷神父:我認同他的見解。我覺得媒體必須盡量把事實傳遞過來。可是,有些人卻置諸度外。他們究竟是懶惰還是無知呢?
筆者:那你最關切的又是甚麼呢?
谷神父:我最關切的便是年青人被誤導及受媒介的成見影響。
筆者:你認為甚麼可以對媒介構成幫助呢?
谷神父:我建議新聞工作者必須訂定他們擔當的角色。他們擔當的是新聞工作者、評論者、表演者、(這完全沒甚麼問題) 或激勵者的角色呢?如果他們可以為此作出確定,他們所幹的便會令人尊重。而我站在接收訊息的立場,也要確認誰在說話。
筆者:神父,請稍慢著。你可否分析不同的角色所肩負的責任是甚麼?
谷神父:根據Fergal Keane,一位新聞工作者的首要職責便是報導發生過的事情。而評論者則嘗試提供他們對發生了的事件的洞察。表演者的工作往往是使人驚愕或發笑的。對激發行動者來說,他所寫的便要激勵人們作出行動。
筆者:那你所說的是,身為媒體,不論他們打算報導、評論、表演或激勵,必定要明確地
認定他們的立場。
谷神父:對。再進一步的危機,就是新聞從業者可能被多方面的人利用 ; 例如受政府、大型商業、以及很多類型的利益機構。貴為讀者的,應自行判決新聞的價值;閱讀後會令我成為一個好的、能幹的、還是明白事理的人嗎?再者,你有沒有察覺到,當你重覆又重覆地講述一件事,雖然該事情不是真實的,基於聽得多了,卻被視為事實!
筆者:好像似曾相識的一個現象!
谷神父:還有,一個衆人認同的見解並不等如確實。
筆者:谷神父,你的評論確實富洞察力。(谷神父拿起一張報紙) 你還有更多的啟示與我們分享嗎?
谷神父:對。我影印了六月三日南華早報一篇我喜歡的文章。你看看吧。
筆者:Agnes Lam : 新聞的背後。林小姐引喻一位文化評論員紹嘉駿的敍述,"相信記者過於協助創造新聞而不是報導新聞和事件。"谷神父,這位筆者的理念跟你以上所敍
述的非常吻合。
谷神父:(微笑和點著頭)
筆者:谷神父,謝謝你。過往你所寫的文章為我們的讀者帶來的得著都很豐富,更令敝刊生色不少。相信你今次和我們分享的寶貴意念會為讀者開啟新的理念。(造訪完畢)

當筆者踏出谷神父的辦公室時,她開始思索她在這份刊物扮演的是甚麼角色。是報導員嗎?不錯。是評論員嗎?這也或對。那麼,她也是表演者和激勵者嗎?這個留待讀者們作決定吧。

本文轉載自香港國際教賢學院季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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