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個中產階級家庭,家中排行老五,共有八個兄弟姊妹。

出生的時候父親已經生病,母親總是忙碌於家中的各項需要,對於年長的兄姐我實在太小,無法跟他們玩,與年幼的弟妹又差太多。我在沙拉曼卡上公立學校,沙拉曼卡是一座擁有著名大學的西班牙城市;我從老師身上得到很多知識卻很少思索,我只是個小伙子,自由如雀,但寂寞。

1935年的一個下午,我的同學邀請我和他參加「Kostkas」,就是一群男生下課後在一座17世紀的教堂廊下聚會,在那邊可以遊戲、歌唱和祈禱;我發現自發的喜樂、團體的力量和他們的虔誠,他們總是聚集在房間裡誦念玫瑰經,我被深深的感動如同發現新世界一樣。這些男生是Marian Sodality of Saint Stanislas Kostka的團員,而這團體由一位年輕的耶穌會士帶領;很快的我加入他們的團體,喜悅地參加他們的遊戲、文化活動、慈善活動和祈禱。

隔年我參加五天為男生的依納爵避靜,地點在一個鄉下農場,靠近一條小溪旁的地方;被強烈的靈修及冥想耶穌生活影響了我靈修生命,我渴望跟隨祂。過了幾個月我找了一位年老的耶穌會士作為我的靈修導師,他告訴我必須對耶穌會有真實的召叫。當時西班牙處於激烈的內戰中(1936-1939),極左派者解散耶穌會在國內的各會院,為此有不少教友及神職人員被殺害;右派政府上台後,恢復耶穌會,修院也就陸續重新開門。

1936年父親過世,1938年三位哥哥參加了戰爭,但母親同意我去修道,於是只有18歲的我在1938年9月2日進入耶穌會,將我的名字奉獻給耶穌會;感謝天主從那時到今天已經75年了。

1948年我抵達中國,兩年內我先後在北京、蕪湖、上海學習中文,之後我在上海徐家匯念神學,但1952年5月24日我離開中國轉去菲律賓繼續我的神學課程。在1953年3月11日我在菲律賓碧瑤主教座堂晉升為司鐸,同我一起晉鐸的有顏哲泰(Jose Calle, S.J.)、洪國樑(Jose Antonio Micieces, S.J.)及榮國磐(Higinio Arenas, S.J.)、徐國禎(Jose Antonio Sanchez, S.J.),但後面兩位如今是在天堂慶祝他們的六十週年。

在我結束培育之後,我先被派遣到菲律賓奎松市的聖若瑟神學院當老師,教授拉丁文、西班牙文、希臘文,直到1958年。接著我被派遣到台灣台北的耕莘文教院,並在國立台灣大學裡教授西班牙文。在我的服務中最有意思的當屬1965-1970年在香港羅便臣道上的"China News Analysis"工作,及為"Realidades Chinas"(用西班牙文)當編輯。1970年我返回台北,繼續在台大裡教授西班牙文和希臘文;並在利氏學舍裡工作,搜集整理及編寫《1949-1957及1958-1967遠東省耶穌會會士歷史及背景》,後來我也去了輔大教書;1981-1987年,長達六年的時間我負責編撰"西漢綜合辭典"及"西漢綜合辭典";而從1990年起,我開始編寫1842-1949在華耶穌會士的歷史,直到1998年才大致完成。2000年之後我不再擔任教師的工作,但仍繼續我的研究工作。

如要從我的生命經驗中,找一些好的建議,為你們未來可得些益處:永遠信靠主,保持心樂觀,生命中每日,必得一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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