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自介

我是韓國籍的耶穌會士趙晟宰,生在天主教家庭中,出生後就接受洗禮。我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姊姊,對,我就是老么,所以我長這麼大了,還有一點想撒嬌的影子,不過我目前不會亂撒嬌(以後很難說),尤其是入耶穌會之後,我變得有點嚴肅。

我喜歡玩耍,所以我把很多事情當做遊戲,在修會裡面也是,我天天都在想要如何享受這段時間;對我來說,樂趣很重要。我怕上課無聊、開會無聊,可是還好在每天的感恩祭中,都不會覺得無聊;這樣看來好像我真的有聖召。

大家好,我是一個來自韓國的年輕人,屬於台灣的草莓世代。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台灣人所說的草莓族,不過,這個名稱很有意思,因為我最愛吃的水果就是草莓。最近有一個修士送我一盆草莓盆栽,雖然我對植物沒什麼興趣,但因為他說它是草莓,我就把它放在房間裡。草莓長得很快,過了幾天就長得很茂盛,花盆的空間很快就不夠了。我從來沒種過植物,以為按時給它澆水就好,這樣它就會一直長得很茂盛。可是突然有一天,它的葉子開始變色而枯乾,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樣。我更仔細澆水也沒有用,所以我有點洩氣,並尋思著:「我第一次的植物體驗就這麼結束了。」不過我再細看裡面,還有一點點的嫩綠,就覺得有希望。我心裡想:「如果這是新芽,讓它能呼吸比較好吧。」之後我就半信半疑的修剪,原本很緊密的盆栽一瞬間變成了光頭。不到半天,它就開始萌芽了,新芽長得真可愛。雖然這是連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只是日常生活的小事情而已,可是現在我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對我來說,還是很神奇的經驗。

最近我省察的時候,我問天主這盆盆栽是否代表我自己。因為在尋找聖召的旅程中,天主也這樣修剪我而使我更新。為了讓我長大,天主透過不少人給我水、氧氣和陽光,其中最重要的人就是我父母親。在我記憶中,對父母親印象深刻的部分,就是他們的信仰教育。我母親從我國小開始,就要我每天做早禱和晚禱,也要念《玫瑰經》,當時我覺得母親太嚴格,我就不太喜歡祈禱。然而,就像醃泡菜一樣,信仰也需要逐漸滲透生活的時間,現在我深深感受到這個道理,就很感謝父母親。從小到現在,父母親都因為負責很多本堂的工作,而常在教堂,又因為我老家離本堂非常近,於是我也幾乎每天要去教堂。對當時的我來說,本堂就是我主要遊玩的地方。我父母親不但要求我對信仰要有認真的態度,並且支持我選擇走神職人員的路。我父親帶我去預備神學生的聚會(預備神學生是韓國為推廣國高中生的教區聖召,而安排的培育階段,平常都簡稱叫「預神」),我母親還特別邀請神父跟我談話。不過我姊姊早知道我想入耶穌會,所以在我高中的時候,她就替我介紹一位耶穌會士,結果我沒有加入教區。過了幾年我入會的時候,雖然家人有點捨不得我,不過大家都很高興。

我一開始說,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否是草莓族。不過,在聖召旅程上我認為是,因為我還沒遇過很大的考驗和危機。假如家人因我入會而跟我斷絕關係,我還能選擇入會嗎?我不敢想像這樣的風暴。當然聖召旅程不一定要有很大的考驗,反而對剛剛長出聖召的新芽來說,像我父母親給我的力量一樣,很需要無限的支持與鼓勵。可是時候到了天主會修剪。有可能被修得很痛,不過這是進入新階段的好機會,真的要好好把握。我只不過是被修剪一兩次的草莓盆栽而已,我相信還有很多修剪的時間等著我。我今天也在內心抱著草莓盆栽祈禱,你要不要也把你喜愛的盆栽放在心裡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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