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地方,修士們在修院每天祈禱、種植,過著平靜和自給自足的生活,日子日復一日地過。有一天有一個人在河裡漂過,修士們把他救起,第二天又有兩個人漂過,他們又把人救起來。第三天再有四個人漂過,修士們除了救人,開始想到往上游找原因。

美國終身執事協會主席吉拉.杜邦(Gerald DuPont)執事,在全球華人終身執事交流大會的最後一天向參加者說了以上的故事。這位加爾維斯頓─休斯敦總教區執事解釋,「人不能祇低著頭翹起屁股,看自己目前的事」,這就是執事的職務。

他強調:「執事不僅有靈性的能力,我們比神父有彈性,應去尋找問題的源頭,我們還要看報紙、電視,知道社會、世界發生甚麼事,之後不是停下來,而是把問題告訴神父,並帶領教友去上游找出和解決問題,這就是執事回應時代需要的職務。」

杜邦執事又指出,全美有逾一萬八千名終身執事,他們能有系統地聯繫教友,所以每兩個月會舉辦一次「信息之夜」,邀請有興趣認識此職務的教友或夫婦參加,讓他們瞭解並與之分享這聖召。

交流大會於十一月十七至廿一日在香港舉行,以慶祝香港教區成立終身執事聖職二十周年。杜邦執事應邀作大會嘉賓,分享梵二後全球終身執事職務的發展,以及如何回應時代的需要。

他與約七十位本地及海外神父、執事和他們的太太、教友,亦討論和分享終身執事的培育、神修生活、職務履行、執事太太與家庭參與職務等議題,以及工作的困難。

加拿大阿爾伯塔教區陳朝彬執事對天亞社說,自祝聖後,憧憬自己可以「幫這裡,幫那裡」,但事實上最初幾年,神父和教友因對這職務不瞭解而抗拒他參與服務,「讓我感到挫敗和掙扎」。

正因為這情況,陳執事祇好把目光放在「遠處」,讓他有機會為加拿大天主教助養兒童機構「聖爵會」擔當義工,並向華人堂區介紹這組織,從而尋求他們的幫助。

陳執事說:「正如杜邦執事說的,我們不僅是在祭台上,這事件讓我從中有所得著,一方面我可參與慈善服務,另外也能參與中文彌撒,像回了老家。」

香港教區終身執事委員會主席陳志明神父說,這次大會肯定了終身執事的聖召是梵二後重要的成果,「我們非常清楚教會的角色是全世界哪裡有需要,我們都應該關心,尤其在弱勢社群,這概念很清晰」,執事的角色是對外,就是要幫助這些人。

這位教區副主教續說,這次交流也讓本港和海外終身執事瞭解到雙方的服務範疇,如「海外執事的服務著重海員、監獄和醫院方面,香港除了這些,還有關心勞工和婚姻」。

他認為杜邦執事介紹的「信息之夜」可讓香港從中學習,按本地情況作出調整,如為執事祈禱、小組分享,又或安排問答活動。

陳神父又說,海外執事很羨慕本港執事可每月聚會,因為受地理環境所限,他們祇能一年聚會一次,「但在第二年已經少了一半人參加,第三年更沒人召集」。

他續說,除了地理優勢,早前香港執事團在Facebook(臉書)開設的群組,他們也邀請這次交流會中的海外執事加入。另外,他們的網頁其後將為海外執事開闢一個欄目,還會定時上傳相關資訊。「我們可通過這些互聯網平台聯絡、交流、分享,讓大家可以保持聯繫,我相信為雙方也有幫助。」

陳神父指出,交流的重要是因為現在社會越來越複雜,執事們的培育有必要繼續加強,需要在內容方面認識多些,所以全球同道更應加強交流和支持。

有海外執事感到本港執事很幸福,因教區非常重視,並設有專責委員會協助推動,而執事在堂區的認受性也很強。

陳朝彬執事很欣賞香港教區在這二十年裡支持終身執事的發展,他又肯定社交媒體能增進全球執事間的交流和幫助。他期望回國後,能與八月新來本堂服務的神父匯報和分享從不同地區所學到的方法和知識,以計劃日後的社會服務。

香港的宋雲龍執事認為,由於培育主任陳志明神父認識每個堂區的本堂或副本堂,「當我們成為候選人需要實習,他會細心地為我們安排合適堂區,而到我們祝聖為執事,由主教正式委派服務時,其實他已預先瞭解哪個堂區的神父很想有執事,所以我們能開心地服務,這就是我們的福氣」。

本文轉載自天亞社中文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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