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的話

-趙榮珠

在邀請這一期的封面故事與談人時,有一頗耐人尋味的反應,有人先是很爽快的答應,但,緊接著就來電謝絕,因擔心曝光後,生意難做人也作難。也有人答應後,要求儘量「模糊化」,想必是因為職場上的某些顧慮。因此也更凸顯職場倫理的為難與掙扎。
回到聖經的觀點來看,工作也有三重意義:發展自我、服務社會、事俸天主,「…要像基督的僕人,從心裡遵行天主的旨意,甘心服事,好像服事上主,而非服事人…」(弗六7)因此,在面對職場倫理的種種時,如何全心全力,盡責盡分,好好分辨?請看看本期的封面故事:相信必能有所斬獲。

這一期開始有幾篇頗具份量的佳作,姑且就此打住,請諸位邊猜邊看吧~

 

該不該?對不對?行不行?能不能?要不要?

-編輯組

該不該?對不對?行不行?能不能?要不要…這是多少人面對今日職場錯綜複雜的利益糾葛時內心的吶喊!

身為基督信徒,我們是要與世俗妥協?還是堅守職場倫理的原則?或者我們還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本刊特別邀請幾位不同職場的專業人士,分享他們在工作領域中碰到與信仰或倫理相違的經驗,他們是如何面對與回應,並作出審時度世適當的抉擇?希望在大家的共同探索中,可以幫助彼此在各自的工作場域,活出「純潔如鴿,機警如蛇」活潑美好的生活見證。

 

中高齡失業者的哀歌

-陳雯隆

近年來,中高齡失業問題逐漸在邁入老年社會的台灣被聽見,開始有更多的民眾透過媒體得知這個問題。其實,中高齡失業並不是近幾年才發生的問題,然而,開始有民間機構及政府部門關注這個議題,則是近幾年才有的現象。這個現象的轉變,對於長期關注中高齡失業議題的我,委實感到欣慰。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台灣政府對於中高齡失業的現象,似乎仍停留在經濟與就業層面的協助,舉例而言,在就業方面:政府提出多元就業方案、中高齡失業者職業訓練等措施;在經濟方面:則提供中高齡失業者小額創業貸款,乃至最近研擬延長失業給付至九個月等優惠措施。

 

這些就業促進方案,對於政府的財政問題,想必是雪上加霜,但是,這些方案對於解決中高齡失業問題有何助益?而中高齡失業問題又有何影響?筆者試從自己從事中高齡失業的實務經驗中,為本文讀者說明。

 

回到原初的曠野地

-蘇南洲

就在北京奧運光輝舉辦的同時,台灣社會正因前總統陳水扁先生的境外帳務處理不當,而引發諸多口誅筆伐與令人嘆息的情形。一位曾以「台灣之子」自居、經由直接民主的方式擔任兩任八年的總統,交接不過百日,竟自陷於如此局面,而不堪的豈止於扁家家人?更是長年深植主體意識與民主信念並付出代價的諸多前輩與廣大人民。

遙想1991年,時任立法委員的陳水扁先生曾受邀加入二二八關懷聯合會法律暨賠償委員會起,乃至1998年台北市長選舉失敗前之八年間,我曾多次以〈二二八關懷聯合會執行長〉、〈都會發展協進會秘書長〉及〈林茂生愛鄉文化基金會執行長〉等不同角色,在不同場域以直接或間接的方式與阿扁互動,時而合作時而抗衡,時而折衝時而交鋒,無論是為社會公義、城市改造或文化教育的理想,都得到諸多正面的回應,對其勤政為民的行事風格也曾相當肯定。

直至後來因身罹心臟重症,我逐一卸下之前深受師友期許的各項任務,留守文字工作。也正是這八、九年間,在許多朋友隨綠營當政而望風梯榮之際,我選擇獨自退下,回到曠野。

 

從慶祝保祿年與台灣福傳歷史談起

-潘永達

全球教會於2008年6月28日開始慶祝保祿年。聖保祿一生充滿傳奇,既是一位福傳大師、也是一位真理大師。若沒有他的福傳熱誠,初期教會團體很難走出猶太文化區域,而躍上世界舞台,成為世界性的宗教;同樣,若沒有他在信仰教義與真理上的沉思與建構,初期基督徒信仰系統的建立,或許還得延後許久。

保祿的貢獻如此卓著,也難怪一些歷史學者認為,他才是基督宗教的真正建立人。保祿一生傳奇的生命,可以從他在福傳工作上所散發出的能量,與思想造詣的關係來看,二者在他的生命中相輔相成,且達至相互融合、輝映的境界,足以讓每位基督徒一生品嚐。

一般來說,終生獻身於向外邦福傳的工作者,較屬於外向性的生命型態,很難還有餘力,致力於思想上的開創性作為。反過來說,一位思想敏銳、好沉思的人,很難在福傳實務工作上,兼具領域開拓的作為。然而,一個完整的生命,本應同時具有上述兩種生命型態,此即是教會傳統中所謂的「默觀」與「福傳」,或是中國傳統所說的「內聖」與「外王」的成聖之道。

 

梵二大公會議-勇敢面對現代世界

-許建德

第二次大公會議閉幕已經有四十多年了,這個劃時代的會議,當年隨著一連串重要文件的討論和定案,讓教會革新精神的火炬,曾經光芒四射,照亮了普世。

房志榮神父在輔仁大學《神學論集》第149-150號裡寫到,梵二是一次「完全沒有政治干預」的會議,真是一點都沒錯。臺灣的天主教友一向對「政教分離」視為理所當然,大概不覺得有什麼稀奇。可是如果我們對教會的過去有些瞭解,就知道這是件破天荒的大事。耶穌傳下來的教會,由最起初的地下教會,轉變成為獨當一面的帝國國教;由羅馬帝國時期的政治干預宗教,轉變成為中古世紀的宗教干預政治;到了後來甚至發展成政教不分的「教宗國」來,教宗不止是教會的精神領袖,也是教宗國的世俗國王。

 

這個教宗國維持了一千一百年,到1870年意大利民族運動興起以後才被推翻,只留得有梵蒂岡一個小城市。如果在1869 ~1870召開的梵一大公會議象徵著教宗國的最後掙扎,那麼梵二的「完全沒有政治干預」的確別具意義。

 

祂這樣說

-高超朋

甲、乙年主日福音/常年期第卅一主日~將臨期第一主日

我們基督信徒相信萬民四末:死亡、審判、天堂和地獄。這裡沒有提到煉獄,其實,從嚴格意義上講,煉獄是得勝教會的一部分,因為煉靈的永遠得救已經確定。本日的第二台彌撒,特別選用《若望福音》有關耶穌「生命之糧」的言論,它啟示我們如何才能獲得永生。

福音中,耶穌這樣說:「這是從天上降下來的食糧,誰吃了,就不死。我是從天上降下來的生活的食糧;誰若吃了這食糧,必要生活直到永遠。」

耶穌的話,讓我想起了《西遊記》中的唐僧故事。據說吃了唐僧的肉就不會死,所以妖魔鬼怪都千方百計地、甚至冒著生命危險,要嚐嚐唐僧的肉,以求永遠不死。當然,唐僧是小說作者杜撰出來的一個人物,而真正的玄奘大師可能只剩下舍利子了。

 

…..詳文見於【見證月刊】